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你花費50億積分，兌換資源類寶物“魂晶”×。】
【當前剩餘積分：億。】
提升許可權後，蘇沐白順利的兌換出五萬顆魂晶。
剛將魂晶收入空間戒指內，他只覺眼前一花，已然出現在當初來過的那片山谷內。
這一次封奕淵並沒有端坐在石臺上，而是站在了蘇沐白眼前。
他臉上的神情也並非蘇沐白想象中的激動，反而很凝重。
“白夜小友，你這……這批命魂水晶，應該都是用天賦提升起來的吧？”
他雖然一直待在這裡，但是對於考瑞亞王國被征服的事卻瞭如指掌。
國界破碎，神龍殿過去之時，整個百羅神教的高層已經無一人存活，而考瑞亞王國的寶庫，也已經被搬空了。
很顯然，這件事必然是白夜做的。
對此，神龍殿並不會多說甚麼，畢竟那是人家憑本事搶的東西。
只是封奕淵很清楚，考瑞亞那樣的彈丸小國，寶庫內不會有太大的收穫。
如今白夜能夠一次性拿出兩萬多顆【命魂水晶】，肯定是動用了他那變態的天賦。
對於這個問題，封奕淵心裡早就有了答案，但他還是不死心地問了這麼一句。
“嗯，是用天賦提升出來的，否則哪兒去找這麼多命魂水晶啊。”
蘇沐白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他不明白封老頭為何明知故問。
“哎……”
封奕淵聞言突然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張了張嘴，一時卻又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良久之後，他又嘆了一口氣，才語重心長的對蘇沐白說道：
“白夜小友，能否答應老頭子一個請求？”
“封老頭，你這就不對了。”蘇沐白皺了皺眉，“說好的忘年交，整這麼客氣幹嘛？有甚麼事直接說，只要我能做到，都沒問題。”
聽到這句話，封奕淵臉上的凝重神情絲毫不減，反而搖了搖頭道：
“這件事會損傷你的利益，所以真的只是一個請求，如果你不答應，老夫也不會多說甚麼。”
蘇沐白神色一滯，緩緩開口道：“究竟是甚麼事？”
話語間，封奕淵抬頭看向天際，“宇宙萬物，是一個恆定不變的總值，有事物提升，就必然會有事物遭受損失。”
蘇沐白聽到這兒，臉上並沒有甚麼表情，心裡卻是很不認同。
誰說的？
我的晉升就是完全白嫖，沒有任何消耗！
而且【寂滅之咒】的災變特性，可是在萬界毀滅的情況下也能源源不斷的釋放寂滅死氣。
這顯然與封奕淵那恆定不變的總值的說法是相互衝突的。
要麼，是封奕淵對宇宙萬物的認知不對。
要麼，就是自己的【災變】天賦已經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心中思緒一閃而過，蘇沐白並沒有打斷封奕淵的話，只是靜靜地等待著下文。
只見封奕淵緩緩抬起手，掌心瞬間浮現出一個小型多重法陣。
嗡～
緊接著，法陣猛然擴張，虛幻投影緩緩將兩人包裹，山谷內竟是出現了萬界的宏觀投影。
當然，這也僅僅只是投影而已。
這樣的場景，蘇沐白曾經在虛無縫隙中見過，但相比而言，封老頭製造出的景象明顯很是模糊。
封奕淵目光掃過周身的虛擬影像，大手一揮，萬界投影開始飛速放大。
很快，一顆閃爍微光的圓形光球便出現在兩人眼前。
他這才繼續說道：“這顆光球，便代表神禁之地萬物總值。
“和那些強大種族所在的世界比起來，我們原本就很弱。”
他一邊說，一邊抬手點向光球。
下一刻，光球邊緣逃逸出一絲光線，靜靜地漂浮在一旁。
如果不是蘇沐白基礎屬性足夠強大，他甚至看不見這絲光線。
“這是？”
蘇沐白適時提出疑問，封奕淵指了指那絲光線道：
“這便是你晉升事物消耗的能量。”
？？？
蘇沐白微微一愣，自己晉升是白嫖的啊，哪兒來的消耗，封老頭怕不是理解錯了吧？
“剛剛你說有一批命魂水晶，老頭子我特意探查了一番。”
說到這兒，封奕淵頓了頓，深深看了蘇沐白一眼，才繼續說道：
“神禁之地的萬物總值，降低了！雖然降低的程度微乎其微，但這樣的事確實發生了！
“早在知道你擁有這樣的天賦時，我就告訴過邢均，無論如何，總歸是有代價的，若不是你付出，那便是別人，亦或是整個萬界……”
聽到這兒，蘇沐白目光一凝。
聽封老頭這話，自己白嫖的代價，是整個神禁之地在承擔嗎？
可是【寂滅之咒】的災變特性又如何解釋？
又或者說，只有白嫖晉升才是這樣？畢竟無論是昇華二階還是災變三階，自己都確確實實付出了代價。
想到這兒，蘇沐白突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封老頭，這不對吧，就算有代價，但被我提升後的物品，也屬於神禁之地，按理來說總值依舊沒變啊。”
“並非如此。”
封奕淵搖了搖頭：“無論是甚麼樣的提升，能量都不可能百分之百的轉化，其中損耗的能量，將回歸整個萬界。”
“也就是說，我花費神禁之地100點能量提升一件物品，實際上它只能吸收80點，另外20點，則是萬界抽取的手續費？”
蘇沐白大概聽明白了封奕淵的話。
付出代價的是神禁之地，但多餘的能量，卻屬於整個萬界。
如此一來，他白嫖的越多，神禁之地就會變得越弱。
短時間內當然看不出甚麼來，但長此以往下去，就會越來越明顯。
“具體比例老頭子我也不清楚，不過手續費這個說法倒是很恰當。”
封奕淵揮手散去投影，神色凝重的看著蘇沐白。
“所以，神龍殿的請求就是，你的天賦以後儘量不要再像這樣大規模使用了。
“當然，我指的是在神禁之地，至於去了外面，那就無所謂了。
“例如亡靈界，那裡可比神禁之地強大了無數倍，別說提升出兩萬多顆【命魂水晶】了，哪怕是二十萬，兩百萬，對亡靈界產生的影響也幾乎等於0。”
說著，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蘇沐白，詢問道：
“白夜小友，你能答應這個請求嗎？”
臨了，他又補充了一句：“神龍殿可以按照120比1的比例，用高階命魂石換取你全部的命魂水晶！前提是你只能離開神禁之地再提升它們。”
聞言，蘇沐白想也不想便點頭道：“成交！”
這個交易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壞處，反正馬上要去亡靈界了，短時間內也用不著大批次提升甚麼東西。
因為該提升的，已經全部白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