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和他們廢甚麼話,都開槍打我們的人了,直接給他們這幫狗孃養的人嘣了,一命換一命。”
剛被拉上船的兩個執法人員:我們還沒死!
不用一命換一命。
趙東從駕駛室下來,受傷的執法人員只是傷到了大腿,看著還好不算太嚴重,他爹已經拿出備用的醫藥箱在給包紮了。
當然要想待遇多麼好,那抱歉,沒有。
土方子給用上止血,在用繃帶胡亂給纏一纏就已經很夠意思了。
二堂弟躍躍欲試的湊上前,滿臉好奇的想要問一問剛剛打仗的那些事,知道第一手訊息回去好和別人八卦。
被趙東餘光瞟見,還沒等他走上前,轉身時順手捂上他的嘴巴,把人一起拉走了。
所有的話都化為嗚咽。
到了船的另一邊確定說話對面聽不到,他才鬆手。
二堂弟大口的喘著氣,還伸手抹了抹嘴巴,“姐夫,你那手怎麼臭烘烘的,是不是上廁所沒洗手。”
“嗯,沒洗。”
二堂弟一下子給整不會了,這要怎麼接?
趙東不管他,直接說道:“社會上的事,你少打聽,知道的太多對你沒啥好處,小心人家給你滅口。”
完事,他還伸手在脖子處比劃一下。
“啊?”
“自己人也這麼狠?姐夫你沒騙我吧?”
“騙你有啥好處?不信你自己過去試一試?”
“不了,不了。”
二堂弟伸手摸了一下脖子,彷彿在確認還在不在一樣。
“姐夫,你放心吧,我現在開始就是當啞巴,絕對一句話都不說。”然後保證似的在嘴巴上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
“好小子,有前途,去和其他人說一下,別大嘴巴,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別說,嘴巴閉緊點。”
“姐夫你放心吧,交給我。”
漁船一直處於熄火狀態,就隨著海水慢慢的飄動著,今天採燕窩是別想了,能安安穩穩的把事情都解決就是阿彌陀佛,媽祖保佑了。
趙東拿著望遠鏡看下來也摸出點門道,前面的執法船好像沒想真的打打殺殺。
全程似乎只有一個目的,不惜一切代價,攔截住這幾條外國佬的船,不讓任何一條船逃走。
估計是在等大部隊過來。
要是真打起來,執法隊的六條船不一定能把對方的漁船全部留下。
敵人的敵人是朋友。
現在兩夥外國佬,槍口一致對外。
趙東站在駕駛艙裡全程圍觀,他給自己定位人民群眾,沒有上去添亂,必要的時候做做後勤保障,這就很夠意思了。
執法大部隊差不多是在八點左右過來的,十幾條船氣勢恢宏。
真正的領導就是不一樣。
上來二話不說散開隊形就是幹,槍聲砰砰啪啪的可比外國佬幹架那時候激烈多了,趙東看得熱血沸騰。
“衝,衝,衝上去打死他們……。”
“操,太踏馬的爽了!”
“幹他老母!”
“幹幹幹幹……,草他媽的,乾死他們……。”
“孃的,敢來咱們這邊猖狂,這回狠狠的打回去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不動真格的,真她孃的以為我們是東亞病夫呢!”趙東罵的很解氣。
“操踏馬……。”
“操,就得這麼幹,真他孃的解氣……。”
壓抑的情緒在這一刻爆發,趙東罵到激動處伸手啪啪拍駕駛艙的門,下面甲板上的人聽到了都跟著興奮的不行。
手杵在船舷上,身體微微前傾,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槍響的方向,搖旗吶喊幫著加油。
“幹!”
“乾死他們!”
“哈哈哈,罵了個壁的,是解氣哈……。”
“這幫孫子,執法人都敢打,這回落人家手裡吧,該,純純的活該,你們兩個回去以後報仇打回來。”
“對,往死裡打……。”
“瑪德,老話說的好,天道有輪迴,蒼天饒過誰,苦日子來嘍,這幫狗逼養的,享受去吧……。”
那邊戰鬥結束的非常快,也就十幾二十分鐘那樣,槍聲漸漸停止。
趙東啟東漁船,準備慢慢開過去,不說邀功,船上還有兩個大活人呢,總要給人家送回去吧。
九十九步都幫了,也不差最後這一步。
他開船慢一點,主要也怕有人以為他是和外國佬一夥的,端槍就對著船一陣突突,那後果不敢想象。
趙東還沒走近,小李同志就開船迎了過來。
船上的人和小李同志打聲招呼,然後和趙東他們道謝一番,就回到另外過來的一條執法船上。
小李同志看了眼後,轉頭和趙東說話。
“東子,你們都沒事吧,這幫雜種操的都被我們給收拾了,這次的事多虧了你,你放心上面肯定有獎勵。”
小李同志高興壞了,笑的嘴巴都咧到了耳朵後面。
這次的事涉及到境外人員,要是辦的漂亮,那就是大功勞,估計能壓過另一位,年後孫叔就要往上走一步了。
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天大的喜事。
趙父和小李同志也算混個臉熟,聽了這麼官方的話有點不高興。
“上次出海東子費力幫著搞回去兩條大傢伙,研究所的也說幫著給上報,不會虧待他,這都過去半個月了,一點信都沒有……。”
其實趙父也不是就惦記非要那點錢,哪怕你給個表彰也行啊。
總比這黑不提白不提的強。
最不濟,那也得把老三的入黨申請批了啊,現在一點信沒有,別提都著急了,還不敢問。
小李同志摸摸腦袋,笑著說道“等我回去幫著催催他們。”
趙父雙眼放光的看著他,“哎呦,要是方便就幫忙問一下,就算是沒有獎勵,入黨申請批下來也行。”
“好好,包在我身上。”
趙父高興的又要去給媽祖娘娘上香了,東子要是能入黨,他們老趙家也算是有人出息了。
目送著他爹進船艙關上門,趙東才收回視線。
支開甲板上其他人,他笑著和小李同志說申請剛遞交上去不久,估計流程還沒走完,這事先不用管。
然後眼神看向外國佬的那幾條船,抬了抬下巴。
“怎麼個情況?能說嗎?”
小李同志跟著看過去道:“這有啥不能說的,和別人不能說,和你必須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小子。”趙東笑著拍他肩膀一下。
小李同志正了正神色,小聲和他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