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秀怔愣了下才紅著臉道:“才走沒幾天。”
“行,老婆你先別睡,等我哈。”
“娘,親戚是誰?”
“沒誰,快點脫衣服睡覺,在不老實我揍你了啊,快點,自己過去躺下,蓋好被子。”
陳秀被閨女問的惱了個大紅臉,色厲內荏的兇她去睡。
怕引火上身,閨女開口的時候,趙東就知道不好趕緊溜出去了,家裡狗子聽到聲音從窩裡站起來,看到是他有躺下去閉眼睛睡覺。
“好狗。”
趙東笑著誇獎了句,門口栽的小樹長勢良好,他手欠的扯下根枝條咬在嘴巴里玩。
心裡想著果樹也應該修剪一下枝條,在這麼瘋長下去,不能成材。
不是有句老話麼,小樹不修不直溜。
道理是一樣的。
家裡只有女人在,房後一般也不過來,草長的又高又厚,明天得過來收拾一下,正經過日子的人家,房前屋後都乾乾淨淨的。
轉了一圈,趙東心裡有數了,才回去關好門窗睡覺。
天氣一點一點熱了起來,陳秀在他們出海的這段時間,把厚的被褥已經換成薄的了。
男人出去前交代了等他,陳秀就真沒睡。
雖然也有點困了。
珍珠別看下午睡過了,醒來跟著哥哥瘋跑一陣,早就把體內能量消耗殆盡,此時別提睡得有多香了,甚至還打起了小呼嚕。
趙東沖洗完進屋關門,動作一氣呵成,先看了眼閨女,然後去看老婆。
夫妻倆目光對上的那一刻,空氣中瞬間漾開一股子乾柴烈火的曖昧氣息,眼神纏在一起,誰都挪不開眼。
素了這麼久,此時無需多言。
趙東脫掉上衣露出結實有力的胸膛,然後快速的蹬掉褲子,無法描述的地方鼓鼓囊囊。
一眼。
只看一眼,陳秀就輕咬下唇扭頭移開了視線。
黑長直的秀髮鋪散在床上,老婆媚眼如絲,羞紅的臉頰和嬌羞的神態,欲迎還拒勾人的很。
趙東不是柳下惠,是飢渴難耐的來了個餓虎撲食之態。
“哼……燈……關燈……嗯……。”
所有未盡之言都被封在口中不得而出,女人的身體是水做的,動情時,全身上下全是軟的。
任由趙東上下其手,被翻來覆去的磋……。
屋裡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壓抑又喜悅的悶哼聲,在寂靜的夜裡聲音被無限放大,感官被刺激的使情緒更加激烈。
攢了那麼久的公糧,勢必要一次交個乾淨。
白熾燈這麼一亮,就到了後半夜。
運動完的倆人趁著簡單擦洗的時候,開窗透氣,現在的天氣就算夜裡也不會很冷。
人的習慣很難改,完事後的摟抱溫存已經成了慣例,趙東認為這樣對增進夫妻間的感情也有很大作用。
他靠在床頭左手上夾著一支事後煙,右手輕輕摩擦著老婆白皙嫩滑的肩膀,觸感讓他玩上癮了,有點欲罷不能。
就這時候給他個神仙來做都不換。
夫妻間的情感交流,真的能讓人感受到身心上的雙重愉悅。
美滋滋。
吞雲吐霧吐出的菸圈環繞,朦朧了趙東因風吹日曬而堅硬冷厲的面龐,陳秀抬眼此畫面讓她覺得踏實又幸福。
“時間不早了,睡吧。”
原本搭在胸口上方一點點的薄被,被拉上來遮蓋住洩露的春光,陳秀縮排去只露出一個腦袋。
“嗯。”
趙東應聲猛吸兩口煙,然後在床頭的菸灰缸裡暗滅,順手拉了一下燈繩,隨著一聲輕響,屋裡陷入一片黑暗。
小別勝新婚,夫妻倆對今晚的雙人運動都很滿意。
互相摟抱著沉沉睡去,至於睡在角落裡的珍珠?
孩子只是個意外。
夜裡折騰到凌晨,趙東一覺睡到外面天光大亮,一點都沒有醒的跡象,呼吸均勻而有力。
陳秀和趙母在煮早飯,這時候都快做好了。
睡在角落的珍珠,頂著一頭炸毛的頭髮醒了,她跪撅著屁股頭埋在床上,吭嘰了兩聲見沒人搭理,這才坐起來。
在屋裡環視一圈,最後目光鎖定在她爹身上。
然後四肢著地的快速爬過去,小孩子一點輕重沒有,伸手就抓住趙東的臉,奶聲奶氣的喊。
“爹……爹……起來玩……。”
“嗯。”
吃痛之下趙東醒了,原本在船上就養成了睡覺警醒的習慣,今天能睡這麼沉,主要是昨天太累了。
要知道他可是出力的主力軍,還是女人好,躺著享受就行。
哪怕就算出力呢,也是坐一會,他還沒體會到箇中滋味呢,就喊著累了,非要換姿勢。
就她會享受。
趙東一手摟住閨女的小屁股,輕輕拍著,一手拉住閨女作案的手,示意她鬆開。
別看孩子小,可有勁著呢,沒輕沒重的抓起人來痛的很。
珍珠被抓住手很識相的鬆開了,然後轉移目標,要去掀他搭在腰腹上的被子,小嘴奶兇奶兇的喊著。
“起來……起來……。”
“哎呦呦,被子不能掀,好閨女乖,快點鬆手……。”
被子下的趙東是真空的,老婆兒子要是看也就看了,他臉皮厚無所謂,可是閨女不行啊。
國人的教育觀念就是兒大避母,女大避父麼。
趙東學進去了。
雖然閨女還小,很多事情還不懂,但是在他的思想裡就是不能看,先不說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他好怕閨女突然蹦出一句,“爹有毛毛~,”或者是,“爹有棍子~。”
那他還能活著見人麼?
不知道的還得以為他是大變態,父女倆大早上的就開始了搶被子大戰,一個非要掀開,一個死拉著不讓。
這也讓趙東蒙生給閨女分出去,讓她和舟舟睡的想法。
孩子大了分房睡多正常,還能培養孩子獨立,家裡條件不允許那他啥都不敢想,但是他家現在允許啊。
珍珠不知道自己要被爹趕走了,還在賣力的扯被子。
就在這時,聽到屋裡有動靜,陳秀推門進來,趙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老婆快點給你閨女抱走。”
“讓你不穿衣服。”陳秀笑著說了他一句。
“爹~,羞羞~。”
小不點現在也知道笑話個人了,珍珠被娘抱著,伸手在臉上劃兩下說他爹。
趙東正想說甚麼的時候,外面傳來阿健興奮的喊聲,“哥,哥,我跟你說啊,來生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