雖然知道應該是那個神秘高人出手,收拾了他們那幾個手下了,但等看到這幾個手下的差役都捂著肚子,在雪地上翻滾哀嚎的時候,蔡大福跟蔡大康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地上的幾個差役,都是六皇子跟姜瑩雪那邊特地安排進來的,為的就是在流放的路上幫著他們一起對付姜家的那些人,讓姜家人在流放路上都死得無聲無息的,不讓姜家人活著抵達崦州。
六皇子跟姜瑩雪對忠寧侯府的這些人都非常的忌憚,也是非常的痛恨,已經讓忠寧侯府獲罪而覆滅,卻依然不肯放這些人一條活路,勢必要讓忠寧侯府的這些人都備受折磨,一個都別想活下去。
蔡大福跟蔡大康之前還非常的頭疼,不知道要怎麼說服這幾個手下,讓他們別去對付和為難姜家人,免得惹禍上身,丟掉了自己的小命。
他們兩人一開始也不信邪,以為姜家人好欺負,已經沒有翻身的餘地了,可以隨他們的意思去糟踐折磨,以為這個差事非常的簡單,正合他們的心意。
可那個神秘高人的突然出現,他們兄弟兩人在毫無覺察的情況下就已經中了招,被下了毒蠱,心臟那裡還有蠱蟲在蟄伏和盯梢,讓他們徹底地失去了自由,小命被那個神秘高人給拿捏住了,他們想要後悔都沒有機會。
好不容易離開了京城,因著這一場大雪而擺脫了大部分盯梢的眼線,這幾個手下就已經蠢蠢欲動了。
蔡大福跟蔡大康都想要試探一下,看看那個神秘高人是否真的可以護住姜家眾人,阻止這樣的危機發生。
結果,才這麼短短的時間,那些手下還來不及對姜筠琰出手,就先中招了。
這樣的狀況,跟他們之前被收拾,被算計的時候幾乎是一模一樣的,他們都不知道那個神秘高人是怎麼出手的,不知道那人究竟在哪裡,就已經被下了毒,小命隨時會被對方解決掉,這也讓蔡大福跟蔡大康都忍不住後背發涼。
他們之前還抱著一點僥倖的心思,在他們的周圍並沒有看到那個神秘高人存在的跡象,還以為那個神秘人就是在威脅他們,故弄玄虛而已,根本就不可能隨時隨地都來盯著他們,他們想要做些甚麼小動作還會比較順利,可以藉此來探一探對方的底線。
但是現在,看著那幾個手下被折磨到痛不欲生的時候,跟他們自己受折磨的悽慘情況其實都已經差不多了,蔡大福跟蔡大康他們才真的害怕了,知道那個神秘高人確實是非常的厲害,本事遠超他們的想象,他們根本就掙脫不了對方的掌控!
那個神秘高人全程都沒有直接出現,他們都找不到對方在這周圍活動的痕跡,卻一個接著一個地中了招。
這一種生死全被對方給拿捏住,隨時可以要了他們所有人性命的恐懼感,讓他們都渾身無力,生怕下一個被收拾的就是他們。
畢竟,他們的這點兒小心思,恐怕一直都被那一個神秘高人給看在了眼裡,對他們的一舉一動和試探心思都一清二楚,正準備來懲罰他們。
他們所自以為的機會,統統都是在對方的眼皮子底下,都是對方用來試探並收拾他們的煙幕。
這個時候,蔡大福跟蔡大康都感覺到自己心臟那裡的蠱蟲,啃咬的力度又加大了一點,讓他們感受到了一種尖銳的刺痛,都忍不住捂著自己的心口,微微地弓著腰,以此來緩解那種心臟被蠱蟲啃咬的痛苦折磨,希望能夠好受一點兒。
但是,這次依然只是一次輕微短暫的警告而已,並沒有維持太長的時間,就好像一切都是他們的錯覺而已,但這卻是讓蔡大福跟蔡大康他們內心的恐懼變得更深,更不敢滋生出任何反抗的心思。
對方的威脅都是真的,本事比他們想象中的要更加的強大,他們在對方的監視拿捏之下,根本就不該存在任何的僥倖心思。
若不是才剛剛離開了京城,他們還有利用的價值,他們這一次恐怕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相對於那幾個還在雪地上翻滾著,被折磨到生不如死的手下,蔡大福跟蔡大康還是要更加識趣的。
深吸一口氣,兩人一起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看著那幾個在雪地上翻滾,身上沾滿了雪花,凍得滿臉滿手通紅,卻還是因為痛苦折磨而冷汗漣漣,被凍得已經要僵硬的差役,蔡大福還是很擔心的。
若是這幾個手下這麼快就死掉了,那他們後續也不太好交代,最好還是先留著這幾個手下的性命為好。
反正,這幾人都已經受到了懲罰折磨,見識到了這一些超乎尋常的手段,知道危險了,他們再說甚麼話,這幾個手下都更能夠接受,應該不敢繼續對姜家人不利。
居高臨下,看著那幾個痛苦到幾乎要窒息的手下,蔡大福心口的疼痛感已經得到緩解,這才冷冷地開聲說道:“你們剛剛到底想要幹甚麼?姜家人是你們能夠招惹的嗎?怎麼樣,遭報應了吧?”
“你們若是想要活下去,不想繼續遭受這樣的毒藥折磨,生不如死,那你們現在就趕緊過去,給姜家人磕頭道歉,求得他們的原諒,或許,你們還能夠保命,不至於繼續受到毒藥的折磨了。”
“當然了,如果你們不信我說的,覺得沒甚麼大不了的,那我也沒有辦法,你們就在這裡等著痛苦折磨而死吧。”
“別怪我們沒有提醒你們,事實就是如此,我們兩人也都無法倖免,你們就別想著再對付姜家人了,免得你們會直接被抹殺掉!”
說完了這一些話,不等這幾個手下如何反應,蔡大福跟蔡大康都直接轉身離開。、
該怎麼做選擇,都是那幾個手下自己決定的事情,但如果那幾個手下依然是不知好歹,那他們也管不了。
他們都已經自身難保了,哪裡還有閒工夫去管其他人的死活?
更何況,他們在那個神秘高人的眼裡,其實也都是一樣的卑劣,一樣的該死,說話的分量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