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息之內,還留在這裡的,殺無赦!”
蘇銘冰冷的聲音,在空曠的火山口平原上轟然炸響。
這話一出,原本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數千名赤月宗弟子,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了鍋。
連宗主和太上長老都被人家一戟當劈柴給剁了,他們這些蝦兵蟹將留下來難道給人塞牙縫嗎?
“快跑啊!這煞星要大開殺戒了!”
“別擋我的路!我不想死!”
人群中爆發出陣陣驚恐的慘叫。
為了活命,這些平日裡在南域作威作福的邪修,連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
有飛劍的踩飛劍,沒飛劍的貼神行符,甚至有幾個跑得慢的,直接被後面的人踩在腳下,生生踩斷了肋骨。
“大人饒命!這些全都孝敬您!”
跑在最後面的幾十個弟子為了減輕負重,直接把腰間的儲物袋扯下來,用力朝著蘇銘的方向扔了過去。
有人帶頭,其他人有樣學樣。
一時間,半空中下起了一陣由儲物袋和低階法寶組成的“流星雨”。
僅僅不到五息的時間。
原本熙熙攘攘、駐紮著數千人的平原,跑得連個鬼影都不剩了。
地上只留下一片狼藉的營帳,以及滿地散發著微光的儲物袋。
蘇銘站在白骨雲舟的甲板上,看著下方空蕩蕩的平原,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冷笑。
“算這幫廢物跑得快。”
蘇銘火熱的大手猛地一揮,一股霸道的吸力從掌心噴湧而出。
“嘩啦啦——!”
散落在地上的幾千個儲物袋,如同倦鳥歸巢般,盡數飛入白骨雲舟的甲板,堆成了一座半人高的小山。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蘇銘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走,回艙裡歇著。”
蘇銘轉過身,一把掐住裴飛燕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直接摟著她走進了奢華的主艙。
楚傾顏和炎嬌嬌也趕緊乖乖跟了進去。
主艙內,空氣中還瀰漫著之前留下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催情異香。
蘇銘大馬金刀地靠在紫金軟榻上,隨手將那三枚剛從赤月宗高層手裡奪來的極品儲物戒扔在白玉桌上。
“把酒滿上。”蘇銘懶洋洋地吩咐了一句。
“是,主人。”
裴飛燕極具眼力見地湊了上去。
她今天穿的那件緊身赤色皮甲,已經被剛才的戰鬥餘波震得有些開裂。
領口處更是崩開了一個大口子,將那兩團沉甸甸、白得晃眼的驚人飽滿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
她拿起酒壺,故意跪倒在蘇銘的雙腿間,用那豐腴熟透的嬌軀緊緊貼著蘇銘的膝蓋。
“主人,您剛才那一戟簡直太威風了,奴婢的腿現在還軟著呢。”
裴飛燕聲音酥媚入骨,水汪汪的桃花眼拉絲般看著蘇銘,恨不得整個人都融化進他的身體裡。
“你這老妖精就是欠收拾。”
蘇銘大笑一聲,火熱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探入領口,捏了一把。
驚人的柔軟與彈性,讓蘇銘眼底閃過一抹邪火。
“唔……”
裴飛燕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喘,臉蛋瞬間紅透,身子更加癱軟地倒在蘇銘懷裡。
站在一旁的炎嬌嬌看到這一幕,羞憤地咬住了紅唇。
她雖然被蘇銘強行收在身邊當丫鬟,但骨子裡還是火雲谷大小姐的驕傲。看著裴飛燕這種放蕩的姿態,她只覺得渾身發燥。
“愣著幹甚麼?”
蘇銘眼神一瞥,冷冷地看向炎嬌嬌。
“過來給爺捏腿,要是力道不夠,老子今天就把你剝光了吊在雲舟外面吹風。”
炎嬌嬌嬌軀猛地一顫,那張漂亮桀驁的臉蛋上閃過一絲委屈。
但她根本不敢反抗。
她那件省布料的赤色侍女短裙,堪堪遮住挺翹的磨盤。
炎嬌嬌邁著修長筆直的大長腿,屈辱地挪到軟榻邊,乖乖地跪了下去。
那雙帶著幾分冰涼的玉手,有些生疏地按在蘇銘結實的小腿肌肉上。
“主人……是這個力道嗎?”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
“沒吃飯嗎?用點勁!”蘇銘毫不客氣地訓斥。
炎嬌嬌死死咬著牙,只能把身子往前湊了湊,將全身的力氣都壓在手腕上。
因為這個姿勢,她胸前那雖然不及裴飛燕誇張、但也極具規模的飽滿,毫無防備地壓在了蘇銘的腿上。
蘇銘享受著兩女的服侍,心情大好,神識直接探入桌上的儲物戒中。
“八千多萬極品玄晶,加上一堆高階煉器材料,這赤月宗的底蘊確實比我想象的要肥一點。”
蘇銘大手一揮,將資源盡數轉移進陰陽戒。
接著,他又把甲板上那幾千個底層弟子的儲物袋也強行煉化。
零零碎碎加起來,也有個兩千來萬。
“這一趟還沒進秘境,就淨賺了一個億的極品玄晶。”
蘇銘滿意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他現在的身家,恐怕比中土神州一些一流勢力的寶庫還要恐怖。
就在這時。
外界的天色突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了下來。
原本被暗紅色火燒雲遮蔽的天空,不知何時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一輪大得有些詭異的圓月,緩緩懸掛在半空之中。
只不過,這輪滿月並非皎潔的銀白色,而是透著一股極其滲人的慘淡血光。
“轟隆隆——!!!”
隨著血月的升起,整個赤月山脈深處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的地動山搖。
前方的巨大火山口內,那原本噴吐不息的赤紅色毒瘴,像是遇到了甚麼剋星一樣,開始瘋狂地向內收縮。
“主人!月圓之夜到了!”
裴飛燕猛地抬起頭,水汪汪的桃花眼中滿是激動。
“天聖炎冢外圍的極陽天火大陣,正在被月華的極陰之力中和,陣法要開裂了!”
蘇銘立刻轉頭看向窗外。
只見火山口的上方,一層厚重的暗紅色能量光罩緩緩浮現。
那光罩上燃燒著能將虛空都融化的恐怖火焰。
但在血月光芒的照射下,光罩的中心位置,正在緩慢地撕裂出一條僅容幾人透過的漆黑裂縫。
一股古老、滄桑,卻又蘊含著讓人靈魂悸動的狂暴火系法則氣息,順著那條裂縫噴湧而出!
“好精純的火系本源!”
蘇銘猛地站起身來,眼底爆發出兩團熾熱的紫金神光。
光是這溢散出來的一絲氣息,就讓他體內的太古青蓮體產生了強烈的吞噬渴望。
“這天聖炎冢裡的東西,絕對比我想象的還要逆天!”
蘇銘大手一揮,將桌上的酒具全部掃落。
“都給老子起來,準備幹活了。”
楚傾顏和炎嬌嬌趕緊站起身,整理好略顯凌亂的衣衫。
裴飛燕更是直接祭出了自己那條散發著粉紅色光芒的法寶長綾,護在周身。
“傾顏,你和嬌嬌修為太低,這天火大陣的餘威你們扛不住,先進陰陽戒裡待著。”
蘇銘根本不給兩女反駁的機會,右手一揮。
神爐虛影一閃,直接將楚傾顏和炎嬌嬌收進了陰陽戒的獨立空間之中。
“至於你。”
蘇銘轉頭看向裴飛燕,一把攬住她那豐腴的水蛇腰,直接將她緊緊貼在自己懷裡。
“你這老妖精既然認識路,就給我當個嚮導。”
“要是敢耍甚麼花樣,老子第一捏碎你的脖子。”
裴飛燕嬌軀緊貼著蘇銘那猶如岩石般結實的胸膛,感受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狂霸男兒氣息,雙腿再次不爭氣地發軟。
“奴婢不敢,奴婢生是主人的人,死是主人的鬼。”她媚眼如絲地表著忠心。
“走!”
蘇銘狂笑一聲,連白骨雲舟都懶得收,背後天魔骨翼猛然張開。
“唰!”
他抱著裴飛燕,化作一道刺目的血色流光,直接衝出了主艙,迎著火山口那條正在緩緩開裂的漆黑縫隙,一頭紮了進去!
狂暴的極陽天火瞬間吞沒了他們的身影。
就在蘇銘剛剛進入天聖炎冢不到半柱香的時間。
“轟——!!!”
遠處的赤月山脈外圍,天空突然被一股恐怖到極點的界玄境後期威壓硬生生撕裂。
一隻足有千丈大小、渾身燃燒著赤金烈焰的神凰虛影,發出一聲穿金裂石的厲嘯,帶著焚滅八荒的怒火,朝著風月谷的方向狂飆而來!
神凰宗大長老,鳳九歌,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