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真龍的本源精血?”
蘇銘聽到這話,眼底瞬間爆發出兩團熾熱的紫金神光。
他現在的太古青蓮體已經到了一個瓶頸期。
尋常的極品玄藥和獸核,對他的肉身提升已經微乎其微。
但上古真龍的精血可不一樣!
那可是真正的頂級神獸,哪怕只是一滴本源精血,裡面蘊含的狂暴氣血和法則碎片,也足以讓他的肉身強度產生質的飛躍!
“有點意思。”
蘇銘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狂笑。
“這滴真龍精血,老子要定了!”
“不管是誰敢跟老子搶,老子就讓他連骨灰都剩不下!”
蘇銘霸道的話語在主艙內迴盪,透著一股捨我其誰的張狂。
“雲舟全速前進,目標,中土神州天帝城!”
“是,主人!”
眾女齊聲應答。
蘇銘掃了一眼還跪在地上捧著丹藥激動的裴飛燕和炎嬌嬌,以及懷裡的鳳九歌。
“行了,別在這杵著了。”
蘇銘大手一揮。
“你們三個,拿了老子的遠古火龍丹,就趕緊滾去副艙閉關煉化。”
“要是到了天帝城,你們的修為沒有長進,老子就把你們扒光了掛在雲舟桅杆上!”
“奴婢遵命,定不讓主人失望。”
鳳九歌趕緊從蘇銘腿上下來,理了理那件被蘇銘揉出褶皺的暗紅色勁裝。
她現在可是嚐到了甜頭,這枚帶有丹紋的聖藥,絕對能讓她的九幽神凰體再上一個臺階。
三女乖乖地退出了主艙。
偌大的空間裡,瞬間只剩下了蘇銘和一直安安靜靜站在角落裡的楚傾顏。
楚傾顏今天穿著一襲素白色的長裙,不染纖塵。
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上,透著一股江南水鄉般的溫婉與柔順。
雖然她的身材不像鳳九歌和裴飛燕那樣誇張火爆。
但那盈盈一握的楚腰,和長裙下若隱若現的筆直長腿,卻有著一種別樣的清冷誘惑。
“過來。”
蘇銘靠在紫金軟榻上,衝著楚傾顏招了招手。
楚傾顏美眸流轉,臉頰微微泛起一抹好看的紅暈。
她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軟榻旁,自然地跪在蘇銘腿邊,伸出那雙柔若無骨的玉手,輕輕替他按揉著大腿。
“公子,您剛才煉丹消耗了不少心神,傾顏給您按按。”
楚傾顏聲音軟糯,透著化不開的情意。
“還是你最懂事。”
蘇銘看著她那副乖巧溫順的模樣,心頭的邪火不由得往上竄。
他一把抓住楚傾顏的玉手,微微一用力,直接將她拉入了懷中。
“呀……”
楚傾顏嬌呼一聲,整個人跌在蘇銘結實的胸膛上。
一股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蘇銘火熱的大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直接探入了那素白色的長裙裙襬之中。
毫無阻礙地撫上了她那修長細膩的絕美大腿。
“公子……”
楚傾顏嬌軀猛地一顫,水汪汪的眸子裡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
她死死咬著紅唇,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任由蘇銘那粗糙的大手在她腿上肆意遊走。
“傾顏,你的修為卡在聖玄境五層也有一段時間了吧?”
蘇銘一邊享受著手裡的滑膩觸感,一邊低頭咬住她的耳垂。
“等到了天帝城,老子去給你弄幾株頂級的冰系玄藥,讓你也嚐嚐快速突破的滋味。”
“傾顏不要甚麼玄藥……”
楚傾顏將滾燙的臉頰貼在蘇銘的脖頸處,聲音細若蚊蠅。
“傾顏只要能一直跟在公子身邊服侍,就心滿意足了……”
“小妖精,嘴真甜。”
蘇銘大笑一聲,直接翻身將她壓在紫金軟榻上。
就在蘇銘準備提槍上馬,好好享受一番這清冷美人的溫存時。
“轟隆——!!!”
白骨雲舟突然劇烈地搖晃了一下!
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鐵牆,整個雲舟的防禦陣法瞬間亮起刺目的紅光,發出一陣刺耳的警報聲。
“媽的,找死!”
蘇銘動作一僵,眼底瞬間爆發出兩團恐怖的殺機。
被人打斷了興致,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他從軟榻上站起身,順手將楚傾顏拉了起來,替她整理好略顯凌亂的長裙。
“公子,發生甚麼事了?”楚傾顏俏臉微白。
“幾隻不長眼的攔路狗而已。”
蘇銘冷哼一聲,大步流星地朝著雲舟甲板走去。
“你在裡面待著,爺去把他們剁了餵狗!”
……
白骨雲舟外。
此時已經出了南域的範圍,進入了中土神州天帝城的外圍地界。
半空中。
一艘奢華的赤金樓船,正橫在白骨雲舟的前方。
樓船的甲板上,站著幾十個披堅執銳的護衛。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錦衣華服、面容浮誇的青年男子。
這青年手裡搖著一把白玉摺扇,正用一種貪婪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白骨雲舟。
天帝城宇文家族少主,宇文囂。
“少主,這艘骨舟品階極高,至少是天階的飛行法寶,而且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很濃郁的女人香氣!”
一個乾瘦如柴、留著八字鬍的老者湊到宇文囂身邊,滿臉諂媚地說道。
這老者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赫然是界玄境初期!
“哈哈哈!本少爺今天出門真是踩了狗屎運!”
宇文囂大笑起來,眼中滿是淫邪的光芒。
“這南域的鄉巴佬,居然敢開著這麼極品的飛行法寶來我天帝城的地界,簡直是給本少爺送菜!”
“王老,去,讓裡面的人滾出來。”
宇文囂用摺扇指了指白骨雲舟。
“男的直接殺了,女的給本少爺留著暖床。這艘骨舟,本少爺徵用了!”
“是,少主!”
被稱為王老的乾瘦老者陰測測地笑了笑。
他一步跨出,界玄境初期的威壓轟然爆發,猶如排山倒海般壓向白骨雲舟。
“裡面的人聽著!”
王老聲音猶如破鑼般難聽。
“我乃天帝城宇文家護道長老!限你們三息之內滾出雲舟,跪地求饒!否則,老夫立刻打碎這破船,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