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天帝修煉塔第九層的修煉室內,猶如颳起了一場毀滅性的玄氣風暴。
蘇銘盤膝坐在陣法最核心處,渾身上下散發著刺目的紫金光芒。
他氣海深處的陰陽大磨盤轉動到了極致,那股霸道絕倫的吞噬之力,不僅把第九層的玄液吸了個乾乾淨淨,甚至連下面八層的天地玄氣都被硬生生抽了上來!
“咔嚓!咔嚓!”
整個九層巨塔的牆壁上,竟然因為玄氣被抽乾,開始浮現出細密的裂紋。
站在角落裡的慕容妖早就看傻了。
她那張妖豔的臉龐上寫滿了極致的駭然,紅唇微張,連呼吸都忘了。
“這……這怎麼可能?!”
慕容妖緊緊攥著那件紫金色的開叉旗袍,渾身都在發抖。
“天帝修煉塔可是佈置了上古聚玄大陣的!就算是命玄境巔峰的強者來閉關,也絕不可能在短短半個時辰內,把整座塔的玄氣抽乾啊!”
“主人的手段,豈是你能揣測的?”
一旁的鳳九歌冷哼一聲,那張絕美冷豔的臉上滿是盲目的崇拜。
她乖順地跪坐在蘇銘不遠處,哪怕只是吸了幾口蘇銘吞噬時漏出來的殘餘玄氣,都讓她感覺自己的九幽神凰體又精進了一絲。
“砰!”
就在這時,蘇銘體內突然傳出一聲沉悶的爆響。
一股比之前狂暴了數倍的威壓,轟然席捲了整個修煉室。
界玄境三層!
但這還沒完!
隨著整座塔最後一絲遠古玄氣被陰陽大磨盤無情絞碎、煉化,蘇銘身上的氣息再次迎來了井噴式的暴漲!
“咔嚓!”
界玄境三層巔峰!
界玄境四層初期!
界玄境四層巔峰!
直到徹底將整座天帝修煉塔數萬年的底蘊榨乾,蘇銘突破速度才堪堪停了下來。
“呼——!”
蘇銘緩緩吐出一口夾雜著紫金雷霆的濁氣,緩緩睜開雙眼。
兩道實質般的紫金神光直接洞穿了修煉室的穹頂。
“界玄境四層巔峰,這破塔裡的玄氣雖然雜了點,但量還算管飽。”
蘇銘站起身,渾身骨骼發出一陣猶如炒豆子般的脆響,感受到體內那幾乎要將虛空撐爆的恐怖力量,滿意地扭了扭脖子。
現在的他,光憑肉身力量,就足以一拳把界玄境九層巔峰的強者打成肉泥!
“公……公子……”
慕容妖看著蘇銘那猶如魔神般的身影,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她那件旗袍的開叉處,兩條修長筆直、白得晃眼的大白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甚至能隱約看到一絲誘人的春光。
連破兩層小境界!還是在界玄境這種極難跨越的階段!
這種妖孽,哪怕是在那些中土神州最頂尖的超級聖地裡,也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存在!
“怎麼?被爺的威風嚇軟了?”
蘇銘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大步流星地走到慕容妖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風騷入骨的命玄境尤物,極具侵略性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那兩團驚人的雪白上掃過。
“沒……沒有……公子天資絕世,小女子只是……只是太激動了。”
慕容妖嚥了一口唾沫,不僅沒有遮掩,反而故意挺了挺胸膛,仰起那張嫵媚妖豔的臉蛋,眼神裡透著一股勾人的媚意。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女人依附強者是天經地義的事。
尤其是像蘇銘這種既霸道又有絕頂實力的男人,簡直就是致命的毒藥。
“激動?”
蘇銘大笑一聲,火熱的大手直接探出,一把捏住慕容妖那尖俏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既然激動,那就給老子好好表現表現。”
蘇銘的手指順著她細膩白皙的脖頸緩緩向下滑動,直接挑開了那件紫金旗袍最上面的一顆盤扣。
大片驚心動魄的雪白瞬間彈了出來。
“唔……”
慕容妖嬌軀猛地一顫,發出一聲酥軟的嬌喘。
她堂堂命玄境強者,此刻在這隻粗糙的大手下,竟然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反而骨子裡泛起一種近乎變態的臣服感。
就在蘇銘準備進一步品嚐這極品尤物的味道時。
“轟隆——!!!”
天帝修煉塔外,突然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
緊接著,一道囂張、蘊含著界玄境八層恐怖威壓的咆哮聲,猶如滾滾天雷般穿透了塔身,傳到了第九層。
“裡面那個殺我陳家看門狗、毀我天帝碑的狗雜碎!立刻給本少滾出來受死!”
蘇銘手上的動作一頓,眼底瞬間爆發出兩團恐怖的殺機。
“陳家?”
蘇銘鬆開慕容妖,轉頭看了一眼窗外。
慕容妖趕緊攏了攏散開的衣襟,臉色卻變得蒼白。
“公子……是城主府天帝家族的陳家!他們是天帝城真正的霸主!連我們萬道商盟都得給他們三分薄面!”
“那個說話的,是陳家第一少主陳傲天!界玄境八層的絕頂天驕!”
慕容妖聲音發顫,顯然對這個陳家忌憚。
“天帝城霸主?在老子眼裡,就是一群長得肥一點的待宰羔羊。”
蘇銘不屑地冷哼一聲,連衣服都懶得理。
“走,跟老子出去看看這所謂的少主,有幾個腦袋夠老子擰的。”
蘇銘走在最前面,鳳九歌和慕容妖趕緊乖乖地跟在身後。
此時,天帝修煉塔外。
原本繁華的街道已經被清空,數千名身穿暗金戰甲的陳家精銳護衛,將整座修煉塔圍得水洩不通。
半空中。
一頭體長數十丈、渾身燃燒著青色火焰的遠古青焰雕背上。
正站著一個穿著蟒袍、滿臉倨傲的青年。
陳傲天!
他手裡拿著一把摺扇,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修煉塔的大門,眼神中滿是不可一世的狂妄。
“少主,那小子僅僅是連破兩層境界,就吸乾了塔裡的所有玄氣,估計是個難啃的骨頭。”
陳傲天身邊,一個命玄境三層的灰袍老者低聲說道。
“難啃?本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啃不動的骨頭!”
陳傲天猖狂大笑,摺扇猛地一合。
“不管他是哪個聖地跑出來的聖子,在天帝城,是龍得給本少盤著,是虎得給本少趴著!”
就在他叫囂得正歡的時候。
“吱呀——”
修煉塔那厚重的大門,被人從裡面一腳踹成了碎片。
漫天木屑飛舞中。
蘇銘一身黑袍,摟著鳳九歌,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叫喚甚麼?趕著投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