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師兄……被一巴掌拍碎了?!”
一個身穿赤金長袍的神凰宗弟子扯著嗓子尖叫出聲,聲音難聽得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公鴨。
溫熱的鮮血混雜著碎骨頭,劈頭蓋臉地砸在這十幾個神凰宗弟子的臉上。
濃郁刺鼻的血腥味瞬間鑽進他們的鼻腔。
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頂級宗門核心弟子,此刻只覺得雙腿發軟,連站都站不穩了。
那可是聖玄境八層的宋明傑啊!
在神凰宗內門也是排得上號的天才,居然連這個戴斗笠的黑袍青年一招都沒接住,直接就人間蒸發了!
“怪物!這傢伙是個怪物!”
“快跑!快退回谷內稟報火長老!”
剩下的十幾個神凰宗弟子徹底喪失了鬥志,轉頭就朝著風月谷的濃霧深處狂奔。
“既然拔了劍,還想全頭全尾地走?”
蘇銘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他腳下九陰神行猛然催動,整個人瞬間化作一道模糊的紫金閃電,直接撕裂了空氣。
“砰!”
蘇銘甚至沒有動用天魔戰戟,單憑太古青蓮體那恐怖絕倫的肉身力量,一拳砸在一個逃跑弟子的後背上。
狂暴的力量瞬間透體而過。
那弟子的胸口直接炸開一個臉盆大小的血洞,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一頭栽倒在泥地裡。
“跟他拼了!”
三個聖玄境中期的弟子見逃不掉,咬著牙轉過身,同時祭出長劍刺向蘇銘的咽喉。
“一群不知死活的螻蟻。”
蘇銘左手猛地一抬,太古冰龍手的極寒之氣轟然爆發。
一層厚厚的湛藍色冰霜瞬間將那三柄極品地階長劍凍成冰棒。
緊接著,蘇銘右手化掌為刀,帶著凌厲的破空聲橫掃而出。
“哧啦!”
三顆大好頭顱沖天而起,斷頸處噴湧的鮮血瞬間被寒氣凍結成了紅色的冰雕。
蘇銘猶如虎入羊群,動作大開大合,沒有任何花裡胡哨的招式,全都是最致命的殺人技。
“砰砰砰!”
不過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十幾個神凰宗核心弟子,已經全部變成了一地殘缺不全的屍體。
蘇銘站在血泊中央,隨手一招。
十幾枚散發著微光的儲物戒,連同宋明傑留下的一枚極品儲物戒,全部落入了他的掌心。
“大宗門的弟子就這點油水?”
蘇銘神識粗略一掃,忍不住撇了撇嘴。
這十幾個人加起來,極品玄晶也才湊了不到三百萬,剩下的全是一些中看不中用的低階玄藥和破爛法寶。
“真是窮光蛋,這點家底也敢出來裝逼。”
蘇銘將儲物戒隨手扔進自己的陰陽戒中,體內陰陽大磨盤緩緩轉動,將空氣中殘存的聖玄境本源之力盡數吞噬。
雖然量少,但蚊子腿也是肉,全當是給氣海塞牙縫了。
此時,站在不遠處的上百名赤月宗弟子,全都像看怪物一樣死死盯著蘇銘的背影。
剛才還試圖在蘇銘面前耍威風的馬德彪,此刻已經嚇得癱軟在地上。
他竟然是直接被嚇尿了!
馬德彪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他剛才居然拿鞭子指著一個能把聖玄境八層當西瓜拍碎的絕世殺神?!
“裴……裴長老,這位爺到底是哪路神仙啊……”
馬德彪渾身打著擺子,聲音抖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利索。
“閉上你的狗嘴!”
裴飛燕狠狠瞪了馬德彪一眼,眼中滿是警告的意味。
“主人的身份也是你們這群廢物有資格打聽的?”
訓斥完手下,裴飛燕趕緊換上一副討好嫵媚的笑容,扭著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快步走到蘇銘身邊。
她今天穿著的那套緊身皮甲,將那豐腴熟透的身段勾勒得要命。
尤其是那兩團沉甸甸的驚人飽滿,隨著她的走動不停顫巍巍地晃動著,幾乎要把皮甲的搭扣給崩開。
“主人,您受累了。”
裴飛燕自然地掏出一塊雪白的絲帕,微微踮起腳尖,小心翼翼地替蘇銘擦拭著衣角上沾染的一絲血跡。
她那水汪汪的桃花眼中滿是崇拜與臣服。
這個男人殺起人來那種霸道果決的姿態,簡直讓她骨子裡的受虐欲和臣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這些垃圾還不配讓爺受累。”
說話間,蘇銘火熱的大手毫不客氣地落在裴飛燕那挺翹渾圓的嬌軀上。
“唔……”
裴飛燕嬌軀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誘人悶哼,臉蛋瞬間紅透了。
當著赤月宗上百名弟子的面被蘇銘這樣挑逗,她不僅沒有半點惱怒,反而覺得雙腿一陣發軟,恨不得現在就貼到蘇銘身上去。
底下的赤月宗弟子們紛紛低頭,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他們平時高高在上、冷豔狠辣的裴長老,在這個黑袍青年面前,簡直比最溫順的母狗還要聽話!
“前面就是風月谷的入口了?”
蘇銘捏著裴飛燕尖俏的下巴,目光越過她,看向前方那片被赤色濃霧封鎖的山谷。
“回主人的話,這濃霧是神凰宗佈下的封天赤火陣。”
裴飛燕趕緊老老實實地回答。
“這陣法防禦力極強,只有神凰宗內部的令牌才能安然透過,硬闖的話會被陣法反噬的。”
“陣法反噬?”
蘇銘嗤笑出聲,直接一把推開裴飛燕,大步朝著濃霧走去。
“在老子面前,沒有硬闖不進去的門。”
蘇銘走到濃霧邊緣,右腿猛然抬起。
太古青蓮體的青金色陣紋在腿部瘋狂閃爍,狂暴的九彩雷霆之力瞬間匯聚於腳尖。
“給老子破!”
蘇銘暴喝一聲,一腳狠狠踹在赤色濃霧最厚重的地方。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在風月谷上空轟然炸開。
那號稱能抵擋聖玄境巔峰全力一擊的封天赤火陣,在蘇銘這蠻橫到極點的一腳之下,就像是一塊脆弱的玻璃板!
無數道粗壯的裂紋瞬間佈滿整片濃霧。
緊接著,在赤月宗眾人驚駭的目光中,整個大陣徹底崩碎,化作漫天消散的火星!
狂風倒灌,風月谷內部的景象徹底暴露在蘇銘眼前。
只見山谷內駐紮著幾十頂赤金色的豪華營帳。
大陣被暴力破除的動靜,瞬間驚動了裡面所有的人。
“是誰!敢強闖我神凰宗的駐地?!”
一道猶如悶雷般的怒吼聲,從山谷最深處那頂最大的營帳中傳出。
緊接著,一股界玄境初期的恐怖威壓,如同火山噴發般沖天而起!
周圍的溫度瞬間飆升,連空氣都被這股炙熱的玄氣燒得噼啪作響。
一個滿頭紅髮、穿著寬大赤炎長袍的老者,腳踏一團翻騰的火雲,直接衝上半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谷外的眾人。
神凰宗帶隊長老,火雲子。
當他看到谷外那一地殘缺不全的屍體,以及宋明傑那件極具辨識度的破碎長袍時,火雲子的雙眼瞬間變得血紅。
“明傑!”
火雲子目眥欲裂,氣得渾身都在發抖,周身的火雲劇烈翻滾。
“赤月宗的雜碎!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屠殺老夫的弟子?!”
界玄境初期的恐怖殺機,如同實質般死死鎖定在裴飛燕和赤月宗眾人的身上。
那些赤月宗的普通弟子被這股威壓壓得直不起腰,幾個修為低的甚至當場噴出鮮血。
裴飛燕也是臉色蒼白,但她並沒有後退,因為蘇銘那挺拔的背影就擋在她前面,像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將所有的威壓盡數擋下。
“叫喚甚麼?老狗。”
蘇銘微微揚起下巴,斗笠下的雙眼毫不避諱地迎上火雲子那吃人的目光。
“你手下那些廢物攔了老子的路,老子順手幫你們清理門戶而已。”
蘇銘拍了拍手,語氣隨意得就像是踩死了幾隻螞蟻。
“你就是那個界玄境初期的火雲子?”
蘇銘上下打量著半空中的紅髮老者,眼底閃過一抹貪婪的精芒。
“希望你這老東西手裡的儲物戒,能比你那些窮酸徒弟肥一點。”
“不然,老子剛才破陣用的力氣都回不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