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現在做夢都想把炸監獄的人抓住,範龍也忙起來了。本來說是去見皇浦雲的,結果到地方李俊山告訴他,“大將軍有急事離開了,甚麼時候回來就不知道了?”
王宇將狼毫重重擱在硯臺上,罪己書的墨跡在宣紙上暈開最後一道痕跡。窗外,暮色沉沉,州牧府衙的燈籠在風中搖晃,映得他面容忽明忽暗。前日午時,城西大獄那聲震耳欲聾的巨響,至今仍在他耳邊迴盪。火光沖天,濃煙滾滾,三百死囚不知道有多少跑了,還有多少被埋在下面,這是他治下最大的失職。
案几上,那份罪己書字字泣血,從清晨寫到日暮,每一筆都像是在剜他的心。“在下王宇,德薄才疏,御下無方,致有此變……”他默唸著,指尖微微顫抖。明日一早,這份摺子便要快馬送往皇浦雲那裡。
但此刻,自責已無用。王宇猛地拍案而起,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當務之急,不是請罪,而是找出幕後黑手!他快步走到牆邊,那裡掛著一幅州府輿圖。手指重重點在城西大獄的位置,“傳捕頭李虎!”
片刻後,一個身著皂衣、面容剛毅的漢子躬身進來:“大人。”
“李虎,你帶衙役封鎖大獄現場,再次一寸寸地給我搜!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尤其是爆炸的源頭,還有那些逃犯的去向!”王宇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另外,去查近一個月來,有哪些可疑人員出入州城,特別是與死囚有過接觸的。”
“是!”李虎領命,轉身就要走。
“等等!”王宇叫住他,“告訴弟兄們,今夜辛苦,無論如何,要在天亮前給我初步結果。這不僅是為了我王宇的烏紗帽,更是為了州城百姓的安危!”
李虎重重點頭:“大人放心,屬下一定盡力!”
看著李虎匆匆離去的背影,王宇再次望向那份罪己書。他知道,這只是開始。監獄被炸,絕非偶然,背後定有龐大的勢力在作祟。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無論前路多麼艱難,他都必須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給大將軍,給百姓,也給自己一個交代。燭火搖曳,映著他佈滿血絲的雙眼,今夜,州牧府註定無眠。
軍隊把搜尋範圍更是擴大到了州府外面官道上面的驛站,一路搜到了義興路。
終於還是得到一點線索,一個士兵盤問一個人的時候,那個人說前段時間看到不少商隊的馬車蓋著大黑布,但看不見裡面裝的甚麼貨物。因為他們一早就查過火藥庫,那裡的火藥可是一點沒有少。還有炸掉監獄的火藥量那可不小。
士兵把這個訊息上報,最後範龍得知後就開始查商隊。商隊都有路引,所以查起來就容易多了。
結果一查,還真有一支來自檳州商隊最可疑,路引上面寫他們販賣的是雜貨,但是州府都沒有進來那麼所謂的雜貨。檳州的商隊路引到城外二十里處的驛站之後,就沒有別的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