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志這一聲伯母,可是讓屋裡面所有人驚喜不已。
“之前我還問志兒為甚麼回來不找大伯伯,他說大伯忙,不能來打擾大哥你。”皇浦雲激動的說道道。
“是啊!志兒從小就懂事乖巧,他走失也是說要去慶州找你。要為你分擔你身上的擔子。”
王宇志就坐在旁邊聽著他們兩個說話,在別人眼裡王宇志就是一箇中年男人了,而而在皇浦雲和李俊山眼裡面,他依然是哪個乖巧懂事的孩子。此刻眼裡面全是對王宇志的寵愛。
“不聽你們說話了,我要去幫伯母燒火去了。你們是誰啊?怎麼在我伯母家?”
雖然說得語無倫次,但聽得心裡面是暖暖的。
王宇志進去廚房之後,李俊山問到:“二弟,這次回鈞州有甚麼嗎?”李俊山雖然致仕了,但鈞州發生的一些事情他還是知道的。
“其實我回來奔喪的,哲骨拉善的阿叔走了,不回來送一下不合適。要不是我順道回一下州府,還不知道志兒自己回來了,好在他還認識回家的路。”
李俊山瞭解皇浦雲,他回來肯定不止為了那麼一點事。既然他不願意說,自己也不問了。
“後面呢是帶著志兒,還是送他回弟妹那裡。要是你忙就先把他留在我這裡,等他和武兒一起做個伴。”李俊山看著自己的外孫子。
“我還是打算帶在身邊,希望他能一點一點想起來我。他變成這樣子我有很大的責任。後面我想慢慢補償他。”
“你這樣子做事就不方便了?也有可能讓他陷入危險中!”李俊山知道二弟現在的對手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有時候把人殺了都不知道對手是誰?
“我保護他還是沒有問題的,再說我讓阿七帶些弟子過來。大哥,要不要我派幾個人保護你!”
“哎,你千萬別這麼幹,到時候我真的沒有清淨日子過了。現在我一個沒用的糟老頭子誰會打我的主意。”李俊山顯得有些抗拒。
“那好吧!如果你在這裡住悶了,就跟我說,到時候我安排人來接你們去潯州,和小翠她們做個伴,你知道最近這些年我不可能常年待在家裡面。等我把手上幾個州理順了,就回去了。”
“二弟呀!你說這個話你信嗎?當年鈞州你搞得多繁華,那個時候是要甚麼有甚麼,你都說可以歇歇了,結果呢?比起你之前進京勤王更加亂,以前兵強馬壯就可以應付任何敵人,可現在你們那些甚麼術法人士,哪個是省油的燈。上次沈蘭和王玥被擄走,你費了多大的事才找回來啊?”
看來這些事情一件一件李俊山都記得,他們聽到廚房裡面居然傳出了笑聲。
“看來志兒還是和大嫂親啊!”皇浦雲都有些吃醋了。
“那當然,當年你東奔西跑的,志兒可是常跟弟妹來我家玩。怎麼能和你大嫂不親。”
“大哥,你說我把幾州統一起來,就任命一個州牧行不行?”皇浦雲還是忍不住說起政務上的事情。
“按道理我是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既然你問到愚兄了,那我就瞎白話一下。”李俊山喝了一口水。
“現在幾個州是不是包括金州和佰州?佰州倒沒有甚麼,費州牧一向為你馬首是瞻,再加上他年齡太大了,再加上他沒有後人。對權利追求不是那麼大了,而金州是願意投靠我們,但是畢竟金州州牧手裡面有兵有權。你統一管轄肯定就動了他的利益,這麼多年我明白一個道理,我們不怕他們不和我們同心,就怕同心之後的離心。那樣背後來一刀可是防不勝防啊!”
“大哥說得是,現在這麼大個攤子,說心裡話之前我一直想歸政於朝廷,怎奈那個姬子云三番兩次的想謀害我,要不然我做個閒雲野鶴多好。”皇浦雲壓在心裡的苦楚,也只能和大哥說說。
“你這是功高蓋主啊!即使我們那個陛下同意,但是那些朝臣能看著你這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