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財了,你這老妖精可比一般的宗門寶庫還要肥。”
蘇銘大步跨入那扇厚重的青銅門,看著滿屋子寶光閃爍的資源,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貪婪的笑意。
偌大的寶庫內,堆放著至少上千萬的極品玄晶。
架子上更是擺滿了各種珍稀的玄藥,其中不乏幾株散發著濃郁氣血之力的萬年血參,還有成堆的赤陽火晶。
裴飛燕披著一件半透明的薄紗,跌跌撞撞地跟在蘇銘身後。
她那傲人的身段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兩條白得晃眼的大長腿因為恐懼還在微微打顫。
看著自己攢了上百年的家底全被蘇銘盯著,她感覺心頭在滴血。
“主……主人,這些都是奴婢孝敬您的。”裴飛燕強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聲音發顫。
“算你識相。”蘇銘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他走到那堆萬年血參和赤陽火晶面前,火熱的大手猛然張開。
“陰陽神訣,給老子煉化!”
轟隆!
極其霸道的吞噬之力從蘇銘掌心噴湧而出,化作一個巨大的黑白旋渦。
架子上的十幾個玉盒瞬間炸裂。
那些外界難求的萬年血參、赤陽火晶,連同堆積如山的極品玄晶,瞬間化作一條條粗壯的能量洪流,瘋狂湧入蘇銘的體內!
“這……這是甚麼功法?!”
裴飛燕美眸圓睜,紅唇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她活了上百年,就沒見過誰敢這麼生吞萬年玄藥的!
就算是界玄境大能,這麼個吸法也會瞬間爆體而亡啊!
可蘇銘非但沒有爆體,他身上那猶如虯龍般結實的肌肉反而爆發出璀璨的青金色光芒。
太古青蓮體正在貪婪地咀嚼著這些龐大的能量。
伴隨著一陣炒豆子般的骨骼爆鳴聲。
蘇銘在空間亂流中受的那些恐怖外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結痂、脫落,長出全新的肌膚。
乾涸的氣海瞬間被狂暴的紫金玄力填滿。
“咔嚓!”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蘇銘體內傳來一聲清脆的破裂聲。
原本停滯在聖玄境八層巔峰的境界壁壘,被這股狂暴的能量洪流摧枯拉朽般衝破。
聖玄境九層!
一股比之前更加兇悍、猶如遠古巨獸般的恐怖威壓,從蘇銘體內轟然爆發。
整個寶庫的地面都被這股氣浪震得龜裂開來。
“撲通!”
裴飛燕雙腿一軟,直接被這股威壓壓得跪倒在地。
她抬起頭,仰望著那個渾身散發著無敵氣焰的男人,眼底的恐懼徹底轉變成了深深的敬畏與臣服。
“舒坦,這趟傷受得值了。”
蘇銘長長吐出一口夾雜著紫金雷光的濁氣。
他隨手一揮,將寶庫裡剩下的一堆煉器材料和幾百萬極品玄晶,毫不客氣地全都掃進了自己的陰陽戒。
做完這一切,蘇銘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裴飛燕。
這熟透了的尤物此刻正仰著頭,那件單薄的紗衣根本遮不住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驚人飽滿。
傲然身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盪漾出極其要命的弧度。
蘇銘走上前,火熱的大手極其霸道地捏住了她那尖俏的下巴,將她的臉抬了起來。
“老妖精,爺吃了你的寶庫,你心裡是不是很不爽?”
蘇銘嘴角帶著邪笑,大拇指不安分地在她那嬌豔欲滴的紅唇上重重摩挲著。
“奴……奴婢不敢!”
裴飛燕嬌軀一顫,趕緊順勢用飽滿的胸脯貼住蘇銘的大腿,水汪汪的桃花眼裡滿是討好。
“主人的就是主人的,奴婢連命都是您的,這點死物算得了甚麼?”
“只要主人高興,哪怕把奴婢這身子生吞活剝了,奴婢也心甘情願。”
她這話說得極其酥媚入骨,配上那刻意扭動的水蛇腰,是個男人都得被勾起一身邪火。
“算你這嘴巴甜。”
蘇銘大笑一聲,順手在她那挺翹渾圓的磨盤上狠狠抓了一把。
驚人的彈性讓蘇銘眼底閃過一抹邪火。
“爺問你,這裡距離天聖炎冢有多遠?”
裴飛燕強忍著身上傳來的異樣酥麻,趕緊老老實實地回答。
“回主人的話,這裡是中土神州南域的赤月山脈。”
“天聖炎冢就在赤月山脈的最深處,距離我們赤月宗不過十萬裡的路程。”
“不過……”裴飛燕猶豫了一下。
“不過甚麼?有屁快放。”蘇銘眼神一冷。
“主人息怒。”裴飛燕嚇得趕緊抱住蘇銘的腿,“那地方外圍終年被極陽天火大陣籠罩,連界玄境大能硬闖都會被燒成灰燼。”
“只有等到每個月十五月圓之夜,陰氣最重的時候,大陣才會出現一絲縫隙。”
“算算日子,距離下次陣法衰弱,還有整整五天的時間。”
五天?
蘇銘摸了摸下巴。
時間剛剛好,足夠他在這裡徹底穩固修為,順便煉製一些破陣用的極品丹藥了。
“行了,算你有用。”
蘇銘一把掐住裴飛燕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直接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這女人不愧是修煉邪功的,身子軟得像水一樣,緊緊貼在蘇銘懷裡。
“這五天,老子就在你這飛燕宮住下了。”
蘇銘低頭看著她那張寫滿春情的臉蛋,極具侵略性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她那豐腴的身段。
“把你那些伺候男人的狐媚手段全都給爺使出來,伺候得爺舒服了,賞你幾顆極品丹藥,讓你重新恢復修為。”
聽到能恢復修為,裴飛燕美眸瞬間亮了起來。
“主人放心,奴婢保管讓您欲仙欲死,連門都不想出!”
她極其主動地伸出雙臂摟住蘇銘的脖子,飽滿的紅唇直接湊了上去,想要徹底淪陷在這個霸道男人的懷裡。
就在這乾柴烈火即將點燃的瞬間。
“嗡——!”
寶庫外,飛燕宮的護殿陣法突然傳來一陣極其急促的波動。
緊接著,一道低沉且帶著幾分陰冷的中年男人聲音,直接穿透陣法,在寢宮內迴盪。
“裴長老,宗主有令,立刻前往赤血主峰議事殿。”
“天聖炎冢那邊有大動靜,神凰宗的人已經越界摸過來了,速來商議對策!”
聽到這個聲音,裴飛燕渾身一僵,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恢復了幾分清明。
“是副宗主石滄海!”
裴飛燕咬著紅唇,有些不甘心地看著蘇銘。
“主人……這……”
蘇銘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神凰宗?那不正是之前在天魔隕骨池遇到過的那個宗門嗎?連那聖女鳳棲月都被自己收了。
沒想到這幫人手伸得這麼長,也盯上了天聖炎冢。
“去。”
蘇銘鬆開裴飛燕的腰,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爺倒要看看,這破地方還能翻起甚麼浪花。”
“你乖乖去開會,把情報全都給老子探聽清楚。”
蘇銘一把將她那件單薄的紗衣扯平,重重地在她豐腴的磨盤上拍了一巴掌。
“要是敢跟別人眉來眼去,或者耍甚麼花樣。”
“老子保證把你吸成人幹,剝光了掛在赤月宗的山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