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破禁丹,那就當場煉一爐。”
蘇銘冷厲的嗓音在死寂的葬神血谷中迴盪。
楚晚塵抱著帝兵蒼隕,美眸圓睜,紅唇微啟:
“主人,虛空成丹乃是傳說中神階煉丹師方能涉獵的無上之境,這門上的太初劍陣非同小可……”
“桀桀桀!無知狂徒!”
虛空中,一陣刺耳沙啞的怪笑驟然打斷了楚晚塵的話語。
四周原本已經退散的血色毒瘴,彷彿受到某種召喚,猛地劇烈翻滾聚攏。
一名身披墨綠破爛法袍的枯瘦老者,自毒瘴深處緩緩浮現。
他周身環繞著始玄境二層的腥臭氣息,手持一柄慘白色的蛇頭骨杖。
“老夫冥沼毒叟,潛伏此地足足三載,耗費上百張絕品破禁符都未能撼動這青銅巨門分毫。你區區一個命玄境的毛頭小子,竟妄想在此地虛空煉製太初破禁丹?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冥沼毒叟陰冷嘲弄,手中骨杖一揮,漫天毒瘴化作數十條水桶粗細的猙獰毒蟒,張開血盆大口,作勢欲撲。
“既然你們破不開這扇門,便乖乖做老夫的血食肥料吧!”
蘇銘負手而立,連半個眼神都未曾施捨給那毒修。
“井底之蛙,也配觀天。”
他右手探出,五指在虛空中猛然一抓。
剛從鶴雲天等人手中繳獲的數萬枚極品玄晶,連同幾十株散發著精純玄氣的火相玄藥,瞬間從陰陽戒中呼嘯而出,懸浮在半空之中。
“朱雀玄火,聚!”
蘇銘薄唇輕吐,一抹耀眼的金色神焰自掌心升騰而起。
啼鳴聲響徹雲霄,朱雀玄火化作一尊透明的虛空烘爐,將所有玄藥與玄晶盡數吞沒。
“瘋了!破禁丹需以至陰之水緩慢調和,你這般用霸道神火強行熔鍊,不出三息必定炸爐引火燒身!”冥沼毒叟笑得前仰後合,宛如在看一個死人。
蘇銘神色冷漠,丹田內黑白二氣奔湧而出。
“陰陽丹訣,給本座融!”
一尊古老滄桑的黑白磨盤虛影在火海上空轟然浮現。
那蠻橫霸道的陰陽法則,無視了所有玄藥相沖的藥理,如泰山壓頂般生生碾碎了藥材的本源,將其中的雜質擠壓成虛無。
狂暴的玄氣在磨盤的碾壓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為一團粘稠的暗金色靈液。
“甚麼?!”
冥沼毒叟臉上的嘲弄瞬間僵住,枯魚般的眼珠幾乎凸出眼眶。
他眼睜睜看著那團暗金靈液在火海中不斷收縮、凝結。
丹藥尚未成型,一股凌駕於天地法則之上的磅礴丹香,便已如驚濤駭浪般席捲開來。
“丹成。”
蘇銘五指一攏。
轟!
那股濃郁到實質化的金色丹香化作一圈肉眼可見的漣漪,攜帶著純陽霸烈的毀滅氣息,猛然盪開。
首當其衝的數十條毒蟒,在這股丹香漣漪的沖刷下,猶如遇到驕陽的初雪,瞬間消融得一乾二淨。
“不!!”
冥沼毒叟發出絕望淒厲的慘叫。他那引以為傲的始玄境護體毒功,在絕品太初破禁丹的藥香面前脆弱如紙。
金色漣漪掃過,他的肉身當場崩碎,化作一灘冒著白煙的黑水,連神魂都被震盪得灰飛煙滅。
殺人不用刀,僅憑丹香便震死始玄境毒修!
楚晚塵立在後方,看得芳心狂跳,呼吸都停滯了。
蘇銘踏前一步,屈指微彈。
那枚暗金色的太初破禁丹並未落入手中,而是化作一滴璀璨奪目的金色液滴,精準無誤地落入青銅巨門的陣眼縫隙之中。
嗤啦!!
刺耳的消融聲響起。
那讓無數強者束手無策的太初劍氣禁制,接觸到丹液的瞬間,密密麻麻的陣紋如退潮般迅速黯淡剝落。
轟隆隆。
塵封了不知多少紀元的青銅巨門,發出沉悶的巨響,向兩側緩緩敞開。
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遠古玄氣撲面而來。
巨門之後,是一片寬廣浩瀚的太初遺蹟。
遍地生長著外界早已絕跡的奇珍異草,虛空中懸浮著一塊塊散發著星辰光輝的太初神料。
紫血玉芝、九幽冥魂草、隕星神鐵……寶光沖天,足以讓任何一方聖地為之瘋狂。
蘇銘紫金雙眸中閃過一抹貪婪。
“發財了啊!”
他大步踏入遺蹟,陰陽大磨盤再次運轉,化作一個巨大的吞噬漩渦。
所過之處,雁過拔毛。
不管是生長了十萬年的仙草,還是深埋地下的神礦玄脈,皆被這股恐怖的吸力連根拔起,源源不斷地收入陰陽戒中。
片刻之間,外圍寶庫被洗劫一空。
蘇銘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身後的楚晚塵。
掌心之中,還殘留著些許煉製破禁丹剩下的藥渣。
他指尖輕捻,將這蘊含著磅礴藥力的殘渣搓成一顆粉色靈丸。
“過來。”蘇銘聲線低沉。
楚晚塵輕咬柔唇,踩著玉足款款上前。
她身著一襲湛藍色流仙裙,單薄的衣衫緊貼著豐饒身姿。
冰肌玉骨間透著幾分熟媚入骨的風情,腰若扶柳,玉腿修長。
那股清冷與柔媚交織的氣質,宛如世間最勾人的尤物。
蘇銘伸手,霸道地捏住她光潔尖俏的下巴。
“張嘴。”
楚晚塵順從地微啟檀口,蘇銘將粉色靈丸塞入。粗糙的指尖不經意間擦過那兩瓣溫潤水靈的柔唇,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靈丸入口即化,龐大精純的藥力瞬間在楚晚塵四肢百骸炸開。
“唔……”
她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喘,絕美的容顏瞬間飛上大片誘人的緋紅。
藥力流轉,沖刷著她體內的冰凰血脈,將她先前強行提升至始玄境四層的不穩根基徹底夯實鞏固。
她只覺渾身燥熱,嬌軀軟綿綿地向前傾倒,下意識抓住了蘇銘的手臂。
胸前傲人的豐盈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吐氣如蘭。
正當這旖旎氛圍蔓延之際。
遺蹟最深處那片混沌黑暗的通道中,異變突生。
嘩啦啦!!
一陣沉重冰冷的太初鎖鏈拖拽聲,穿透了重重空間,清晰地傳入兩人耳中。
伴隨著鎖鏈聲的,是一聲夾雜著無盡痛苦與清冷孤傲的女子嬌斥。
“滾開……”
下一瞬,一股屬於半步祖玄境的恐怖威壓,猶如狂暴的遠古海嘯,自黑暗深處轟然爆發,震得整座太初遺蹟都劇烈搖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