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前方萬里之外,便是中土神州核心區的第一大樞紐,天荒城了。”
“這是比天帝城更加強大的一處大城!”
白骨雲舟的甲板上,鳳九歌迎風而立。
她伸出白嫩的玉手,指著雲海盡頭那座猶如遠古巨獸般匍匐在地平線上的宏偉巨城。
蘇銘雙手負在身後,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慵懶。
“這中土神州核心區的天地玄氣,確實比外圍那種窮鄉僻壤濃郁得多。”
鳳九歌乖順地貼上前去,將那張絕美的臉頰靠在蘇銘結實的肩膀上。
“天荒城魚龍混雜,各方勢力盤根錯節,有不少中土神州的大宗門都在此設立了堂口。”
蘇銘大笑一聲,反手攬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再怎麼盤根錯節,在老子眼裡也不過是一群待宰的肥羊。”
他正欲帶著鳳九歌回主艙再溫存一番,眉頭卻微微一挑,目光穿透雲層,落向了下方的荒野。
“有意思,剛到地頭,就有人在下面唱大戲。”
此時,天荒城外百里的一處峽谷中。
一隊插著千金閣旗幟的奢華獸車,正被數百名身穿黑色重甲的流寇死死圍困。
峽谷四周,升騰起一片暗紅色的陣法光幕,將所有的退路徹底封死。
“蕭閣主,別白費力氣了!”
流寇首領屠萬雄坐在一頭雙頭血狼背上,手裡提著一柄沾滿碎肉的鋸齒大刀。
他身上散發著命玄境七層初期的強悍氣息,那雙充滿淫邪的眼睛,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被護衛們簇擁在中間的女人。
“這化血鎖天陣,就算是命玄境八層來了也得脫層皮!”
屠萬雄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刀刃。
“你還是乖乖把千金閣這批貨交出來,再陪老子回山寨做個壓寨夫人,老子說不定還能留你手下這些廢物一條活路!”
陣法中央。
蕭紅綿面若冰霜,手中緊緊握著一柄寒光閃爍的長劍。
她一襲紫紅色的高開叉旗袍,將那高挑傲人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修長筆直的大白腿在裙襬間若隱若現,腰肢纖細,胸前那驚人的飽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透著一股成熟御姐獨有的致命誘惑。
只是此刻,她絕美的臉龐上透著一絲蒼白,顯然已經在剛才的突圍中受了內傷。
“屠萬雄,你區區一個毒狼寨的土匪,也敢劫我千金閣的貨?”
蕭紅綿咬著銀牙,聲音清冷中透著決絕。
“這批貨是送給城主府的,你若是敢動,就不怕天荒城城主將你毒狼寨夷為平地嗎!”
“少拿城主府壓老子!”
屠萬雄不屑地狂笑起來。
“只要把你這尤物弄回山裡,老子嘗夠了味道再殺人滅口,誰知道是老子乾的?”
他大手一揮,鋸齒大刀直指蕭紅綿。
“弟兄們,給我殺!除了蕭紅綿,一個不留!”
數百名黑甲流寇發出嗜血的狼嚎,揮舞著兵器就準備衝散千金閣的護衛陣型。
蕭紅綿眼底閃過一抹絕望,體內的玄力瘋狂運轉,準備做最後的殊死一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喲呵,唱戲呢。”
一道慵懶卻透著無盡張狂的聲音,突然從九天之上飄落。
這聲音不大,卻猶如一記重錘,清晰地砸在峽谷內每一個人的心頭。
還沒等眾人抬起頭。
“咔嚓!”
那號稱能困住命玄境八層的化血鎖天陣,頂端突然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在屠萬雄見鬼般的目光中。
一隻完全由空間法則凝聚而成的無形大手,猶如撕紙一般,直接將那暗紅色的陣法光幕硬生生撕成了兩半!
漫天陣法碎片化作光點消散。
蘇銘一身黑袍,猶如遠古魔神般從天而降,穩穩地落在屠萬雄和蕭紅綿之間的空地上。
峽谷內的廝殺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青年。
“你……你是甚麼人?!”
屠萬雄握著大刀的手心冒出一層冷汗,他竟然完全看不透眼前這青年的修為深淺。
但那徒手撕裂大陣的手段,絕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我是你惹不起的爹。”
蘇銘掏了掏耳朵,連正眼都沒看屠萬雄。
他緩緩轉過身,深邃的紫金眼眸直接落在了蕭紅綿的身上。
目光從那張冷豔御姐的臉龐,一路下滑,掃過那呼之欲出的飽滿,最後停留在旗袍開叉處那條白得晃眼的大長腿上。
“這腿不錯,是個尤物。”蘇銘毫無顧忌地評價了一句。
蕭紅綿被這種充滿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但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深不可測的壓迫感,她強忍著不適,微微欠身。
“多謝公子出手相救。”
“小子,你敢無視老子?!”
後方的屠萬雄見蘇銘竟然背對著自己去跟女人調情,頓時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
他好歹也是命玄境七層的一方惡霸,在這天荒城外圍誰不給他三分薄面?
“老子管你是誰,敢管我毒狼寨的閒事,今天連你一塊剁了!”
屠萬雄暴喝一聲,渾身玄力猶如火山噴發。
他從血狼背上一躍而起,雙手握緊鋸齒大刀,帶著一道撕裂空氣的血色刀芒,朝著蘇銘的後腦勺狠狠劈下。
“公子小心!”蕭紅綿花容失色,驚撥出聲。
然而,蘇銘卻連頭都沒回。
“聒噪。”
他僅僅是隨意地向後抬起右手,五指對著半空中的屠萬雄輕輕一握。
“嗡!”
剛剛穩固不久的空間法則轟然爆發。
屠萬雄前衝的身形在半空中猛地一僵,周圍的虛空猶如變成了一個無形的鐵塊,將他死死禁錮在裡面。
“這……這是空間凝滯?!竟然是極其稀有的空間法則!?”
屠萬雄臉上的猙獰瞬間化作了無盡的恐懼,他拼命掙扎,卻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下輩子投胎,別特麼擋老子的路。”
蘇銘五指猛然發力收緊。
“噗嗤!”
命玄境七層初期的屠萬雄,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就像是案板上的番茄,被那股恐怖的空間之力瞬間捏爆!
腥臭的血霧混合著碎肉,洋洋灑灑地落了一地。
全場死寂。
數百名黑甲流寇嚇得褲襠都溼了,手裡的兵器稀里嘩啦掉了一地。
一招!
甚至連身子都沒轉過去,直接把他們界玄境七層的老大隔空捏成了一團血霧?!
“快跑啊!這人是惡魔!”
流寇們發出一陣殺豬般的尖叫,丟盔卸甲地朝著峽谷外瘋狂逃竄。
蘇銘懶得去追這些嘍囉,他熟練地虛空一抓,將屠萬雄遺留下來的儲物戒攝入手中。
“窮鬼一個。”
神識隨意一掃,蘇銘嫌棄地把戒指扔進自己的陰陽戒。
他轉過頭,再次看向還處於呆滯狀態的蕭紅綿。
這位千金閣的閣主,此刻紅唇微張,那一雙好看的眸子裡寫滿了震撼與不可思議。
她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見過不少中土神州的天驕,但從未見過如此殺伐果斷、實力恐怖的年輕人。
“看夠了嗎?”
蘇銘大步走到蕭紅綿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不足半尺,蘇銘身上那股狂野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
蕭紅綿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卻因為內傷牽動,腳下一軟,險些跌倒。
蘇銘眼疾手快,火熱的大手直接攬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
“呀……”
蕭紅綿驚呼一聲,整個人順勢倒進了蘇銘寬闊的胸膛。
那驚人的柔軟毫無阻礙地擠壓在蘇銘的手臂上。
“這腰倒是夠軟的。”
蘇銘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低頭看著懷中這位平時高高在上的御姐閣主。
“你……”蕭紅綿俏臉通紅,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那隻攬在腰間的大手猶如鐵鑄一般紋絲不動。
“公子,還請自重。”她咬著紅唇,強裝鎮定地說道。
“自重?”
蘇銘大笑一聲,不但沒有鬆手,反而更緊地將她貼向自己。
“老子救了你的命,又救了你這批貨。”
蘇銘微微低頭,鼻尖幾乎貼上了她那光潔的額頭。
“你準備拿甚麼來報答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