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要甚麼?”
姜雪鳶結結巴巴地開口,目光根本不敢直視蘇銘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紫金雙眸。
迎面撲來的濃烈雄性荷爾蒙,夾雜著剛剛徒手打爆三頭魔狼的狂暴氣血,讓她只覺得雙腿發軟。
她下意識地伸手擋住胸前那被勁裝裂口暴露出的傲然身姿,生怕眼前這個宛如太古兇獸般的男人突然撲上來。
“晚輩身上只有三萬極品玄晶,還有兩株地階中品的紫葉蘭草……”
姜雪鳶咬著紅唇,伸手去摸腰間的儲物袋,語氣裡透著一絲心虛。
在這弱肉強食的修煉界,救命之恩大過天,她這點家底連買魔狼身上的一塊皮都不夠。
聽到這話,還不等蘇銘開口,廢墟後方忽地傳來一陣嬌媚入骨的輕笑聲。
蕭紅綿邁著那一雙裹著破碎黑絲的修長美腿,搖曳生姿地踩在碎石上走了過來。
她身上那件半透明的黑色真絲睡袍只遮住了堪堪重點,大片欺霜賽雪的細膩肌膚在昏暗的天光下晃得人眼暈。
“小妹妹,我家公子可是連二十億極品玄晶都隨便砸著玩的主兒。”
蕭紅綿走到蘇銘身側,乖順地抱住他的一條胳膊,那驚人的飽滿毫不避諱地貼了上去。
“你那幾萬玄晶的家底,還是留著給自己買幾件像樣的衣裳吧。”
二十億?!
姜雪鳶那張俏麗的臉蛋瞬間呆滯了,漂亮的大眼睛瞪得滾圓,彷彿聽到了甚麼天方夜譚。
她雖是青雲殿的真傳弟子,但整個宗門百年的供奉加起來,恐怕都湊不夠二十億極品玄晶的一個零頭!
眼前這個看修為只有界玄境七層初期的黑袍青年,到底是哪方隱世超級勢力的太子爺?
財力通天也就算了,肉身還變態得不講道理。
“行了,收起你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蘇銘嗤笑一聲,那捏著姜雪鳶下巴的粗糙大手順勢向下滑落。
指腹掠過她白皙修長的天鵝頸,肆無忌憚地在她那精緻誘人的鎖骨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這略帶粗暴的輕薄舉動,惹得姜雪鳶嬌軀一陣輕顫,臉頰瞬間飛上兩朵滾燙的紅雲。
“老子不缺你那點破爛玄晶。”
蘇銘收回手,站在原地,語氣透著不容違抗的霸道。
“老子初來乍到,正好缺個懂行的嚮導。”
“帶路吧。”
姜雪鳶愣了一下,有些警惕地咬了咬牙。
“公子想去哪?”
“當然是去有好東西的地方。”蘇銘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地掃視了一圈周圍荒涼的景象。
“這破地方連根靈草都看不見,你總不會是跑到這裡來遊山玩水的吧?”
提到這,姜雪鳶的眼神黯淡了幾分,眼底閃過一抹悲痛。
“這裡是荒神秘境最外圍的血骨荒原,也是一處上古大能的遺棄戰場。”
姜雪鳶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起伏不定的胸口。
“這秘境內有上古禁斷大陣,任何修士進來,氣海內的玄氣運轉速度都會被壓制十倍。”
“而且神識根本無法探出太遠,稍有不慎就會被這裡肉身強悍的妖獸撕碎。”
蘇銘聞言,眼底閃過一抹戲謔的精芒。
壓制玄氣?
這對那些高高在上的命玄境大能來說,絕對是致命的打擊。
難怪剛才那個甚麼狗屁聖子司徒夜,掉進漩渦的時候連個像樣的護體罡氣都沒撐起來。
“這倒是個好訊息。”
蘇銘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若是那天武總堂的殘黨還活著,他正好可以像踩死幾隻螞蟻一樣,把他們一個個全部捏爆。
“別廢話了,說重點。”蘇銘不耐煩地打斷了她的解釋。
姜雪鳶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指著荒原的東面。
“從這裡往東走五十里,有一處名叫隕雷淵的上古險地。”
“我師兄他們原本就是得到了訊息,說那裡有一株即將成熟的上古雷劫果,所以才冒險深入。”
“結果半路上遇到了這群發狂的嗜血魔狼,全都……”
說到這裡,姜雪鳶的聲音微微有些哽咽。
“上古雷劫果?”
蘇銘眼睛一亮,紫金色的雙眸中瞬間燃起了一抹貪婪的火熱。
他那太古青蓮體最缺的就是這種狂暴的雷屬性本源天地靈物。
要是能吞了這玩意兒,肉身強度絕對能再上一個臺階。
“很好,就去這個隕雷淵。”
蘇銘大笑一聲,火熱的大手一把攬住身旁蕭紅綿那盈盈一握的纖細水蛇腰。
指腹隔著那層輕薄的黑色真絲布料,感受著驚人的滑膩與彈性。
蕭紅綿發出一聲嬌呼,半邊身子軟綿綿地靠在蘇銘懷裡,眼神如絲般媚人。
“公子去哪,紅綿就跟著去哪。”
看著兩人這旁若無人的親暱舉動,姜雪鳶尷尬地別過臉去,臉頰燙得像火燒一樣。
她還從未見過行事如此肆無忌憚的男女。
“發甚麼愣?還不快前面帶路。”
蘇銘毫不客氣地在蕭紅綿那渾圓挺翹的弧度上拍了一把,惹得這尤物閣主再次發出一聲嬌嗔。
他轉過頭,衝著姜雪鳶揚了揚下巴。
“要是帶錯了路,老子就把你剝光了扔給剩下的魔狼當點心。”
姜雪鳶嬌軀一顫,再也不敢有半點遲疑。
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絕對是個說到做到的狠角色。
“公子這邊請。”
姜雪鳶咬著銀牙,拖著疲憊的身軀,率先朝著東面的昏暗天際走去。
那被撕裂的青色短裙下襬隨著走動輕輕搖曳,一雙渾圓修長的大腿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惹眼。
蘇銘攬著蕭紅綿,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欣賞著前方帶路少女那充滿野性的背影。
這上古秘境,看來比他想象的還要有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