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說的正嗨時，趙父邊穿棉襖邊出來了，看到人笑著說道:“胖子過來了。”
“趙叔～。”
胖子把菸頭吐進海里，雙手撐著船舷邁開腿就想往大船上爬。
“你快別爬上來了，這一身肉你真該減減肥了，上船都費勁，就在這等著接貨吧，我去喊船工們都起來幹活，還以為要等到天大亮才有人過來呢……。”
他把披在肩上的衣服穿好，轉身去船艙敲門喊人。
“東子，你們這趟出去收穫怎麼樣？是不是貨挺多的？有大貨嗎？”胖子笑眯眯的接連不斷的問他，問的趙東一個頭兩個大。
“也算是有大貨吧，這趟出海遇到的事情挺多，等忙完在聊，先搬貨。”
“哦哦，行。”
反正不管東子撈到了甚麼大貨，都要給自己出手，胖子沒急著追問，船工們也都起來收拾好了。
老傢伙們留在大船上搬貨，年輕船工跳上胖子開過來的船接貨。
一大早船上就忙開了。
說說笑笑間，每個人臉上都是豐收的喜悅。
“哎喲臥槽，你們每次出海都這麼刺激的嗎？瑪德，早知道我這次也跟著你們一起出去了，在家裡天天翻來覆去的都是那麼點事。”
“哈哈哈，胖哥年後你和我們一起出海。”
不知道怎麼，他們說著說著就聊到了海上的事，胖子驚訝的搬著的魚獲都忘記放下了，驚呼連連。
趙東叼著煙，把裝魚的筐放到船舷上，喊他們過來接貨，忙完在接著聊。
村裡人陸陸續續的也都起來了，有要出海的看到他們這邊一筐筐搬貨，反正也不著急，漁船開過來喊趙父問要不要幫忙。
“不用，不用，你們去幫忙吧，現在天短，一來一回一天就過去了。”
“呵呵，不著急，出去每天收穫也不算好，你們這趟出去怎麼樣啊？我看筐都裝滿了，應該不錯吧。”
“嗯，還行，天冷了海魚都去深海了，外面作業的漁船還少，收穫確實比家裡這邊好不少，不過開銷也大，油費、工人的工錢還有伙食費哪哪都要錢。”
他們都有漁船趙父每說一樣，就認同的點點頭。
錢可不是那麼好賺的！
人太多，海狗這個慫貨，早就捂著腦袋躲起來了，怕看。
家裡趙母和陳秀聽村裡人講漁船回來了，顧不得煮飯，穿著圍裙就跑了過來，站在岸上，伸著脖子看他們一筐筐的搬貨。
“秀秀，我在這邊等著，你先回去吧，孩子們都在家裡睡覺，醒了沒看到人要害怕。”
家裡孩子小，確實不放心。
陳秀看了眼海上點點頭，“那我先回去煮飯。”
她剛走沒一會，海上漁船那裡就發出陣陣驚呼聲，趙母不知道怎麼回事，伸著脖子踮腳看。
“哎……臥……臥……臥槽……有財……你們撈到了條這麼大的魚？”
“哎，那是帶魚啊？”
“轟天，這麼大的帶魚，我活了半輩子第一次見……。”
“東子，這個不是帶魚！”
胖子不愧是售後點老闆，看到船工們合力抬著的大魚，無論老漁民們怎麼說，他只一眼就認出來了。
“嗯，這個應該是皇帶魚。”
“皇帶魚是甚麼魚，沒聽過啊。”
“啥，皇帶魚？”
“有財，東子，你們說這條大魚是皇帶魚啊？”
圍在漁船旁邊說話的村裡人，此時都好奇的湊了過來，一個倆個像是沒聽懂一樣，都反問了句。
趙母此時也乘坐村裡的漁船過來了，聽到皇帶魚就覺著肯定是大貨。
皇帶魚，皇帶魚，聽名字就知道，肯定是和皇帝有關係的魚，用笨腦袋想都知道肯定不便宜。
突然。
正在唸叨的人黑了臉，“哎我操，有財，你說的這個皇帶魚是不是村裡老人說的那個地震魚啊？”
這話一出，圍觀的人神色明顯慌亂了起來，有點害怕的猜測著。
“啊，這是地震魚啊？”
“那……那你們抓到這魚是不是意味著要地震了？”
“轟天，地震啊，有財，東子，你們快把這大魚放了吧，地震可不是開玩笑的，要死人吶。”
“對對對，放了吧。”
“地震魚怎麼還能抓回來，要是真發生地震或者海嘯，那可不得了……。”
村裡人這個時間出海的人不少，見他們這邊圍滿了人，都湊過來看看怎麼回事，人越聚越多。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想讓他們把大魚放了。
抬著大魚的船工們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是繼續抬魚上船好，還是真的扔海里放了，最後都看向趙東，看他怎麼說。
先著急的是趙父，好不容易抓上來的大魚，怎麼能說扔就扔呢。
“扔甚麼扔啊，大魚又不是在村子這邊抓的。”
趙東也急忙解釋，“地震魚不是抓到就會發生地震或者海嘯，是這個魚有可能是感知到地震或者海嘯的到來，才從深海跑出去避難，然後被抓到。”
村裡人想想他解釋的好像也對，心裡倒是沒那麼害怕了。
“這麼說就算髮生地震或者海嘯了，也不是在咱們村子這邊海域，對吧？”
“聽那意思，應該是這樣……。”
“不管怎麼說，後面一段時間咱們都警醒一點，多觀察一下海面有沒有異常，別等真出事了來不及跑。”
“說的這麼嚇人呢，不行，今天開始我就不出海了。”
“我也不出去了，直接歇到過年，反正現在出去撈上來的貨也就能賣個油錢，不出去也沒啥可惜的。”
村裡人說著話，都伸著頭想看那皇帶魚到底長甚麼樣。
以前村裡的老人倒是經常說，不過誰都沒看到過，這次要不是趙東他們抓到了一條，估計時間久了，連說的人都沒有了。
大船上的人抱著魚頭，魚身，魚尾，小船上接應的人也伸手抱著相應的位置。
交接還算順利。
看到大魚全貌後，大家都震驚的不行，耳邊都是嗡嗡的議論聲，趙父想要說點話都得用喊的。
“老三，這大魚你想要怎麼處理？”
“聯絡研究所的人過來拉吧，他們那邊不要，咱們就直接拉到鋪子去賣，這魚不常見，怕是沒人識貨，買去了也不知道怎麼吃。”
“東子，東子，等下上岸我去幫你聯絡研究所……。”胖子聞言渴望的看著他。
那點小心思，趙東用腳後跟想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