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溜溜的感覺頓時瀰漫內心。
這種嫉妒和不甘,她上輩子也體會過,誰想這輩子比上輩子更加刻骨銘心。
她好恨啊,為甚麼兩輩子,姜錦書都能把人生過的如此多姿多彩,生龍活虎。
想著,她面帶微笑走到姜錦書面前,故意道:“姐,你得感謝陸馳野,沒有他,你也幹不成甚麼。”
姜錦書看她一眼:“你是對我沒自信,還是對你自己沒自信?怎麼,女人就不能自己一個人做出一番事情?”
姜芸臉色變了變:“難道,這是姐你一個人弄起來的?不能吧,你一個人,能有多大能耐?”
“哦,還真不是我自己一個人弄的。”
姜芸一臉恍若,面上笑容更甚:“我就說嘛,姐,一個女人,又能做甚麼?”
“呵……”姜錦書笑笑:“很不巧的是,我得合作伙伴,也是個女人,我們是兩個女人。”
反駁的話直接丟在臉上,姜芸的臉色更難看了,她沒想到,幫姜錦書的不是陸馳野,而是另外一個女人?
女人,甚麼女人啊,這個女人幫姜錦書,圖甚麼啊,你一個女人,能圖甚麼?
她瞬間不爽了。
“姐,不如你也帶帶我,你這貨源,哪兒進的?”
姜錦書用一種看傻子一般的目光看著她:“你搶了我男人,覺得我會告訴你?做夢吧,做夢比較容易實現。”
“你!”
姜芸被懟的臉色難看。
最近房子價格逐漸高了,她雖然是去年年底買的房子,但是地腳不是很好,在郊區,但郊區的房子未來也會很值錢,就是要等一段時間,畢竟開發到郊區還需要時間。
所以,她的錢全都花在了房子上,甚至還借了不少錢,搞服裝店她也想搞,但是她現在手裡沒錢!
可,不甘的心情在這一瞬被挑起,她突然覺得沒錢怎麼了,沒錢她也要把服裝店搞起來,絕對!
“姜芸,聊甚麼呢,沒必要的人就不要多說話,會拉低自己的檔次,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工作,好好讀書,給我們沈家,生下一個男丁!”
孫露語氣傲慢,搞得店裡的人都往這邊看,姜錦書更是掃了眼姜芸平攤的肚子,心道這事兒可不好搞,某些人,可是天生不育呢。
然,這個眼神卻徹底刺激了姜芸,懷孕這件事,她本來以為很容易,可誰想這都要了快一年了,還是沒懷上,這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一開始在沈家過得不順心,她還能鬧上一鬧,現在肚子一直沒動靜,她的底氣逐漸都消散了,現在孫露說甚麼她都覺得對,甚至覺得,就是自己的錯。
想著,她只能壓下對姜錦書的埋怨,扭頭走到了孫露面前。
“媽,你瞧著有好看的嗎,我給你買。”
“喲,那不是你姐嗎,還用買啊,還不是咱們看上哪件就拿哪件啊!”
孫露意有所指的看了姜錦書一眼,別說姜錦書,周翠萍都看不下去了,皺眉道:“這位同志,說話的時候過過腦子!”
“我怎麼不過腦子了?”孫露叉腰:“怎麼,她倆不是姐妹啊,姜芸,看上甚麼拿甚麼,樓上不是還有男裝嗎,給清宴和你爸也選兩件!”
說著,她還就真不客氣的上手了,姜芸本來還猶豫,現在直接伸手,畢竟她也覺得白拿甚麼的,真的太爽了。
尤其是姜錦書的臉色會變得很憋屈很難看甚麼的,真是想想就讓人開心。
只是她的手還沒碰到衣服,姜錦書便淡淡道:“媽,報警,有人在服裝店搶劫。”
姜芸伸出去的手一頓,終究是沒敢去碰衣服。
倒是孫露先動怒了,扭頭盯著姜錦書,罵:“翻臉不認人的東西,當初喊媽喊得可真熱情,虛情假意,姜錦書,你是個甚麼東西!”
“當年是我的錯。”姜錦書面色平靜,開口的話卻十分傷人:“不該對著牲口喊媽。”
“你!”
孫露氣的渾身哆嗦,這女人離開沈清宴之後,這脾氣是越發不知道收斂了,現在竟然罵自己是牲口。
“你、你、你!”
她抖著手指哆嗦了幾下,拿,拿不得,罵,罵不過,她轉而指著這些衣服,扭頭狂噴店裡的客人。
對,鬧,使勁兒鬧,她就不信攪黃不了姜錦書的生意!
“哎喲,這衣服人能穿啊,瞅瞅這領子露的,都能看到胸脯了,這根下賤的妓女有甚麼區別?”
“再看看這裙子,都到大腿了,還不如不穿呢……”
“也不知道來這裡買東西的,都是些甚麼下作的玩意兒!”
孫露一邊說,一邊翻著白眼看向四周,姜錦書皺眉:“不買衣服就請你出去!”
“哎喲,怎麼,你這不就是讓人金邊進出的嗎,怎麼還成了你家了,我這麼聽你的,讓我走我就走?”
孫露完全豁出去了,就是不肯走,臉色難看的盯著裡面的人,張嘴吆喝:“醜八怪,看甚麼看,瞧你拿騷樣子,買這裡的騷衣服,是要出去勾引男人吧?全都是下賤玩意兒!”
咒罵聲讓店裡的客人都變了臉色,甚至有要進門的客人都選擇了停下腳步,她們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只站在門口伸著頭往裡看,聽到孫露的咒罵聲,外面的客人也都臉色一變。
孫露見自己得逞了,立刻開心起來,她就知道,這一套下來,姜錦書的店就不用開了,不是不待見自己嗎,那行,這服裝店,你也就不用看了!
說著她看向姜錦書,冷聲道:“識相的麻溜給我裝衣服,不然,你這店也別想開了!”
喲,這還恐嚇上了?
真當她嚇大的?
姜錦書剛擼起袖子,身邊一位客人猛地衝了上去,正是剛才看的那幾個經常來買衣服的姑娘,衝上來的正是那個身上帶紋身的,直接一巴掌抽到孫露的臉上,指著孫露的鼻子罵:“閉上你的臭嘴,女人都頂半邊天了,我們愛怎麼穿就怎麼穿,你歧視女性,老子今天就在這裡打死你!”
她一帶,外面的客人也有人憤憤不平:“都甚麼年代了,我們想穿甚麼就穿甚麼,哪裡來的老封建,破除老四的時候,怎麼就沒把你一起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