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事通裡沒甚麼動靜,他遺憾的掛上。
趙東開船正常作業,時不時的關注一下螢幕,腦子也在天馬行空的想著亂七八糟的事。
冬天是帶魚的汛期,不知道能不能遇到帶魚群。
要是有幸能遇到,現在帶魚差不多四五毛一斤,撈幾天回去,怎麼都能弄個萬八千斤,雜七雜八的魚獲加一起,怎麼都能賣個四五千塊。
這次出來不用去淡水島補給,漁船可以往大貨輪的那個方向開。
現在也就是冬天,海水涼,不方便下海,不然他都想潛水下去,看看海底有沒有沉船寶物啥的。
“呃兒~,呃兒~。”
突然他聽到一陣類似豬叫般粗獷的聲音。
“臥槽,甚麼聲音,不會是有老母豬上船了吧?這可是深海啊?豬在會游泳也過不來吧?”
趙東連忙站起來推開門,站在樓梯上往下看。
就見船工們又圍在海狗那邊,幾個老船工還扶著他爹。
趙東心下一驚,急忙高聲問道:“怎麼了?”
“剛剛趙叔喂海狗吃馬鮫魚內臟,海狗不吃他硬喂,可能是給海狗搞生氣了,咬著趙叔的胳膊就給他摔到旁邊了,然後叫嗷嗷叫。”
年輕船工把事情經過都跟趙東說明白了,他是又氣又急,不知道怎麼說老爹好。
那海狗不吃就不吃唄,你強迫人家幹甚麼玩意。
不過老爹被咬了,他更擔心,看了眼顯示屏和漁船的航速、航線,確定沒甚麼事,趙東跑下去看看他爹。
老小孩,小小孩。
他算是知道家裡阿海幾個孩子,時不時的冒傻氣隨誰了。
這不是和老爹一模一樣的麼。
隨根一點不假。
“爹,怎麼樣,沒啥事吧,胳膊有感覺嗎?有沒有很疼,能動嗎……。”關心的話在看到胳膊上連個牙印都沒有後,徹底說不出來了。
“沒事,沒事,這個海狗就是脾氣大點,沒想咬我。”
知道老爹沒事,看他還能笑的出來,趙東就氣不打一處來,也不管船工們都在,黑著臉說他。
“這次也就是你運氣好,要是真被咬到了怎麼辦,船上的藥品又不齊全,咱們一網都沒拖完就得返航。”
被兒子說,趙父臉上有點掛不住。
“哎呀,多大點的事,這不沒事嗎,你幹過得危險事還少了,講講講的,快點回去開船。”
“哼,有事不就晚了麼。”
趙東發洩一下也就適可而止,不再說了。
不過臨走前,還是衝著海狗放了句狠話,“在咬人,就把你殺了吃肉。”
“這海狗能吃嗎?”
“味道怎麼樣?是不是和家裡養的狗肉一個味?”
年輕船工好奇的問老船工。
“這個我還真知道,我跟你們說啊,這海狗又叫膃肭獸,因為熊海狗的生殖系統,叫海狗腎也就是壯陽的膃肭臍。”
老船工笑的一臉猥瑣,說的時候那張老臉還擠眉弄眼的,簡直沒法看。
不過壯陽大補的東西,男人一般都聽說過。
後面船工說話聲小了,趙東也走遠了,又在說甚麼他沒聽見。
等在看下去的時候,幾個老傢伙和他爹正在釣魚,也不對,準確的說,應該是他爹在用那根國外來的釣竿釣魚。
幾個老傢伙在旁邊躍躍欲試的看著,很明顯,都想上手試試。
海狗老老實實的趴在甲板角落。
趙東對海狗壯陽這事一點不意外,要是動物界交配行為有排行榜,那海狗絕對是其中的王者。
雄海狗從登上海灘的第一天起,記住了。
第一天起是重點。
會有持續約45-70天的大戰,甚至在整整兩個月的時間裡,他們可以完全不眠不休的不進食不飲水,全程保持高度的戰鬥和交配狀態。
牛逼吧!
這一段時間裡,它們完全靠體內堆積的脂肪來維持能量。
當然,在這場酣暢淋漓的大戰結束後,海狗的體重也會暴跌三分之一,真的是在燃燒生命在戰鬥。
誰來了不得說聲佩服。
每隻海狗一天大戰30次左右,繁殖季節幹活次數,輕鬆突破千次大關,想想男人有多少一生都突破不了千次。
嘖嘖嘖,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說人家是王者一點沒撒謊。
所以說還沒香江和灣灣那些地方,海狗丸賣的特別暢銷,不是一點道理沒有的,估計效果很好吧?
要是哪個倒黴蛋沒有爭奪到領地和配偶,還會試圖強迫企鵝。
不過這也正常,需求太旺盛了。
趙東前段時間還聽家裡幾個女人八卦呢,說有幾個男的,跑人家羊圈裡強迫母羊去了,搞得母羊咩咩咩的一直叫。
主人是個警醒的,以為誰來偷家裡羊了。
急急忙忙的穿鞋拿上手電筒就往羊圈跑,速度太快,以至於那幾個男人當場被抓了個現行,連狡辯的機會都沒有。
那場面實在不忍直視。
“來了!”
趙東正想的暗爽,甲板上他爹大喝一聲,嚇了他一激靈,急忙看過去,就見魚竿已經彎成了圓弓形。
船工們激動的趴在船舷上,探出身子往海里看。
“臥槽,臥槽,上魚了,上魚了……。”
“尼瑪,魚竿完成這樣,釣到的肯定是條大魚……。”
“收線,有財快收線……。”
不管船工們怎麼說,他爹都沒應聲,估計咬緊牙關正在用盡全身力氣,和海里的大魚鏖戰呢吧。
不知道釣到的是甚麼魚,趙東只能在上面看熱鬧。
正常漁船在行駛過程中,釣魚很難釣到大魚,一般也就是釣幾條小魚打發打發時間。
冬天在海上漂著,凍得直哆嗦,他們一般也不會閒著沒事找罪受的釣魚。
至於趙父麼,他不是心血來潮想釣魚了,是看海狗趴那想釣點小魚餵它,看看能不能哄它下船。
趙東調整船速,緩慢行駛,饒是這樣趙父也不好發力。
咬鉤的大魚很容易跑掉。
這時候大家的激動和緊張,誰懂啊。
可能是被船上的氣氛影響到了,就連海狗都不在趴著,半立起身子瞪著圓滾滾的大眼睛,盯著趙父那個方向。
無意中趙東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笑出聲來。
“尼瑪,這海狗成精了吧。”
溜魚是個力氣活,趙東全部注意力都在開船上,時不時的關注一下他爹釣魚的進展。
打魚丸的幾個年輕船工,此時手上拿著馬鮫魚和工具也都跑過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