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洛斯只覺得自己頭痛欲裂,為甚麼偏偏在這個時候遇上了佩利,明明當初聽著外部派遣的名單,還以為對方這個一眼就看出不是當地面孔的存在要被送出去,畢竟這傻狗總是有那樣的好運氣。
現在,只覺得自己又天真了,有利可圖又怎麼會放手,更別說他似乎又高看了一眼雷獅,傲慢的貴族,真的除了那個心尖上的弟弟以外其他誰都不在意。
他收回了動作,只覺得現在的自己無地自容,明明在佩利的面前擺著作為領導者的架子,現在卻又露出了這樣一副模樣,可真是不體統啊,那消磨無幾的尊嚴在現在,似乎又反彈了出來,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藏起來。
“帕洛斯,你怎麼會在臺上?那裡不是隻有…”剩下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眼前有些惱怒的存在捂住了嘴,那依舊笑盈盈的表情帶著滿目的薄紅,眼白部分全變成了黑色,曾經聖潔的模樣,現在只像妖精。
“傻狗,老大沒把你接出去嗎。”帕洛斯眼中隱隱閃過了淚光,他是真沒想到,那個黑診所反而幫了自己一把,對於始終聯絡不到外界資源匱乏,甚至是有意識的禁錮。
看重自己的皮相,利用客源而傳播甚廣只為將價值炒到最高下,竟然被雷獅所發現了,在意外他們並沒有從最開始原定目標的山峰,回到角落的民宿,購買好得車輛都積攢了灰塵而沒用上。
在那麼多人的聚集中,雷獅讓自己來露一手,殊不知打破平衡的竟然是這樣個愣頭青,也不知道這啥狗究竟吃了多少苦,身上全都是陳年舊吧留下的老繭,還真是讓人苦惱呢。
“老大,雷獅老大嗎?”佩利十分震驚,他沒想到,帕洛斯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難道說今天的這個聚集的活動,竟然是雷獅都插手了嗎?
但他為甚麼不來找…
“他為甚麼沒來找我們。”喃喃自語的大狗狗,看著眼前變成這個樣子的帕洛斯,對於那瘦削露骨輕成這個模樣,那個傢伙,究竟把他們兩個當做甚麼?
而逃到密林中的兩人算是沒有發現,先前各個方角早已做好的佈置下,包圍圈越來越拉近,先前上鎖的鐵門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一個破解的辦法。
但因為色慾燻心早就充實著他們滿是肥腸的大腦,所以完全把自己的安危放在了千里之外。
畢竟在這個國家,他們為掌權者的情況下,又要擔心甚麼呢?更別說旁邊這位交往良好的客人,也共同坐在這個戲臺上,更是沒有甚麼可以顧慮的。
所以看著周圍煙霧瀰漫消失後,雷獅的神色依舊平平淡淡,又帶著運籌帷幄,他是真沒想到究竟是誰擾亂了他的計劃,將邊角那些存放著的盒子撬開,丟出了率先準備的煙霧彈。
現在也就只能這樣了。
面對他摸索桌上的杯子,剛有動作之下,旁邊的皮夾裡就傳來了清脆的咔嚓聲,聽著那這是自己送上的禮物後,先前笑盈盈似乎還準備介紹上面姿態優美的,彎鬍子將軍,就這樣將手放在了雷獅的肩膀上,哪怕側身避去卻也還是停留在了指尖。
黑漆漆的槍口,昭示著聯盟的破碎。
“明人不說暗話,將軍你是做甚麼。”雷獅打量著對方的槍口,而作為周邊丟過來的彩色煙霧彈,他能夠確定,這裡不是本土科技所製造的,又或者所進購的那批貨所能帶來的效果。
那自然,懷疑到了這個新晉的軍火大咖身上,對方出手闊綽,只為在這裡進行一場載歌載舞的表演,要知道面對他們所創造的大大小小的金窟窿,放在這裡露天的展示下,對方還是第一個將如此隱秘的行式,搞得人盡皆知。
“沒有做甚麼,只不過,想請你這位我的朋友,好好的逛一逛。”旁邊的翻譯轉到雷獅這裡,說道。
“作為款待,品嚐一下我們這裡可遇不可求的特產吧。”看著旁邊箱子中端上來的東西,本來裡面裝著甚麼明確價值的珠寶,又或者帶著歷史年歲的文物,甚至是稀世珍品。
但裡面拿出來的,卻是一條又一條特殊的水果,看著手起刀落割開的外皮,排列整齊的果肉像是沒有熟的玉米,只是上面沒有任何的觸鬚要梳理,看著桌子上被端上來的刀叉。
雷獅看著旁邊,面對自己露出笑臉的傢伙,如果先前沒做準備,或許還真上了對方的道,畢竟這東西可是被譽為國寶,先前旅遊行業沒有崩潰之前,也是拿出來大肆炫耀的情況。
只不過,這個水果,裡面含有毒素,不是跟河豚一般將還有劇毒的部分仔細處理的乾淨,就沒有事,而是這個東西里面本身就有毒。
在沒有任何品種的篩選,當地人以一種神聖幸運的姿態將其為了聖物,畢竟有20%的機率能夠存活下來,但這個東西端在了雷獅的面前,是想考驗自己的運氣呢?還是他的手法。
“請嚐嚐吧,遠道而來的客人。”翻譯在旁邊催促的開口道,面對著旁邊將軍迫不及待的臉,他們似乎十分希望悲劇在這一刻發生,但顯然面對幾個人的焦急,甚至是武器對上性命的脅迫。
雷獅也只不過是,不緊不慢的拿起了底下墊著餐具的白布,面對西餐的禮儀,早就拋在了腦後,拿起餐刀擦拭了番,也不管旁邊給予的工具,挑起了裡面一塊綿軟又帶著籽粒的肉,送進了口中。
“確實挺好吃的。”他咀嚼完畢後,誇耀道抬手拿旁邊的長布手巾,似乎準備擦拭一番自己本就沒有沾染甚麼的唇瓣,表達著自己的優雅。
可偏偏,剛剛摺疊完畢,就直接一把按在了將軍對準他的槍口上,整個人借力的翻轉直直讓先前在旁邊看著好戲的翻譯官,一擊打斷了頸間連線的氣管,直直的倒了下去。
捏著手中的將軍,嚴肅猙獰的眉眼像是惡鬼一般,好笑的看著那些緊張舉起的槍又不敢扣動扳機的樣子。
很快,認為對方只有一人甕中捉鱉邊的眾人,突然間身上失去了力氣,不敢置信的看著地面朝他們奔來,重重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