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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第360章 衛戍民兵

2025-11-08 作者:海鷂

第360章 衛戍民兵

年節前後的這段時間為農閒期,彭剛召見了武昌、漢陽、黃州、嶽州四地的各府、州、縣農會總理事。

一為交代來年春耕事宜,二則是為訓練民兵一事。

西征之後,彭剛的地盤急劇擴大,不出意外的話,來年徵襄樊。

鄂中、鄂西北的安陸府、荊門州、襄陽府乃至鄖陽府也會被彭剛收入囊中。

彭剛對二線守備部隊的需求猛增。

雖說在以往,彭剛會給新編練的部隊冠以暫編之名,以示同老部隊的區別,暫編部隊的待遇除了戰時,平時也會比老部隊稍微差一些。

但由於戰事頻繁,暫編部隊在參加過數場實戰之後便會摘掉暫編的名號,較快地成為一線的野戰部隊。

故彭剛麾下暫時還沒有長期存在的二線部隊。

目下北殿駐防敵方的皆是野戰部隊,儘管彭剛的治下此時治安說不上好。

除卻武漢三鎮周圍的縣,地方地主民團的反叛時有發生,匪患問題也只比清廷治下稍好一些。

可全部用寶貴的野戰部隊彈壓民團叛亂、剿匪,確有殺雞用牛刀之嫌,是對野戰部隊的一種浪費。

彭剛打算在已經完成土改的行政區劃內由農會組織,武昌方面出教官,訓練地方民兵作為二線的守備部隊。

往後讓這些二線的衛戍部隊負責境內要隘和行政區的防務治安,同時作為野戰軍的補充和後備力量。

以便將駐防敵方的野戰部隊騰出來,用於前線的戰事。

“過年前後的農閒時節,黃州府的農民,尤其是大別山區的農民,聚賭之風甚重,極易滋生打架鬥毆。”黃州府農會總理事邱二嫂說道。

邱二嫂贊成揀選青壯農民練民兵,將部分青壯編入軍中,以免他們無所事事,地方治安也會好一些。

黃州府下轄的州縣農會理事也連連稱是,步入農閒以來,農會不是忙著處理調停聚賭造成的打架鬥毆事件,就是在處理的路上,早忙得他們這些農會理事焦頭爛額。

農閒聚賭並非是黃州府的個例,乃是普遍現象。

農閒時找不到工做,這個時代又沒甚麼娛樂活動,年關前後又要還印子錢,為了搏一把搞錢,可不就聚在一起賭了。

雖說完成土改的地區彭剛為當地農民消了債,不必再還以往借的印子錢,只是強大的慣性不是短時間說改就能改的。

哪怕是上一世彭剛經歷過的90年代和千禧年初,過年前後聚賭的風氣也很嚴重,基本上是以村為單位聚賭。

彭剛一度不理解這些平日裡精打細算的人,為甚麼會捨得將工作一年,辛辛苦苦攢下的錢,甚至是至親偷渡到國外打黑工寄回來的錢以千、萬為單位在賭桌上揮霍。

直至親眼看到自己的叔叔一場過年下來贏了三十多萬,從此對任何工作都提不起興趣,成日鑽營此術,直至欠了一屁股債人間蒸發。

“可是循綠營的戰兵、守兵之制?”漢陽府農會總理事蕭國偉不由得聯想到了綠營的戰守兵制度。

清朝的綠營給士兵分級的制度與近代西方國家的分級動員體系,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東西。

清朝綠營給士兵分級的核心本質是軍隊內部的崗位,餉金等級制度。

無論是馬兵、戰兵還是守兵更像是綠營兵的崗位職稱,領取不同的餉銀。

一個協或營裡三種兵皆有,其劃分主要是為了節省軍餉,並挑選出部分待遇稍高、承擔更重作戰任務計程車兵。而不是將整個單位明確區分為功能不同的兩種部隊。

當然,這種多拿錢多辦事,少拿錢少辦事的設想也僅存在理論中。

根據彭剛和清廷綠營的交手經驗,現實情況往往是綠營守兵趕著團練作戰,綠營戰兵、馬兵多充當督戰隊,趕著守兵往前衝。少拿錢多辦事才是常態。

西方國家分級動員體系制度的核心戰略、戰術的功能則是專業化,各司其職,分工明確,是現代民族國家為應對大規模對外戰爭而設計的軍事動員與作戰體系。

二者的軍事思想亦存在著巨大的鴻溝,清廷綠營制度設計的核心目的是維護內部穩定和邊疆安全。

其極度分散的汛塘制度,是為了有效地以軍事力量控制社會的每一個角落,實現捕盜、緝私、護衛等治安功能。

防止內部叛亂和武將擁兵自重,是其設計的政治優先考量,而非應對外部對等的軍事強國。

西方國家的戰略思想則源於拿破崙戰爭時期,並在19世紀經普魯士總參謀部制度發展到頂峰。

其核心思想是透過動員全國之力,進行一場短促而激烈的決戰,以殲滅敵軍主力為目標。這就需要一支高度專業化、能夠快速集結和進行大縱深機動的野戰軍,以及一個能為它持續提供兵員和後勤保障的後備體系。

實際上莫要說對等的軍事強國,哪怕是軍事實力不對等的鄰國,綠營應付起來都費勁。

乾隆年間,清緬戰爭中綠營便現了大眼,一度讓藩屬國驚詫,乾隆震怒。

兩種制度孰優孰劣,十二年前的那場戰爭已經給出了結果。

“綠營馬兵、戰兵、守兵混編,我們地方衛戍民兵不與常備的正軍部隊混編,不參與進攻的高強度戰事,只負責衛戍地方。”彭剛搖了搖頭說道。

“每府練多少民兵,民兵待遇幾何,練民兵的糧餉武器可是由聖庫調撥?”武昌府總會總理事蕭國英則更關注每府給多少編制,以及民兵的糧餉待遇與來源問題。

“這是民兵的章程。”彭剛朝一旁的殿前承宣官李汝昭遞了個眼色。

李汝昭意會,將事先準備好的民兵章程分發給西花廳內的農會理事們檢視。

根據民兵章程,每個府給一個衛戍團的民兵編制,糧餉方面,民兵提供的主糧為野戰團正軍的八成,軍餉為六成。

北殿的一個團在滿編狀態下是三千人出頭,清廷尋常的府一般情況下實際在崗的經制軍撐破天也就千把人。

一府三千民兵的配置,足以應付當地的衛戍工作了。

彭剛原本設想平時維持半個團的編制,農閒時再徵召另外半個團,以將對當地的農業生產影響降到最低。

但考慮到現在是戰時,湖北又是四戰之地,四面受敵,北殿對部隊數量的需求極大,權衡之下,彭剛還是決定讓地方的衛戍團維持滿編狀態。

給四府農會佈置了春耕和民兵的任務,彭剛有些乏了,準備回內宅打會兒盹,還沒走到內宅,又副承宣官胡春芳來報,說是利名洋行的大班雷米帶著幾個股東和一批通曉法語的通事求見,詢問彭剛見還是不見。

彭剛想了想還是讓胡春芳帶雷米等人到北王府的大殿來見他。

一見到彭剛,雷米便呈遞上了利名洋行的股權憑證:“經過利名洋行董事會商議,我們一致同意殿下入股,殿下,這是您的股權憑證,您現在是利名洋行最大的股東,佔股五成。

我們幾個股東經過商議,決定將利名洋行的總部遷到漢口,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彭剛直接入股了旗昌洋行和利名洋行。

旗昌洋行的很多股東不在華,而在美利堅,股權尚未完成變更。

利名洋行是在華的法蘭西商人成立的,股東大部分都在華以及遠東地區活動,故利名洋行率先完成了股權變更。

利名洋行在上海、廣州沒有太多的利益,且利名洋行在上海、廣州競爭不過英資洋行,利名洋行的幾個股東經過商議,決定把總部遷到漢口,避開英資洋行的傳統勢力範圍,重點經營漢口。

“洋行總部設在漢口,也便於利名洋行在漢口開展業務。”彭剛說道,“只是利名洋行的這個名字不太好。”

說著,彭剛拿起法蘭西領事敏體尼送給他的鋼筆,在紙上寫下了利民商行四個字。

法蘭西領事敏體尼和美利堅公使馬沙利都給彭剛贈送過本國產的鋼筆。

這個時代美利堅的民品基本上就是劣質的代名詞,故美利堅的鋼筆很快被彭剛轉送給了劉炳文和左宗棠。法蘭西鋼筆則一直隨身帶著使用。

利名二字給人的感官不如利民好,利名洋行現在已經不是純粹的法資洋行,而是彭剛佔股一半的合資商行,彭剛遂萌生更名之意。

雷米等人冒險來武漢三鎮圖的是內地市場的實利,於商行的名字,則無太大的執念。

再者,想要純粹的法資洋行,完成這次交易後,拿利潤分紅再成立一個法資洋行便是,沒必要因為商行名字這等事情得罪他們的財神爺。

況且彭剛入股的西洋商行不止他們利名洋行一家,也入股了旗昌洋行,若因此事和彭剛鬧得不愉快,往後彭剛冷落利名洋行,對旗昌洋行更加照顧的情況,也不是他們所希望看到的。

畢竟漢口茶絲,乃至最近從九江等地運來的瓷器等利潤豐厚的商品的主導權掌握在彭剛手上。

在場的幾個利名洋行股東經過一陣商議便很快同意了更名為利民商行。

“利民二字在格調上確實要比利名高,按照中國的說法,殿下的這名字改得,猶如神來之筆。”雷米奉承道。

“你們今日前來不僅僅只是為了送股權憑證吧?”彭剛掃了一眼雷米帶來的八個通事,這八個通事有五個是華人,兩個是法蘭西人,甚至還有一個帶點越南面相的串串。

令彭剛感到詫異的是,兩個高盧人長相的通事,其中一個是二十歲出頭,面容姣好的女子,著裝和氣質明顯要比其他男通事好,不像是正經的通事。

“還有兩件事情,一件便是殿下我行的貨物皆已裝船,不日即可啟程。”雷米說道。

“九江有我的水師,到了九江他們會護送利民商行的船隊安全過江西。”彭剛問道,“還有一事呢?”

“這些是我們為殿下物色的法語通事。”雷米轉身面向那八位法語通事,隨即向彭剛著重介紹了那位女通事。    “這是我的侄女蘿爾,我的兄弟早年隨我來遠東,因水土不服早逝,蘿爾一直是由我撫養長大,蘿爾精通法語、漢語和部分方言,還會些西班牙語,希望她能在語言方面為殿下提供一些幫助。”

“有心了。”彭剛點點頭說道。

彭剛實是有些乏了,留下蘿爾作為宮廷語言教師,喊來彭毅,讓彭毅代為接待雷米他們,自己則回到內宅歇下了。

一覺醒來,彭剛走出臥房透氣,卻見挺著大肚子的王蘊蘅正在同蘇三娘談話。

蘇三娘原本同邱二嫂一道負責管理北殿的女營,北殿取消男女別營,部分地區完成土改後,兩人都被安排了府農會總理事的職務。

蘇三娘擔任嶽州府的農會總理事,邱二嫂則擔任黃州府的農會總理事。

農會總理事雖然不是北殿的經制官,但卻十分重要,彭剛對農會總理事重視程度不亞於知縣。

目前縣一級的農會總理事,是可以到北王府遞名帖通報直接見到彭剛。

已經任命的四個府一級的農會總理事,有兩個還是彭剛的親舅舅,亦足見此職的含金量。

此次彭剛召集縣以上的農會總理事來武昌北王府議事,蘇三娘也在其中。

“三娘見過殿下。”見彭剛來到院中,蘇三娘趕忙起身向彭剛行禮。

“三娘快快請起。”彭剛抬手示意蘇三娘起身,旋即問道,“三娘在嶽州可有何難處?只管說來。”

“農會所求,殿下有求必應,還有甚難處。”蘇三娘笑道,“殿下既醒,三娘不便打擾殿下和王妃,三娘告退。”

蘇三娘離開內宅後,彭剛攙扶起王蘊蘅進屋,埋怨說道:“有身孕在身,要見人在屋裡見即可,在外頭見,小心著涼。”

步入屋內,王蘊蘅解開披風,說道:“有火爐子,且凍不著,再者,屋裡待久了也悶,反倒不暢快。”

“方才聽你和蘇三娘談及羅大綱,你是想撮合他們兩人的婚事?”彭剛攙扶王蘊蘅落座。

“蘇三娘對羅大綱早有情愫,我有意撮合他們,不過蘇三娘擔心羅大綱嫌棄她的寡婦身份,不知道羅大綱那邊的意思。”王蘊蘅說道。

蘇三娘本不姓蘇,蘇是蘇三娘亡夫的姓。

蘇三娘是天地會遠近聞名的俊俏寡婦,其前夫給她留下的家底還算厚實。

當初在廣西想吃蘇三娘絕戶,吞併蘇三孃的天地會勢力不在少數,不過最終,蘇三娘還是選擇了和羅大綱合作。

“羅大綱心中若無蘇三娘,我殿廢除男女別營之令一年有餘,他早娶妻納妾了。”彭剛說道。

“羅大綱四十來歲的人了總打著光棍也不是這事兒,這次過年我召他回武昌,當面問個究竟,若其有意,給他賜婚,促成他們二人的婚事。”

嶽麓山大營除了羅大綱還有二團團長李奇坐鎮,彭剛對長沙是監而不攻,不時襲擾。

李奇有沒有獨立組織上萬規模的部隊攻打重兵防守的長沙堅城很難說。

但坐鎮嶽麓山大營,穩住前線大營的局勢,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過年短暫召羅大綱回武昌長沙那邊出不了岔子。

話分兩頭,呂賢基、李鴻章、袁甲三、趙畇四人趕在北伐軍封鎖運河,乘漕船經由天津、山東、蘇北,輾轉抵達安徽之時。

安徽的局勢於清廷而言十分嚴峻。

安徽提督秦定三、團練大臣李嘉端在皖撫周天爵和咸豐的授意下攻克了與江寧城隔江相望的浦口,同江寧城的長毛隔江對峙,安徽提督秦定三與團練大臣李嘉端所部兵馬實際上不在安徽境內,而在江蘇浦口。

安徽省垣安慶則仍在石達開手上。

雖說石達開為了保馬當,攔截賽尚阿所部的陝甘營勇與贛撫張芾、贛省團練大臣李孟群東下,屏翼江寧,安慶城防有所削弱。

周天爵兩度試圖克復安慶,皆鎩羽而歸,為留守安慶的石鎮吉、石鎮常等石家悍將所敗。

除卻長毛,安徽境內的捻匪亦與長毛勾結,氣焰囂張。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周天爵保薦提拔的壽春鎮副將張國樑皖北的潁州府、鳳陽府等地剿捻得力,雖尚未能剿滅捻軍,但也勉強控制住了皖北的局勢。

至於外部,皖西南皖鄂交界處亦有短毛的駐軍。

安徽的局勢,說是內憂外患也不為過。

安慶是去不成了,呂賢基、李鴻章、袁甲三、趙畇四人經過商議,最終決定將皖勇的團練老營設在安徽的臨時省垣廬州府合肥。

一來無論是前歲長毛自武昌東下,還是去歲長毛北竄,都沒有經過安徽腹地的廬州府,廬州府受戰爭的影響較小,利於籌餉辦糧。

二來李鴻章是合肥人,在廬州府親朋故舊多,有根基,易於招兵買馬。

三來李家本就是廬州府有頭有臉的家族,原本歸於李嘉端麾下的廬州民團頭目不是李鴻章父親李文安的門生,就是李家兄弟的同窗發小,聽說李鴻章擔任安徽團練會辦,收到李鴻章的邀請信後。

這些民團頭目無論是在老家磨店的,還是在浦口前線的,紛紛都到廬州投奔了李鴻章。

畢竟李嘉端是直隸順天府人,無同鄉之誼,論統兵作戰的本事,李嘉端的表現也一言難盡。

權衡之下,這些合肥的民團頭目都覺得回到廬州投效自己人李鴻章比給李嘉端效力來得有奔頭。

本來李鴻章在合肥練勇還是比較順利的,靠著李家家產和同窗發小的資助,合肥、磨店本地鄉紳的慷慨解囊,總算是募集到了一千八百餘合肥子弟,其中還有部分合肥子弟參加過剿捻,以及收復浦口的戰事。

李鴻章總算是將老營的底子搭了起來。

奈何計劃趕不上變化。

合肥作為安徽的臨時省垣,安徽巡撫周天爵也在合肥。

周天爵此人素來喜歡倚老賣老,以前輩和上級姿態接見了呂賢基這個晚輩後生。

偏偏呂賢基的心氣也高,自恃自己是堂堂侍郎,又是當朝寵臣,覺得周天爵這個剿匪不力,戴罪之身的前朝罷黜之臣,沒資格在他面前耀武揚威。

兩人的幾次見面皆不慌而散。

周天爵是前朝罷黜之臣不假,目下是戴罪留任之身也不假。

但周天爵怎麼說也是一省巡撫,手握安徽殘地的實權。

以周天爵的脾氣又豈能忍得下這口氣?

遂給呂賢基等人使絆子,面對呂賢基、李鴻章、袁甲三、趙畇四人協助籌糧餉,撥付軍械槍炮的請求,周天爵屢屢推諉。

呂賢基也不伺候周天爵的臭脾氣,一氣之下,直接帶著李鴻章等人前往合肥西南的舒城,要在舒城練勇。

聽說呂賢基移駐舒城,李鴻章辛辛苦苦募集到的一千八百餘合肥子弟立時走了大半,僅有四百餘死忠願意跟隨李鴻章前往舒城。

面對呂賢基好好的合肥大城不待,移營小小的舒城縣縣城這個彈丸之地的任性操作。

李鴻章、袁甲三、趙畇氣得血壓飆升。

周天爵今年已經八十,話都說不利索,半截身子要入土的人了,眼看著沒多少活頭了。

呂賢基過了年才五十,硬熬都能熬死周天爵。

周天爵一死,只要他們幾個在安徽練勇的表現不糟糕,呂賢基即使暫時當不了正部堂,眼下朝廷無人可用,滿蒙貴胄無人願意來安徽蹚渾水,呂賢基頂周天爵安徽巡撫的實缺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呂賢基當了安徽巡撫,他們三個團練會辦在安徽練勇將會容易很多。

偏偏呂賢基不開竅,非要和周天爵一個沒多少日子的人置氣。

他們四人無一人是舒城人,在舒城既難募到勇,也難籌集到糧餉,更難籌到軍械槍炮。

這種情況下如何練勇?

呂賢基快半百的人了,還沒二十歲出頭的李孟群活得通透。

李孟群為了把江西團練辦起來,甚至不惜和南昌的罪官程矞採聯姻。

抵達舒城之後,練勇困難重重,明顯不如在合肥時順利。

李鴻章、袁甲三、趙畇等人實在難以忍受,等門來見呂賢基,想要勸勸呂賢基。

這不見還好,一見血壓更高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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