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受到束縛,鋸鰩越是暴躁,吻端長長的鋸子在虎鯊身體裡來來回回小幅度的割肉。
還沒死透的虎鯊感受到劇痛,也開始發狂並不停的翻滾。
兩個大傢伙加一起有小兩千斤重了,全力的翻滾掙扎力度可不小,漁船都明顯的在晃動。
咚咚的撞擊聲,不絕於耳。
就連旁邊的魚獲,也受到波及被兩個大傢伙身體碾壓成肉餅或者掃飛出去。
大家神走位的躲避。
雖然被海魚打中不會受重傷,可是也沒誰想被打,當然是能躲就躲。
而剛走過去兩步想檢視的人,此時也嚇得像是火燒屁股了一樣,嗷嗷大叫著往回跑。
可不是害怕麼。
被其它魚獲打中還好,要是被這兩個大玩意的身體或者尾巴打到,嘖嘖嘖,後果不敢想象。
隨便擦到一下都會是很深很嚴重的割裂傷。
尤其是虎鯊或者鋸鰩的全力一擊,那衝擊力和小車有的拼,大家都是肉體凡胎,誰能誰能承受的住?
要是在慘一點,被它們擠壓到,想想幾百公斤壓在身上……。
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就要嘎掉。
就這還不跑?
等著吃席啊!
甲板上兩條大魚那裡紅彤彤一片,仔細看不難發現血水中摻雜著些許碎肉,都是虎鯊和鋸鰩劇烈掙扎後掉落下來的。
空氣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退到安全地帶的船工們,或是站著或是蹲著,看著前面的兩個大傢伙談論起來。
“哎呀我的媽呀,捅了那麼多下它們都沒動,怎麼還沒死啊,幸虧還沒過去,這要是過去了……咦……嚇死了……嚇死了。”
“瑪德,剛剛我也嚇了一大跳……。”
“這兩玩意真幾把大啊,還是深海好啊,大傢伙就是多,出海這幾次抓到看到的就不少……。”
“也不知道這兩條大魚能賣多少錢,虎鯊應該能賣個好價錢,就是那甚麼鋸鰩長得這麼奇怪,能有人要嗎?”
剛剛光想著抓到大魚高興了。
經他這麼一說,大家都擔心起來,老漁民都不認識的魚,其他人能認識嗎?
要是賣不出去,那他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二堂弟底氣不足的說道:“長得這麼大,四五米長有了?應該能有人要吧?”
旁邊人不認同的反駁。
“那可不一定,都不認識誰買它幹啥啊,買回去供著,等它腐爛啊?那不是吃飽了撐得,又不是錢多的沒處花,”
“也許有錢人就是傻逼呢?就想買回去顯擺嘚瑟呢?多有面。”
這……。
好像也能勉強解釋的通,畢竟他們不是有錢人還喜歡吹牛逼打屁呢,有錢人應該也喜歡出風頭吧。
在場的只有趙東算是稍微夠得上有錢。
其他人都算是窮人了,想象不出來有錢人能過啥日子。
“管他有錢人傻逼不傻逼呢,這大魚都撈上來了,怎麼也要拉回去,就算不能賣錢,也能出出風頭不是……。”
“那倒是,和別人吹牛逼都有的說。”
趙東給自己點了根菸提神,聽著船工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
現在這情況誰都不敢上前,一直這麼等著也不是辦法,鋸鰩要是殺瘋了,把虎鯨割斷,那下面遭殃的就是他們了。
在頭頂兇器殺瘋了的大傢伙面前,就問誰不怕?
趙東甚至都在想要不要拿槍下來?
畢竟大魚只要不死,就是定時炸彈般的存在,實在不行就開兩槍給讓它們死個痛快。
但是他也有顧慮,怕直接將甲板打穿一個洞,連帶著使鋼板變形、開裂。
那損失可就大了。
而且子彈打在傾斜鋼板上還會反彈,亂飛出去傷人,非常容易出事,所以開槍要慎之又慎。
眼神在甲板上四處掃來掃去,突然,視線定格在剛剛扔在角落的爛漁網上。
“有了。”
“啊?東哥你剛剛說啥?”
“我們沒聽清,你是說有了嗎?甚麼東西有了?”
大家都看向他。
“那甚麼,為了防止這兩條大魚傷人,咱們把那兩條爛網丟過去,被束縛住,它們想掙扎也動不了。”
船工們順著趙東的視線看過去,眼睛亮了起來。
“還有兩張爛網呢,我收在雜物艙裡了,想著等靠岸了在丟掉,沒想到還能派上用場,我現在就拿。”
年輕船工話落轉身跑走了。
現在這情況,當然是漁網越多越好,捆的越結實,鋸鰩被綁的才越緊實。
“尼瑪,上來兩條大魚虧了,耽擱咱們多長時間啊。”
“那上來了也沒辦法啊,幸虧東哥腦子靈活想到辦法了,不然就這麼等著兩個大傢伙嘎掉,還不知道要多久呢。”
船工們說著話小心的用棍子把漁網扒拉到身邊。
然後拿著漁網磨槍擦掌的躍躍欲試,就等著趙東一聲令下撒網出去。
“東子,現在就扔嗎?”
“扔吧,虎鯊就別管了,把網都往鋸鰩那邊扔,看準機會在撒網,別浪費了。”趙東看準時機,率先撒了一網出去給他們打樣。
漁網結結實實的把鋸鰩罩住,感受到束縛,它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掙扎。
離開水的魚,就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多久了。
吻端像是拉大鋸扯大鋸一樣,來來回回的割內臟,這下受傷比較重的虎鯊,掙扎的動作又小了很多。
內臟被折磨暴力摧殘,估計撐不了多久就要死掉了。
現在主要制服住鋸鰩就可以。
“看我的,鋸鰩你在厲害了也等著受死吧。”隨著二堂弟狠話撂下,一張張漁網像是天女散花一樣飛向鋸鰩。
隨著鋸鰩掙扎的更厲害,纏住的漁網更多。
現在就算它把刺到虎鯊肚子裡的長長鋸子抽出來,也無濟於事了。
身體被牢牢限制住,只能等死。
大家看鋸鰩被五花大綁,都鬆了口氣,漁網就是魚類的剋星,這東西吧,真是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不服不行。
“艹,終於給它制服了,東子,鋸鰩和虎鯊就就放在甲板上嗎?還是現在就給它們搬走?”李老頭看著他問道。
“放著吧,那誰……拿棍子的,過來敲幾悶棍,給它們個痛快。”
趙東指著拿棍子的船工幹活。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