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殺了你太可惜了!”納什負手說道:“浣熊亞人皇族的女性是絕佳的生育容器,能夠生出極其強大的後代,只可惜她們生產完後就會死,如果以後還想源源不斷地產出更多的容器,就只能留幾隻浣熊亞人皇族的男性去繁衍後代,你的天賦不錯,應該能夠產下優質的女兒,帶下去!別弄死了。”
“是!”噬影對著外面招了招手,幾位士兵拖著殘疾的洛奇給他丟到了籠子裡。
“報!”一位帝國士兵從遠處跑來,徑直跪在了地上,說道:“首領大人,曙光守望者偷襲了我軍糧倉軍械,如今已經失守了!”
“甚麼?”納什猙獰地問道:“曙光守望者不是都已經死了嗎?他們怎麼偷襲!”
“大大大,大人,是前往山洞的曙光守望者偷襲的。”士兵膽戰心驚地說道。
“一群廢物,數千人管理的營地能被區區四五十人給一鍋端了!”納什冷眼問道:“那你為甚麼不死戰到底,守住糧倉?”
“屬下······”
士兵不可置信的看到了自己的身體出現在了面前,空落落的脖子上還在噴灑著鮮血。
“報!大人······”另一位士兵剛走進來就看到了自己同僚身首異處,他嚇得差點將自己的舌頭給吞進胃裡。
而此時納什還在若無其事的用抹布擦拭著染血的長劍,他轉眼看向了進門計程車兵問道:“有甚麼事,快說。”
士兵連忙跪下,說道:“報告首領,我軍後方受到曙光城士兵的襲擊,損失嚴重。”
納什問道:“又是那四五十人?直接把他們圍住殲滅不就行了,就像白天時一樣。”
士兵說道:“我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但是他們好像只是為了騷擾,每次殺死幾人或者十幾人就逃走了,我們根本追不上。”
“追不上!?你跟我說騎兵追不上步兵?”納什又想動刀子了,但是噬影攔住了他,並且搖了搖頭看向了外面膽戰心驚計程車兵們。
“大人,將士們追不上是正常的,白天曙光城人打的是防守戰,他們不能後退,但是我跟其中一人交手後才發現,他們是進化者,檢查完屍體後挖出了魔晶,最低都是兩階,而且所有曙光城計程車兵都是這樣。”噬影說道。
“原來是這樣,全都是進化者······”納什摸了摸鬍子,感到一陣心虛,曙光城就來了一百多人已經讓他們感到頭疼了,若是曙光城的大軍來了又當如何?
“還有一個人很奇怪,怎麼殺都殺不死,我們明明已經刺穿了他的心臟,砍下了他的手臂,但是他只是咬了一口別人就立刻又恢復了過來,那人已經殺死我們駐守在森林外的百餘名士兵了。”
納什疑惑地看向了噬影,問道:“殺不死計程車兵?難道是血色玫瑰的人?”
噬影搖了搖頭,說道:“血色玫瑰在如何不聽指揮也好歹是帝國的人,絕不會跟曙光城扯上關係,我推測應該是血族,但是在戰場上被砍下手臂立刻就能恢復的血族······沒聽說過。”
“該死!曙光城裡的人都是群甚麼怪物!”就在納什暗罵曙光城的時候。
天空中亮起一道顯眼地金紅色光芒,像是一道流星,而且愈來愈近,馬上就要降臨到營地裡來,納什收起長劍拉開帳簾,朝著外面看去。
金紅色的流星撞擊到了森林營地的中央位置,一位全身穿著華麗鎧甲英姿颯爽的女人緩緩站了起來,她用空洞的眼神望著四周,身上鬥氣的氣焰燃燒地越來越洶湧強烈,彷彿只要靠近就被會灼燒。
“不好!大人,這是亞人的英雄王歌爾德!她復甦了!”噬影急迫地拉扯著納什說道:“我們趕緊走!”
納什怒捶樹樑,冷哼一聲說道:“哼,我當然知道,但是她不是還沒到復甦的時間嗎?該死的愛德華,居然算計我!”
歌爾德的眼神似乎已經鎖定了他們,當然歌爾德也不知道誰是將領,她只是感應到了稍微強大一點的氣息。
“完了!大人,我們分開跑,歌爾德鎖定的人是我!”噬影說道,他立刻遁入影子中往森林外逃竄。
納什也趕緊往另一個方向逃跑,歌爾德將鬥氣灌注在長劍之中,跳躍的鬥氣像精靈一般環繞在長劍之上節節攀升,衝出天外的光芒宛若圖騰柱粗細的信標,士兵們不敢相信被這東西砸中的後果紛紛開始四散逃離,閃耀的金紅色光芒宛若落日的黃昏,此招也被世人稱之為諸神黃昏,曾經各國聖者圍攻亞人森林的時候被歌爾德用這一招打出了三位殘廢,自此各國聖者都不敢再來找亞人森林的麻煩。
可如今歌爾德對付一群普通人組成的軍隊居然又用了這一招,可謂是大炮打細菌了。
歌爾德並沒有吟唱,但天空之中卻迴盪著聖潔而沉重的戰歌聲,這是人們透過歌爾德的詠歎調這首歌傳遞的信仰之力,遠處的芙蘭達仰望著天空,傾聽著空中無數吟遊詩人和熱愛歌曲之人的聲音。
“原來這就是歌曲的力量嗎?我好像有些明白了,彼得先生。”芙蘭達雙手緊握在胸前祈禱著。
光芒落下,大地被擊穿,森林被焚燬,聖潔的鬥氣火焰迅速覆蓋到了森林內所有帝國士兵的身上,長劍的劍鋒指向,一道躲藏在地底深處的影子也在光芒之中化作了灰燼,被焚燬的森林居然在信仰之力的作用下又重新生長了出來,荊棘圍牆受到感染迅速擴大覆蓋範圍,只要是有人在裡面就會被四面八方伸過來的藤蔓抓起來,根本逃無可逃,這就是他國聖者不喜歡在亞人森林中跟歌爾德戰鬥的理由。
亞人們衝出了森林,與曙光守望者裡應外合包抄了森林外剩餘的帝國士兵,沒有將領的情況軍心渙散,再加上亞人森林中還有一位聖者窺視,抵抗計程車兵並不多,大多數人是被抓來參軍的,他們也不想給別人賣命,投降地很果斷。
保衛戰爭結束,歌爾德邁著沉重的步伐重新走上了臺階,這次她選擇了坐在臺階上,詛咒的力量激發,歌爾德的身上出現了灰色的斑點,在被封印之前,她對著芙蘭達點了點頭,臉上多了一抹微笑,嘴角輕輕地呢喃著甚麼。
事後,芙蘭達輕聲哼唱著凌薇曾經唱過的《歌爾德的詠歎調》,漫步在森林之中超度死去的亡魂。
“本是無憂人,孤苦踏行程;天自各一方,守信棄長生;戰鼓轟雷鳴,干戈度亡魂;馬蹄忽又至,安可樂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