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神魔冢的殘圖?”
蘇銘眼底閃過一抹妖異的紫金光芒,原本慵懶靠在紫檀木椅上的身軀微微前傾。
他正愁荒神秘境裡得到的那塊荒神霸骨只記載了部分路線,沒想到缺少的拼圖,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看來你這妖精不僅長得惹人犯罪,還是個能給老子招來機緣的福星。”
蘇銘粗糙的指腹順著慕容妖修長的天鵝頸滑落,停在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上。
慕容妖嬌軀微顫,抬起那雙水汪汪的狐媚眼。
她本就是媚骨天成的尤物,此刻那件紫金鑲邊的緊身旗袍半解,領口處大片欺霜賽雪的細膩肌膚暴露在燭光下。
深邃迷人的溝壑隨著呼吸劇烈起伏,散發著成熟女人獨有的甜膩幽香。
“既然是福星,主人打算怎麼賞賜妖兒呢?”
慕容妖吐氣如蘭,大著膽子直起身子。
她將那傲人的飽滿毫無保留地貼在蘇銘結實的胸膛上,白嫩的藕臂順勢環住他的脖頸。
一雙裹在絲滑雲緞中的修長玉腿微微交疊,姿態撩人至極。
“賞你?”
蘇銘嘴角勾起一抹邪異的弧度。
他單手攬住那緊緻驚人的水蛇腰,猛地用力,直接將這具滾燙的嬌軀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你這張臉給老子惹來了皇甫絕這條瘋狗,老子還得替你殺人擦屁股。”
“這筆賬沒算清楚之前,你只配挨罰。”
話音未落,蘇銘寬厚的手掌毫不客氣地在那驚人的嬌軀上重重落下。
“啪!”
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內殿中迴盪。
“唔……”
慕容妖發出一聲媚入骨髓的嬌啼,眼角瞬間泛起迷離的春水,整個人軟得像是一灘融化的春雪。
她非但沒有掙扎,反而更加熱烈地迎合上去,將那紅潤嬌豔的唇瓣送到了蘇銘嘴邊。
殿內燭火搖曳,帷幔輕舞。
蘇銘不再廢話,翻身將這具禍國殃民的尤物壓在紫檀寬榻之上。
衣帛撕裂的清脆聲響起……
次日清晨。
雲雨初歇,內殿裡瀰漫著一股奢靡的氣息。
慕容妖慵懶地蜷縮在蘇銘身側。
她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看向蘇銘的眼神裡卻滿是痴迷與臣服。
蘇銘披上一件寬大的黑袍,隨意地靠在榻邊。
他神識一動,那塊佈滿古老血色神文的荒神霸骨出現在掌心。
玄氣注入其中,一副浩瀚如星海的古老殘圖瞬間在半空中顯化。
殘圖的邊緣參差不齊,尤其是指向核心禁區的那條路線,被一團濃郁的戰爭迷霧徹底遮掩。
“妖兒,你看看這殘圖的缺口,可是皇甫絕手裡那張的模樣?”蘇銘淡淡開口。
慕容妖強撐著痠軟的嬌軀坐起身。
那對驚人的傲岸在空氣中微微晃動,她卻顧不上遮掩,仔細端詳著半空中的星海光影。
片刻後,她美眸中閃過一抹驚詫。
“錯不了!”
“妖兒在商盟寶庫核對拍賣名冊時,曾偷偷瞥過一眼那張殘圖的拓本。”
“那拓本上的星辰軌跡與禁區地貌,恰好能完美填補主人這張殘圖缺失的右下角!”
“主人,您竟然也有一份!”
蘇銘聞言,五指猛然收攏,將荒神霸骨收入陰陽戒。
“很好。”
“既然東西在他手裡,那半月後的通天拍賣會,老子就親自去取。”
“皇甫絕若是識趣把東西雙手奉上,老子或許還能賞他留個全屍。”
就在蘇銘話音剛落之際。
“轟隆!!!”
千金閣外突然傳來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整座奢華的樓閣都隨之劇烈搖晃。
佈置在外圍的地階防禦陣法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光芒瞬間黯淡了下去。
“慕容妖!給老夫滾出來!”
一道夾雜著渾厚玄氣的暴喝聲,猶如驚雷般在千金閣上空炸響,震得方圓十里的虛空都在發顫。
蘇銘眼眸微眯,紫金色的瞳孔中溢位一抹森寒的殺機。
“老子剛提到瘋狗,這狗腿子就迫不及待地找上門了。”
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黑袍的衣襟。
“穿好衣服,出來看老子殺人。”
丟下這句話,蘇銘推開殿門,徑直走了出去。
千金閣的大門外,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兩座價值連城的白玉石獅被轟成了齏粉,十幾個千金閣的護衛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
半空中,凌空虛踏著一名身穿灰袍、鷹視狼顧的乾瘦老者。
這老者周身縈繞著命玄境八層巔峰的恐怖威壓,手裡握著一把漆黑如墨的骷髏柺杖。
正是萬道商盟總部內門長老,顧烈。
蕭紅綿帶著姜雪鳶等在殿外,見蘇銘出來,猶如找到了主心骨。
“公子,這老傢伙是皇甫絕的頭號走狗,一言不合就砸了我們的大陣。”蕭紅綿咬著銀牙彙報。
蘇銘負手而立,走到破碎的玉石臺階前。
他微微揚起下巴,目光猶如看著一個死人般盯著半空中的顧烈。
“老東西,大清早跑來砸老子的門,你長了幾個腦袋夠老子擰的?”
顧烈聞言,目光這才落到蘇銘身上。
見只是個界玄境八層的青年,他那張宛如橘皮般的臉上擠出一抹殘忍的譏笑。
“哪裡來的散修小畜生,也敢在老夫面前大放厥詞?”
顧烈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千金閣眾人,手中骷髏柺杖重重一頓。
“老夫奉大少主之命,前來捉拿叛逆慕容妖!”
“慕容妖,大少主有令,限你半個時辰內,脫光衣服,一步一磕頭地爬到商盟總部去謝罪!”
“若是敢說半個不字,老夫今日就屠平了你這千金閣,將裡面所有的活物抽魂煉魄!”
周圍遠遠圍觀的天荒城散修們聽到這話,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萬道商盟行事,果然霸道無比,連一點活路都不給留。
“脫光衣服爬過去?”
蘇銘怒極反笑,笑聲中透著令人頭皮發麻的狂狷。
“回去告訴你主子,他算個甚麼東西,也配看老子的女人?”
“你找死!”
顧烈勃然大怒,他堂堂命玄境八層的大能,走到哪裡不是被人奉若神明。
區區一個界玄境的螻蟻,竟然敢當眾折他的面子!
“幽影奪命錐!”
顧烈暴喝一聲,手中那把地階極品法寶骷髏柺杖瞬間化作一道刺目的烏光。
烏光撕裂空氣,帶著淒厲的鬼嘯聲,直取蘇銘的眉心。
這一擊,足以將一座千丈山峰擊穿!
“公子小心!”姜雪鳶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識地想要拔劍。
然而,蘇銘卻站在原地,連躲閃的動作都沒有。
太古青蓮體轟然運轉。
一層肉眼難辨的青金龍鱗瞬間覆蓋在他的肌膚表面。
“砰!!!”
那柄無堅不摧的幽影奪命錐,狠狠刺在蘇銘的眉心處。
沒有血肉橫飛,沒有腦漿迸裂。
在一道道見鬼般的目光中,那件地階極品法寶竟然發出一聲清脆的哀鳴,從尖端開始,寸寸崩碎!
化作了一地廢鐵。
“這……這怎麼可能?!”
顧烈臉上的獰笑陡然僵住,眼珠子都快瞪出了眼眶。
用肉身硬扛地階極品法寶?就算是始玄境的體修也做不到啊!
“就這點力氣,也配出來學人咬人?”
蘇銘嘴角的譏諷無限擴大。
腳下九陰神行驟然爆發。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瞬間出現在半空中的顧烈面前。
“你……”
顧烈嚇得亡魂皆冒,拼命催動護體罡氣想要逃離。
可蘇銘那隻溫熱粗糙的大手,已經猶如鐵鉗般死死掐住了他的脖頸。
“咔嚓!”
蘇銘根本不給他求饒的機會,五指猛然發力。
清脆的骨裂聲響徹全場。
顧烈的頸骨被直接捏得粉碎,緊接著,蘇銘右腿如同戰斧般橫掃而出,狠狠砸在顧烈的胸膛上。
狂暴的真龍之力透體而入。
“噗嗤!”
顧烈那千錘百煉的肉身,在半空中直接炸成了一團血霧。
蘇銘隨手一扯,將顧烈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拎在手裡。
鮮血順著頸部斷口滴落在白玉臺階上,觸目驚心。
全場死寂。
所有圍觀的修士都屏住了呼吸,驚恐地望著那個猶如魔神般的黑袍青年。
一招秒殺命玄境八層長老!
而且用的是最純粹、最暴力的碾壓!
蘇銘隨手將那顆血淋淋的頭顱丟到蕭紅綿腳邊。
“找個精緻點的玉盒,把這狗頭裝起來。”
他掏出一塊錦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指節上的血跡。
“派人送到商盟總部,就說是老子送給皇甫絕的見面禮。”
“告訴他,洗乾淨脖子等著,半個月後的通天拍賣會,老子會親自去取他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