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走了,天帝城這攤子事你給老子看好。”
“有甚麼問題,隨時聯絡我。”
天帝城外,蘇銘站在白骨雲舟的甲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送行的慕容妖。
慕容妖今日換上了一襲紫色的露肩長裙,勾勒出那傲人的飽滿。
她仰著那張嫵媚的臉蛋,桃花眼裡滿是不捨與迷戀。
“公子放心,這天帝城以後就是您最穩固的錢袋子。萬道商盟收集到的所有頂級資源,小女子都會按時給您送去。”
“算你懂事。”
蘇銘大笑一聲,轉身走入雲舟主艙。
龐大的白骨雲舟發出一聲震碎雲霄的轟鳴,化作一道蒼白色的流光,直接撕裂了天帝城上空的雲層,朝著中土神州的核心區域疾馳而去。
主艙內,寬敞奢華。
蘇銘靠在紫絨軟榻上,隨手將陳玄霸和那幾個太上長老的儲物戒倒在白玉長桌上。
“嘩啦啦——”
猶如小山一般的極品玄晶瞬間堆滿了半個艙室,濃郁的玄氣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這天帝城城主還真沒白當,光是這些現成的極品玄晶,就足足有三億多。”
蘇銘滿意地捏起一塊拳頭大小的極品玄晶。
除了這些硬通貨,儲物戒裡還有幾十件天階法寶,以及上百株年份超過萬年的珍稀玄藥。
這還只是陳玄霸隨身攜帶的資源,不包括慕容妖正在清點的城主府寶庫。
“這些破銅爛鐵拿來砸人倒是勉強夠用。”
蘇銘神念一動,將桌上的資源毫不客氣地全部掃進陰陽戒。
就在這時,主艙側面的偏房大門緩緩開啟。
一股屬於半步命玄境的強橫威壓在艙內一閃而逝,隨後又被迅速收斂。
鳳九歌邁著那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款款走了出來。
她今日穿著一件極為貼身的暗紅色皮甲。
那皮甲緊緊包裹著她豐腴火爆的尤物身段,不僅將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展現得淋漓盡致,胸前那驚心動魄的弧度更是彷彿要將皮甲撐裂。
“恭喜主人神功大成。”
鳳九歌走到軟榻前,乖順地跪坐在蘇銘腿邊,絕美的臉龐上透著一股冷豔與魅惑交織的特殊氣質。
“半步命玄境,那幾株聖藥倒是沒白吃。”
蘇銘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在她那白得晃眼的大腿上掃過,火熱的大手直接搭了上去。
光滑細膩的觸感傳來,讓蘇銘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唔……”
鳳九歌嬌軀微顫,臉頰泛起一抹好看的紅暈。
她沒有絲毫反抗,反而主動端起桌上的夜光杯,斟滿了一杯年份極高的萬年靈酒,用紅唇輕輕抿了一口。
隨後,她仰起修長的脖頸,將紅唇湊到蘇銘嘴邊,動作熟練地將靈酒渡了過去。
蘇銘毫不客氣地照單全收,順勢捏住她那尖俏的下巴,在那嬌嫩的唇瓣上肆意品嚐了一番。
“這酒的味道一般,不過人倒是越發水靈了。”
蘇銘鬆開氣喘吁吁的鳳九歌,大手攬住她那纖細的水蛇腰,直接將她拉入懷中。
鳳九歌猶如一隻溫順的貓咪,將臉頰貼在蘇銘結實的胸膛上,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聲,只覺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主人,前方再有五百里,就進入歸墟界海的地界了。”
鳳九歌玉手指了指窗外的雲層。
“這歸墟界海是進入中土神州腹地的必經之路,常年有空間亂流肆虐,裡面更是盤踞著不少強悍的遠古兇獸。”
“有老子在,幾頭畜生而已,敢擋路就直接烤了吃。”
蘇銘不以為然地冷笑一聲。
他正準備將手探入鳳九歌那件暗紅色皮甲的領口,好好丈量一下那驚人的飽滿。
“轟隆——!!!”
白骨雲舟突然劇烈地搖晃了一下,彷彿撞在了一層堅韌的無形屏障上。
雲舟外圍的防禦陣法瞬間亮起刺目的紅光,發出一陣尖銳的警報聲。
“有意思,剛說到擋路的狗,狗就自己送上門了。”
蘇銘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手上的動作也停在了半空。
他最討厭的就是在自己興致正濃的時候,被一群不長眼的蒼蠅打擾。
此時,白骨雲舟外。
歸墟界海邊緣的虛空中,正橫亙著三艘通體由赤金打造的龐大樓船。
樓船上旌旗蔽空,每一面旗幟上都繡著一個龍飛鳳舞的“武”字。
三艘樓船首尾相連,竟然在半空中佈下了一道封鎖天地的龐大陣法,將白骨雲舟死死攔在了外面。
居中的一艘主樓船上。
一名身穿錦緞長袍、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正負手站在甲板上,冷冷地注視著前方的白骨雲舟。
天武聖地外門執事,周元凱。
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赫然已經達到了界玄境九層巔峰。
“周執事,這艘骨舟品階非凡,至少是極品天階法寶,上面還殘留著很濃郁的魔道氣息。”
一名聖地弟子湊上前來,滿臉貪婪地說道:
“咱們這次奉聖主之命封鎖歸墟界海,不準任何散修和閒雜人等靠近上古遺蹟。這骨舟裡面的人若是識相也就罷了,若是不識相,咱們剛好將其拿下!”
周元凱摸了摸下巴,眼中閃過一抹淫邪的光芒。
“這骨舟內玄氣氤氳,老夫剛才用神識探查了一番,裡面似乎還藏著幾個氣息極品的女人。”
周元凱冷笑一聲,傲慢地抬起下巴。
“去,喊話。讓他們滾出來接受檢查。”
“是,執事大人!”
那名弟子領命,直接飛身掠上半空,界玄境七層的威壓轟然爆發。
“前方雲舟裡面的人聽著!”
這弟子的聲音猶如滾滾悶雷,在虛空中炸響。
“此地已被我天武聖地全面封鎖!任何人不得擅闖歸墟界海!”
“限你們三息之內,立刻撤去陣法,滾出雲舟跪地受檢!若是敢有半點遲疑,我天武聖地便將你們當做邪魔外道,就地格殺!”
這聲音囂張跋扈到了極點,根本沒把雲舟裡的人放在眼裡。
在他們看來,天武聖地乃是中土神州赫赫有名的超級勢力,哪怕是一流宗門的宗主見了他們,也得客客氣氣地繞道走。
“三息已過!看來你們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那名弟子見雲舟毫無反應,頓時面露猙獰。
他雙手快速結印,一柄閃爍著刺目金光的百丈巨劍在半空中瞬間成型。
“給老子破!”
巨劍帶著撕裂空氣的刺耳呼嘯,狠狠朝著白骨雲舟的主艙劈了下去。
就在巨劍即將觸碰到雲舟防禦陣法的瞬間。
“吱呀——”
主艙那厚重的大門,被人從裡面一腳踹得粉碎。
蘇銘一身黑袍,從漫天木屑中走了出來。
鳳九歌乖順地跟在他的身側,那絕美的容顏和火爆的身段,瞬間讓對面樓船上的天武聖地弟子們看直了眼。
“老子這輩子,最煩有人讓我滾。”
蘇銘連頭都沒抬,只是隨意地揚起右手,對著半空中那柄呼嘯而下的金色巨劍隔空一彈。
“嗡!”
一股蠻橫到極點的純粹力量透體而出。
“咔嚓!”
那柄看似威風凜凜的百丈巨劍,在接觸到這股無形力量的瞬間,就像是撞上了鐵錘的玻璃,直接在半空中崩碎成漫天金色的光點。
“甚麼?!”
那名懸浮在半空的界玄境七層弟子大驚失色,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蘇銘彈出的那股力量去勢不減,猶如一道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他的胸膛上。
“噗嗤!”
鮮血狂噴。
那名弟子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胸骨瞬間塌陷,整個人猶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狠狠撞在赤金樓船的防護罩上,滑落成一灘爛泥。
一擊秒殺!
全場譁然。
赤金樓船上,原本還在看戲的天武聖地弟子們,此刻全都拔出了腰間的兵器,如臨大敵。
“好狂妄的狗東西!竟敢殺我天武聖地的人!”
周元凱臉色鐵青,界玄境九層巔峰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猶如一陣狂風席捲全場。
他死死盯著蘇銘,眼神中滿是殘忍的殺意。
“本執事不管你是哪個犄角旮旯跑出來的野修,今天,這艘雲舟我要了,你身後的那個女人我也要了!”
周元凱指著蘇銘的鼻子,囂張地咆哮道:
“至於你,本執事要把你的皮扒下來,掛在歸墟界海的入口當旗幟!”
聽著這番狂妄的叫囂,蘇銘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他掏了掏耳朵,像看死人一樣看著對面的周元凱。
“天武聖地是吧?”
蘇銘微微揚起下巴,紫金色的眼眸中滿是輕蔑。
“本來老子只想安安靜靜趕個路,既然你們這群看門狗非要把脖子伸過來找死。”
蘇銘扭了扭脖子,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脆響。
“那老子今天就大發慈悲,成全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