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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第406章 蘑菇頭

2025-08-30 作者:有羽無翼

贊德無所謂的倒扣面前的茶杯,完全沒有要潤潤喉嚨的意思,對於旁邊師兄擔憂的眼神,顯然就物理方面鍛鍊比自己抗揍的情況下,他拿著旁邊放著自己的外套起身。

面對桌面的一塌糊塗,平常還在意這點小事整潔的雷蟄扯著旁邊的東西就想擦去,但很快又放下了手,僅僅是掩蓋了下。

兩人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離開了,推開面前的那扇門後,先前抱著槍在底下大門口計程車兵,現在卻在這裡站崗,贊德笑了兩下,抬手就想攬雷蟄的肩膀,在對方下意識的避開下,又無奈的湊了上去。

“Kas sa v?iksid ?elda midagi, mida me k?ik teame。(翻譯:說一點,我們都會的吧。)”贊德開口,旁邊的雷蟄垂下了眼,配合旁邊的師弟,萬年不變得嚴肅臉頰緩緩勾起了笑,眸中多了一絲意味不明。

“L?peta.(翻譯:別鬧了。)”

贊德聽到這話放開了手,兩人在前面走,後面的兩個士兵跟隨著像是關押甚麼害怕逃跑的獵物,卻偏偏連個腳鏈子都不敢上。

而在來到他們分配休息的那棟房門前,門口多了一個特殊的小蘑菇,參差不齊的金色頭髮邊角的處理顯然還是不理想,條條平線推出來的,只是多了幾分可憐巴巴的變動分支。

贊德抬腳踢上了,旁邊不知道甚麼時候推過來的新型綠鬼摩托,將頭轉了個方向下,吹著口哨走上前去想仔細看看,那金色的小蘑菇是怎麼回事,但最終對上的卻是垂著眼的少年。

對於兩小時不到的分開人選,他怎麼可能沒認出來,後面為師弟收拾著爛攤子,將車擺正面對那人站在門口站著不動,以為又出事了的雷蟄上前幾分,就眼睜睜的看著,老遠看到的蘑菇頭髮型,被摸成了金毛獅王。

“好小子,我說男女通吃,你乾脆整成這樣,就那麼怕我嗎?”贊德不敢置信的開口,自己當初只不過是開玩笑的,他可沒有那種癖好,雖然說交過男女朋友,但都是各取所需的自願下。

並且,要知道,自己拆的小天堂可不知道多少,那些孩子因為不知道,所以一生也就那樣了,但至少給了個他們親手能夠拆毀牢籠的機會。

嘉德維斯阻止對方的動作,卻發現這傢伙太快了,剛護住左邊,右邊又炸了毛,固執的與對方的雙手做著鬥爭,整個人氣得臉都紅了,金錢一股腦子想給予的告別,現在怎麼想都是氣啊。

“好了好了…”雷蟄看著他們打鬧,知道贊德有分寸,面對後續放手,嘉德維斯追著對方踢屁股的大膽動作下,也急忙跟了上去。

而面對這裡的監視,顯然將軍也沒有放過,只不過看著一箱又一箱軍火的送來,臉上笑容放大的同時,那股氣也總算抒發了出來。

他一邊看不起,這些他們出手幫助的傢伙,一邊毫不客氣的收著那些送上來的所得,總覺得那些傢伙應該換取更多,而不是這樣養著,那些透露出來帶著血液的命脈,在更大的經濟利益面前,也不是可以不捨棄而充盈著自身。

在思索著明天該用甚麼樣的面貌,去見證那兩位肥羊下。

贊德和雷蟄對於根本沒有多少的物資,乾脆帶著嘉德維斯從門口和外面的兩個守衛一起熘了,在監控影片沒變下,疾馳的摩托作為這裡主要的交通工具。

在擁有重要標誌普通人不會打擾,而這樣的陣仗其他士兵也不會攔著的狀況下,只以為他們是手癢了,去炸幾個老鼠窩。

嘉德維斯閉上了眼,聽著旁邊呼嘯的風,他坐在中間的位置上,緊緊的抱住了雷蟄的腰,那冰冷的槍管對準著自己的後心,背後計程車兵在周圍的廢墟中,扔著丟向遠方的戰火在黑夜中也不給一個寧靜的休息下。

武器也沒有放下的時刻。

贊德在另外一邊囂張地豎著手指,瘋狂囂張的笑聲演了個十成十,雖說沒有扔出轟炸的武器,但怎麼看這傢伙惡劣的欠扁,也或許這對於他已經是普通正常表達的感慨。

而出了邊界線後,士兵也終於放下的武器,他們的身上鼓鼓囊囊的地方已經不再是防護甲,而是捆成卷的錢勾,在先前的那幾張卡本該都被收走下,卻因為沒有密碼反倒無人看管,更加在意的是現金的流通。

而贊德就是拿著師兄的身家與這兩個人做著交易,告知外面的世界廣闊,拿了那點薪水在這裡與其他人拼甚麼命,自己舒服成為有錢的富豪不爽嗎?

在先前故意惹怒那邊的將軍下,本來交易的金錢就想私吞,士兵自然沒有要與對方分享裡面的小故事,而在受了氣,因為周圍士兵太多,而翻譯官只有一個的稀少下,對方掌握的資訊差更加重要,於是在樓下乾脆把兩個人劈頭蓋臉的訓斥了一遍。

更別說贊德故意拿著周圍的東西說事,表達這裡那些只能依靠其他人門面的窮酸樣,讓這個打腫臉充胖子的將軍更加沒了臉面,乾脆家門口隨時能換計程車兵扣了他們的錢,雖說是一個月,那可就要命了。

要知道,這裡生存的基礎,看中的本就是那點金錢的利益,現在主動打破的平衡,就成了那本就燃動的火花。

乾脆來了個偷樑換柱,在將軍的眼皮子底下將兩個人送走了,對於他看好的搖錢樹,一晚上全部消失的結果下,可想而知。

更別說,兩個士兵自認為做了好事,在拿了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財下,離開了這裡還準備再發一把,面對舉起來的槍支,贊德並不意外。

這些利慾薰心本來似乎還有軍隊領頭,現在出來做了主人,只會越發心狠手辣的傢伙,怎麼可能就這樣輕鬆的放過他們,僅僅是因為,在他們的眼中自己手中還有更多的利益。

比如說,離開的車票。

“Put down the gun!(翻譯:把槍放下!)”旁邊的自由民兵並說著那一口並不熟悉的國際語言,身上的穿著顯然沒有那些傢伙外表充足,但卻是擁有真正信念的好夥伴。

周圍黃沙漫天,已經逐漸乾裂明確呈線的土地,那些趴在微薄的廢墟下,利用這石膏作為遮擋物的躲避,讓兩人著急忙慌的拉著最近的遮擋物。

嘉德維斯在抓緊機會,抬手起了對方的槍,讓沖天的子彈一陣發錯,只有破碎的彈殼掉散在地,雷蟄抓緊機會的保護中。

就只有最開始,被鉗制住雙腿的贊德因為跳躍根本拉不了甚麼距離,他的身體本就是被強行壓著,只能保持坐的姿勢,現在落在了另外一個士兵手下,有些無奈的抱著手笑著不再反抗,對方的槍管低著自己的腦袋。

因為知道自己是人員中的核心,對方在慌亂之中,多了幾分鎮靜,看著被反綁過去的隊友,完全沒有要交換的心思,眼珠子咕嚕轉了轉,想起來贊德說那批要送給將軍的黃金和器械,現在完全是獨吞的心思。

所以眼前的人根本放手不了,但偏偏沒有更多的幫助下,自己也做不到所謂的袖手旁觀,反而眼熱的盯上了,那些被當作護甲穿在自己夥伴身上的那層東西,裡面可都是錢呢。

“Hey everybody ,look me .(翻譯:嘿兄弟,朝我看。)”贊德發出動靜,吸引著這個槍指他的人,在嬉皮笑臉的動靜中,後腦勺頂著的槍只是滑動了一下,指著他費力轉過來的臉。

“Don't play tricks.(翻譯:不要耍花招。)”

面對眼前僵持對於自己手下人質的緊張,男子的心中穩穩的有了勝算,他面對贊德這副被壓制到底卻還是笑著完全不在意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心生了退意,瞄準的槍始終未放下。

而就在下秒,面對兩人對峙時對方思緒呆愣的一瞬間,贊德干脆利落的翻轉的下身重重地砸在了對方的槍上。

面對固定好的雙腿,現在因為腰肢的反轉力,在讓人以一種不可思議,如同機械才能做到的轉換角度硬生生砸下,做到的牽制壓在武器上面。

反起撲向對方,先前搭配好的雙臂死死的壓著對方的喉嚨,臉上的笑從來沒停過,似乎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雷蟄和嘉德維斯反應過來後,衝上去趕忙一起動手壓制,面對先前傳來的槍響,背後追過來的人必然沒多久,贊德知道眼前的傢伙究竟在顧慮些甚麼,究竟是現在收手還是再大賺一筆。

畢竟他們的仁義禮智道德,都在於經濟利益捆綁的徹底下,僅僅是小小的民族信仰給予一個宏大的窺探目標,知道互相究竟是怎麼樣的人後,握手合作也不過是為了更大的貪婪。

而把這幾個人放出去的兩個傢伙,必然也沒甚麼好結果,但現在拿著先前準備在嘉德維斯身上的鐐銬,現在反鎖在這一個人的身上下。

就直接將他們丟棄在了原地,開走了送過來的兩個工具,顯然先前的贊德完全騙了這兩個傢伙,畢竟要隱藏在這麼突兀的邊境線中,但凡來點交通工具都暴露個徹底,更別說勾引兩個亡命之徒了。

留著兩隻手是為了,贊德能夠簽字給予一個正式的合同,那薄薄的紙張雖然在他們這裡似乎發揮不了甚麼效用,但在其他地方自有他的道理。

他做著手勢,與背後的人送別,眼中的嘲諷之色更甚,面對那些傢伙束縛在自己腿上的鐵疙瘩,面對完全只能依靠雷蟄抱起,才能重新坐在位置上的決斷下。

臉上的冷汗,與失去血色的嘴唇,無一表現著他的狀況並沒有那樣安全,先前的那副囂張樣子,似乎完全都是在強撐。

“你還好嗎?”雷蟄看到這副樣子,還以為對方是不是哪裡被劃傷了,畢竟除了嘉德維斯那人的槍開啟了,贊德這邊完全沒動靜。

保險栓都被對方鐵疙瘩的雙腿死死的壓制著,推都推不動,更別說整個人撲在對方的身上,鉗制著對方暴露唯一脆弱的喉嚨。

所以猜測的,就只有哪裡劃傷了,或者他們先前的地方吃的東西有問題。

“沒事,老毛病了。”贊德看著傻了吧唧的師兄,有些無奈的說道,當初自家師父把自己帶來的時候,對方就在旁邊吧?不對應該說是老貓頭,愛吃鯡魚罐頭,自身資料三高的大饞白髮老頭。

“有點轉過頭了。”他活動著身體,面對周圍不成樣提供的工具,只能無奈的用扳手撬起了腿上的鎖。

面對吹過來的細細風沙,眯著眼用手擋著額頭的視線基本上看不真切,幾下都沒有轉好位置,手臂抖得可怕,但因為呼嘯的風與前進的摩托看來,更像是被牽動的結果。

雷蟄看著說不出其他的話,在自己前方抱著自由兵的嘉德維斯,卻難得的提問到了似乎沒被關注到的點子上:“你的脊柱做過手術。”

“眼力不錯。”贊德這一句像是誇獎,神色卻沒有任何的變化,雷蟄知道對方的秘密,只不過他剛才沒有想到這點。

在先前作為校慶表演上,贊德表現出來的不可思議柔韌程度下,自己也擔憂的詢問過,對方說早就好了,現在的骨骼長得槓槓的,但要知道脊柱這方面的毛病,但凡一點不差好,嚴重結果就半身不遂甚至是癱瘓,或者腦幹連線病變。

而剛才,顯然點醒了贊德口中的轉過頭了究竟是甚麼意思,畢竟對方的雙腿在被鐵片這樣包裹的禁錮之下,想用骨骼錯位達成的方法根本做不到,所以剛才那個樣子,完全是五臟六腑都被扭曲了,才會表達出來的情況。

雷蟄震驚的看著,底下拿著工具敲擊 ,似乎還在嘗試努力怎麼拆掉半身鐵皮的人,剛剛抬手想要觸碰對方的肩膀下,贊德卻先行一步朝旁邊倒了下去,手中的工具也落在車中,要不是腿部因為禁錮的鐵皮卡著嚴實,否則正常人早就滑了出去。

“贊德!”綠色長髮的青年偏著頭,無意識的吐著,乏味的效果可真是實打實的,飄逸的頭髮最終沾上了一點粘稠物下,雷蟄拉住了對方的胳膊,看著昏迷不醒的傢伙,心中焦急,可偏偏他們還沒有到達目的地。

在很多地方通線擁有著高鐵,地鐵的配置下,綠皮火車卻依舊佔據著時代的一線位置,喝著咖啡等待著的雷伊,在包了兩節車廂的狀況下,旁邊的紅色椅套上,坐滿了黑色的保鏢,只不過他們的裝備與特戰有的一拼。

而雷蟄被送到的狀況下,高壯的人有些焦急著,把他們往越野車上推去,雷蟄抱著贊德旁邊跟隨嘉德維斯,在兩人共同努力拆掉了那些鐵皮下,那浸透著血液的深色褲子緊貼著贊德的面板。

在思考,要不要在這裡脫下,檢視出血點在哪?畢竟這方面想來十分重要,但在條件簡陋的越野車中,也無非是多留下點痕跡。

“ medical supplies in the trunk.(翻譯:後備箱有醫療。)”

前面棕黃色面板的司機,看著後視鏡,操持著那一口並不順的英語,磕磕絆絆地保持著自己的熱心。

在並不平整的路開到底後,贊德的褲子直接留在了車上,看著穿著精緻的雷伊帶著保鏢下來的狀況下,平常端正有禮的哥哥,現在一副滿身是血的狼狽樣子,跌跌撞撞不顧儀態地朝她跑來。

周圍的保鏢顯然被嚇到,手中的槍支剛剛舉起就被按著臂膀,順從放下,雷伊聽著自己大哥口中嗚啊嗚啊不知道在說些甚麼的話,拉近距離後,才終於聽到了字正腔圓的聲調。

“給錢!”

“甚麼?”雷伊看著眼前的大哥,有點懷疑對方的這個殼子,是不是被其他人所頂替了,畢竟自家弟弟身上發生的事已經不只只是驚奇了。

但還是往後招了招手,讓後面跟隨著的助理拿出了對方想要的東西,在摸索尋找乾脆提出了雷伊精緻的大包後,從裡面摸出來的小皮革,又從裡面的夾層裡抽出來的紅色鈔票,顯然忘記去兌換了。

但總體是錢,還是放在了大口喘息的雷蟄面前,他捏著大疊鈔票又往回跑去,周圍打著的幾個大燈,似乎並沒有甚麼重逢喜悅的場景,在一片片黑漆漆中,雷伊的神色暗了暗,將手中根本就沒關好的小皮夾丟回了包中。

“去,把二號照相給他們。”雷伊攏了攏身上並不保暖的大衣,先前有著標誌牌號的車到達下,也終於踏出的門,現在看來根本沒有必要。

小助理點了點頭,接下來的事宜顯然放給自己了,作為秘書看好的接替者,旁邊特助也一直微笑的等待下。

雷蟄將手中的鈔票遞給了駕駛座後,才抬手和嘉德維斯一起,將贊德小心翼翼的抬了下來,最終背到了他的肩膀上,才終於感受到了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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