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年前你說過來趕廟會,你大姐我倆提前就收拾好了,剛剛過去就是拿被子,在看看缺啥少啥沒有。”
“我老婆在那邊嗎?”
“在那邊呢,你找她幹啥啊?”
“等下我們先回去,明天早上再過來……。”趙東把對大姐說的話又說了一遍。
“行,你要回去就趕緊走吧,別在耽擱了,鎮上這邊我們都在呢,也用不上你們,明天早點過來,到這邊吃飯……。”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胡自強轉身跟在他後面又走回去,一連串的叮囑著,和趙紅說的大差不差。
趙東到倉庫轉一圈,見老丈人一家住剛剛好,然後和大舅哥拿上鑰匙,招呼老婆和其他人上車回家。
胡自強目送著車子出發,擺手讓他們路上慢點開,平平安安到家。
今天晚上月亮很大,照的路都能看清清楚楚。
大家都有點累了,一路上倒是沒說甚麼話,到村口胖子一家先下車,約好明天出發時間,趙東開車往家裡走。
看家的李奶聽到拖拉機聲,早早的站在門口張望。
見人都回來了,笑的眯了眼。
先去看看包被裡睡著的孩子,小臉紅撲撲睡得香甜,摸摸小手小臉都熱乎乎的,知道孩子沒凍著,這才放心下心來。
燕子抱著孩子先進了屋。
大剛一家和倆個哥嫂和他們打聲招呼,也都回去了,今晚除了小阿斌,其他孩子都沒回來。
反正孩子們沒事總一起睡,回不回來都不用擔心。
“村裡人比你們回來的早,他們說廟會可熱鬧了,人特別多……。”
“阿嫲,我跟你說,今天鎮上人山人海,鞭炮齊鳴,紅旗招展,表演的節目一個接著一個,
晚上還有打鐵花表演,我哥有認識的人,我和哥還都打了幾下呢,打的可漂亮了,阿嫲你是不知道,打鐵花可有意思了,還簡單得不得了……,”
李奶手在阿健的胳膊上來來回回的摸著,眼睛也上上下下的打量。
“是嗎,哎呦,你們倆個膽子可夠大的,聽說那東西是把鐵燒化了才能打出來,那得多高的溫度啊,你們也不怕燙到,以後可別啥都好奇想試試,太危險……。”
“不危險,鐵花落下來就沒甚麼溫度了,明天還有馬戲團表演呢,阿嫲你也跟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我可不去,家裡雞鴨鵝狗……牲口多,得留人照看著。”
“多放點喂點食就行,晚上咱們就回來了。”
“不行,不行,我都一把老骨頭了,可禁不起折騰,坐拖拉機顛顛噠噠過去,到那人擠人的擠一天,晚上在顛顛噠噠的回來,我這一身老骨頭都能顛噠散架了,還是你們去吧,我在家裡看著……。”
祖孫倆邊說話邊往院子裡走,趙東聽著覺得溫馨極了。
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自家屋裡的燈光也亮了起來,窗簾拉著,對映出秀秀婀娜多姿的身影。
趙東喉結滾動,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老婆的身材有多好,他最是知道不過了,生舟舟的時候年輕恢復的好。
懷珍珠的時候倒是胖了一點,現在生完也沒多久,加上生活條件好了,月子餐做的又有營養。
現在的老婆簡直人間尤物,身材火辣性感,該瘦的地方瘦,該胖的地方胖,手感別提多好了,尤其是那些不可描述的地方,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趙東猥瑣的笑了聲,轉身把大門關好鎖上,確保其他人不能推門進來。
又趴在牆頭上看看隔壁,也已經熄燈休息了。
應該沒人半夜爬牆頭。
這要是夫妻倆乾的起勁,有人突然爬牆過來,看了活春宮不說,就怕把自己嚇萎了,這可是關係到一輩子的大事——馬虎不得。
院子裡所有的門窗都檢查一遍,確定都關好了,他這才進屋。
陳秀剛把床整理好,準備去洗洗澡回來睡覺,累了一天她都困了,轉身看男人在鎖門,她皺著眉頭。
“怎麼鎖門了,還沒洗澡呢,今天在外面人擠人出了一身汗,都要臭死了……。”
“不著急,等忙完一起洗。”
“啊?”
陳秀不解的剛要問清楚,就被男人一把推倒在床上,她嚇了一跳,伸手捶打在男人火熱的胸膛上。
力氣倒是不太大,這就是熟女的好處,分寸拿捏的剛剛好。
“要死了,你幹啥,出去逛一天你不累啊,還有心思想七想八的,明天還要早起去鎮上呢……嗚嗚……嗯……。”
男女實力懸殊,陳秀被壓的死死的動彈不得,嘴巴一點不認輸。
其他的事,好男不和女鬥,趙東能讓讓老婆,就這事不行,一點說和的餘地都沒有,屬於原則性問題。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看著張張合合的紅唇,趙東低頭就給老婆來了個法式舌吻。
嗯,耳邊清淨了,手忙著給老婆脫衣服,自己的就好說了,褲子往下一蹬,分分鐘解決。
二話不說單刀直入。
“……嗯……。”陳秀被瞬間的刺激悶哼一聲。
倆人嘴巴分開時,拉起一道銀絲。
場面旖旎不已。
趙東不著急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倆人有大把的時間溫存,好好享受這難得的二人世界。
甚麼都沒蓋,身體又熱又冷,說不上來的感受。
更刺激了。
“怪……怪不得你著急回來,還……還……還非要拉著我一起……原來……嗯……原來蓄謀已久……。”
“你都不主動,我在不主動點,咱們夫妻倆那不是過著和尚尼姑的生活了麼……也不對……是像兄弟一樣生活……。”
“瞎說……。”
夫妻倆運動中衣服扔的這一件那一件,赤條條的在床上打架,從來沒有這麼放肆大膽過。
感官被無限放大,所有感受都不用壓抑,可以肆無忌憚的叫出聲。
女人嘴巴上說著不要不要,身體卻誠實的像蛇一樣纏上來,夫妻間的生活很和諧,倆人同時到達最高點。
“啊……啊……。”
陳秀像是醞釀已久的火山一樣,格外猛烈洶湧。
“呼~。”
趙東長長的撥出一口氣,靈魂似乎有瞬間的出竅,這可能就是欲仙欲死的感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