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之上,寒風如刀,卻吹不散那股從冷芷秋體內蒸騰而出的滾燙熱浪。
“救我……給我……”
她的聲音已經不成調,帶著哭腔與難耐的嘶磨,猶如一隻在烈火中炙烤的幼貓。
原本聖潔高貴的冰凰聖女,此刻已徹底淪為慾望的奴隸。
她雙手死死抱住蘇銘的戰靴,滾燙的臉頰在那冰冷的玄鐵上瘋狂蹭動,彷彿那是唯一的解藥。
“公子……求你……”
蘇銘低頭,紫金色的雙眸中沒有半分波瀾,猶如神明俯瞰著在泥潭中掙扎的螻蟻。
慕容妖扭動著驚心動魄的腰肢,蓮步輕移,走到蘇銘身側。
她伸出穿著紫金高跟的玉足,用鞋尖輕輕挑起冷芷秋那沾滿汗水的下巴。
“哎呀,公子您看,這高高在上的冰凰聖女,現在可比妖兒還會扭呢。”
慕容妖掩唇嬌笑,聲音媚到了骨子裡。
“這身子燒得滾燙,正好給公子暖腳。”
蕭紅綿抱臂站在一旁,那一襲如火的紅裙在風中獵獵作響。
她看著在地上翻滾扭動的冷芷秋,豐腴的紅唇勾起一抹冷豔的弧度。
“這太初魔氣果然霸道,竟能引動血脈反噬,將極寒化作極陽慾火。”
“不過,倒是便宜了公子。”
姜雪鳶持劍侍立在後,看著這一幕,她那張充滿野性的俏臉不由泛起一絲紅暈。
冷芷秋的理智早已被燒得一乾二淨。
她循著本能,雙手順著蘇銘的小腿一路向上攀爬,想要將自己滾燙的嬌軀貼上那唯一的冰源。
“給我……我好難受……”
她昂起頭,淚水與汗水混合著沖刷著精緻的臉頰,那雙原本清冷的鳳眸此刻水霧瀰漫,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
“撕啦!”
她竟主動伸出顫抖的玉手,扯開了自己本就破損的雪色宮裝領口。
大片欺霜賽雪的細膩肌膚暴露在寒風中,那驚心動魄的飽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傲然曲線在冰火交加中顯得格外刺目。
“公子,這小蹄子都脫光了等您享用呢。”
慕容妖吐氣如蘭,柔軟的嬌軀貼上蘇銘的後背,用那傲人的豐盈輕輕磨蹭。
蘇銘依舊不為所動。
他抬起眼,陰陽神瞳瞬間開啟。
在紫金色的神芒洞察下,冷芷秋體內的景象一覽無遺。
冰凰血脈所化的純陰本源,正被一絲絲黑色的太初魔氣瘋狂侵蝕,兩者交融,化作了一股狂暴至極的陰陽逆流。
這股力量,足以撐爆任何一個命玄境的氣海。
“冰凰血脈的純陰本源,混雜了太初魔氣的極惡之力……”
蘇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倒是一味絕頂的大補藥。”
他緩緩抬起右手,並沒有去觸碰冷芷秋那已經毫無遮攔的誘人嬌軀。
而是屈指一彈,一縷霸道的陰陽玄力射入冷芷秋的眉心,強行護住了她的心脈。
“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門的鼎爐,老子就笑納了。”
蘇銘依舊端坐在蛟龍椅上,姿態狂傲,猶如帝王般接受著臣子的獻祭。
冷芷秋感受到那一縷玄力的牽引,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更加瘋狂地朝著蘇銘的懷裡鑽去。
……
三日之後。
蘇銘緩緩睜眼,眼中精光一閃。
“陰陽神訣,轉!”
“嗡!”
氣海深處,那尊黑白交織的龐大磨盤虛影瘋狂轉動起來。
“啊!”
隨著冷芷秋髮出一聲低吟。
只見一道道粉色的氣流夾雜著黑色的魔氣絲線,從她的百會穴中被強行抽出,化作一條狂暴的能量洪流,盡數湧入蘇銘的掌心。
陰陽大磨盤轟然轉動,將這股狂暴駁雜的能量硬生生碾碎、提純,化作最精純的陰陽玄力。
這股能量太過龐大,甚至遠超蘇銘斬殺冷無痕所得。
磅礴的玄力猶如決堤的江河,倒灌入蘇銘的氣海之中,瘋狂沖刷著那道堅不可摧的大境界壁壘。
“咔……咔嚓!”
壁壘之上,開始浮現出絲絲裂紋。
冷芷秋體內的熱浪被不斷抽離,嬌軀逐漸癱軟下來,最後無力地伏在蘇銘的膝上,香汗浸透了她散亂的青絲,整個人猶如剛從水中撈出。
她迷離的雙眼緩緩恢復了一絲清明,當看清自己此刻不著寸縷、姿態下賤地趴在一個男人身上時,一股無邊的屈辱與絕望湧上心頭。
但她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轟!”
就在此時,蘇銘體內傳來一聲清脆的爆響。
氣海之內,彷彿有億萬道枷鎖同時崩碎!
那道困擾了他許久的界玄境巔峰壁壘,在這股磅礴的陰陽玄力衝擊下,轟然倒塌!
一股遠超界玄境極限的恐怖威壓,從蘇銘體內轟然爆發!
氣血如龍,直衝雲霄,竟將戰艦上方的太初魔霧都衝開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命玄境,一層!
成!
蘇銘緩緩睜開雙眼,紫金色的神芒猶如兩道實質的閃電,撕裂虛空。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奔湧的、比之前強悍了十倍不止的力量,發出一聲暢快的大笑。
“不錯,這滋味,甚是美妙。”
他話音剛落。
“轟隆隆!!”
整艘黃金戰艦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彷彿撞上了某種無形的壁壘。
甲板上的眾女皆是身形一晃,連剛剛突破的蘇銘都微微挑眉。
“報!”
蕭紅綿第一時間穩住身形,快步走到船舷邊,凝神望向前方,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公子!我們穿過葬骨海了!”
“戰艦前方,出現了一座……神門!”
蘇銘站起身,將癱軟如泥的冷芷秋隨手一撥,讓她滾落在地。
他大步走到船首,慕容妖與姜雪鳶緊隨其後。
只見戰艦前方百里,翻滾的魔霧已經散盡。
一座通體由青銅澆築的巨門,聳立在深淵的盡頭。
門高萬丈,寬不知幾許,直插深淵穹頂,彷彿將整個天地都從中斬斷。
古老、蒼涼、洪荒的氣息撲面而來,門上雕刻著無數遠古神魔廝殺的浮雕,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煞氣。
而在那巨門的門檻之前,一具長達千丈的龐大骨骸,正靜靜地盤踞在那裡。
那骨骸似龍非龍,似虎非虎,即便只剩下森森白骨,依舊散發著足以鎮壓始玄境的恐怖兇威。
蘇銘望著那座遮蔽了所有視線的青銅巨門,非但沒有半分懼意,眼中反而燃燒起前所未有的狂熱。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