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增加船員
何安在緊緊鉗住蕭文君的手腕,讓蕭文君不會因為太滑而溜走。
蕭文君卻是感覺自己骨頭都要被何安在捏碎了,一個勁兒地喊疼。
何安在將蕭文君提溜了上來,讓蕭文君乖乖站那不要輕舉妄動。
岸邊的【五】比蕭文君還要清涼,上身束胸,下身就一件安全褲,一旁燃燒的篝火旁烤著溼掉的衣服,看那衣服的數量,島上還有兩人。
衣服是溼的,意味著他們下過海。
而既然下過海,不妨再下一次海,游過來。
為防止觸礁擱淺,何安在是斷然不會靠近過去的;而他倆又因為熬魚油,被油煙燻得,糊了一身的油脂,他不知道這身魚油是否會吸引來海里的甚麼東西,因此他絕不會跟蕭文君去冒這個險。
何安在回到駕駛室,用船上的擴音喇叭,對著岸上的人喊話道:“你好,這裡是【零】,我們無法靠岸,你們需要自己游過來。”
岸上的【五】聞言一陣驚訝,然後她毫不猶豫地跳入海中,朝著漁船遊了過去。
見【五】遊了過來,何安在當即對蕭文君喊道:“大副,獵魚槍準備。”
“啊?”蕭文君一臉懵,“那不是我們的同志嗎?”
駕駛室內的何安在有一種鞋拔子呼不上去的無力感,“我的意思是讓你掩護她游過來,防備靠近她的甚麼東西。”何安在不走正門,直接從駕駛室的舷窗跳了出來,以最近的距離與最快的速度在蕭文君的腦門上敲了一下。
“奧奧。”蕭文君端起獵魚槍,瞄向了游來的【五】,觀察著【五】的周身,是否有東西靠近。
無事發生,【五】順利游到了船邊,從事先放下的繩梯爬上了船。
何安在拉了【五】一把,將【五】拉上了船。
“【零】?……”【五】抬頭看著面前的人,一時有些認不出來;何安在的樣子沒變,形象卻是天差地別,尤其是那跟被狗舔過一般的髮型,“嘔——”
都沒來得及細看何安在的變化,【五】便被一股撲面而來的味道給燻吐了。
“嘔——”【五】剛上船,便扭過頭去吐進了海里,差點兒一頭栽下去。
何安在抬手輕拍著【五】的後脊,【五】感受著後脊傳來的滑膩膩觸感,加上聞到的那股難聞的葷臭的魚腥,她頓時感覺自己不乾淨了。
在【五】上船後,蕭文君放下了獵魚槍,也來到了這邊。
那股令人作嘔的難聞味道隨之加重,【五】吐得更厲害了,一如二人剛進入船艙時吐得上氣不接下氣。
【五】的反應讓何安在與蕭文君搞清楚了一些事情。
關於船艙中味道的事情,對此他們早有推測,那股熬人魚時散發出的異香,大概是熬製過程中對他們造成的影響,在那個過程中產生的甚麼東西影響了他們的嗅覺,讓他們將那噁心的味道,聞作了異香。
其實船艙內難聞的味道並沒有消失,熬製人魚也並不會散發異香,一直都是那個令人作嘔的難聞味道,只是他們收到影響,聞不到那個味道。
如今二人已經被那個味道燻透,他們自己聞著身上散發著淡淡異香,實際上二人是行走的臭氣彈。
“嘔——”【五】有點想逃。
“習慣就好了。”蕭文君安慰道。
【五】抬頭看了蕭文君一眼,然後繼續嘔吐。
她見過蕭文君,在回到碼頭彙報資訊時,曾與齊生平一起去了酒店,見過夢境中的蕭文君;然而此時的蕭文君變化也挺大了,差點沒認出來。
“你倆先離我遠點……嘔——”【五】感覺自己快把腦子吐出來了。
何安在與蕭文君可是很能理解【五】此刻的痛苦,於是二人走開,讓【五】自己緩會兒。
【五】的情況還算好,只要何安在與蕭文君走開,她便能緩口氣,不像何安在與蕭文君剛來的時候,關在船艙內生不如死,跟關進毒氣室沒啥區別。
何安在去到船頭用望遠鏡眺望那座海島,觀察這座島的同時,也在試圖尋找另外兩人的身影。
蕭文君則抱著獵魚槍開始循著船舷進行巡視,人魚多多益善。
待【五】緩過氣來,整個人都虛脫了,半死不活地倚在船舷上,有氣無力道:“你們怎麼回事?怎麼那個味道……嘔——”她現在一想起那個味道就乾嘔不止。
何安在站在船頭,一邊眺望著,一邊解釋道:“這艘船需要燃料,而燃料來自海里的一種生物,我們得將那種生物的體脂熬成燃料,在這個過程中會散發一些不那麼好聞的味道。”
自始至終何安在都沒有尋找到另外兩人的身影,估計是深入了島中心。
“你們甚麼情況?另外兩人是【一】跟【七】嗎?”何安在問道。
“嗯。”【五】點了點頭,“我們在船艙內發現了失去意識的你,我們將這件事情彙報給岸上後,便打算將你送回岸上,可不知怎麼的,我們就來到了這個地方,這裡跟已知被拉入的夢境不太一樣,且我們都保持著清明,我們也不知道這是否是在夢中。”
“夢境的變化不太好解釋,總之這裡確實是在夢中,並且是夢境的深處,甚至可能是夢境的核心。”何安在沉吟道,“你們的出現,說明了夢境的變化不止作用於我,也有可能是你們距離我太近的緣故,你們有沒發現其他人?”
來到這一層夢境,絕非好事,雖然能意識保持清明,但根本沒法離開這裡,對於習慣城市生活的人而言,哪怕是海濱城市,這裡也是一座海藍的地獄。
“暫時沒有。”【五】說道,“我留在岸邊試圖等到過往的船隻,結果還真被我等到了;【一】跟【七】去島上檢視情況,一是找人,二是為了今後做打算,如果沒人來救我們的話,我們的餘生可能都得在這座島上度過。”
他們選擇坐以待斃。
沒有選擇自救,是因為他們見到了一些超出認知的東西,明白以自身能力,根本無法遠渡這片海域,這可不是扎個木筏就能說走就能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