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咒印之威,控制後期
這種感覺,就是她的神魂、她的生死,從此只在眼前這個青袍修士的一念之間!
“不!”
這一切的發生、轉變,太過電光火石了。
讓葉輕舞根本難以接受。
她之謀劃、佈局已久,十分細緻和謹慎,核心就是奪回屬於自己的機緣,連帶著最後的善後收尾都提前考慮進去了,可謂是事無鉅細,都在掌握!
而一切也都在跟著安排發展,距離她的預設情況,幾乎沒有出現甚麼偏差。
但就這樣……還是出現了意外!
那個名不見經傳的青袍修士,滿臉風霜皺紋,一看就是一個悽苦散修,給她一種艱難才至此境界的感覺,但實際上,手段竟然這般恐怖莫測。
她無論是戰略,還是戰術層面都極其重視,一上來就是王炸。
用上了自己壓箱底的【煉蠱秘術】。
可這樣,甚至都沒有第二次出手的機會,就被生生碾壓。
簡單得好像她才是築基中期,而對方是築基後期一般。
“怎麼可能……一定是幻境!幻境!”
葉輕舞難以置信,嬌媚的面容帶著恐懼,搖著頭顱似乎在試圖驅散假象。
特別是神魂深處那如同附骨之疽、散發著毀滅意志的咒印,以及那清晰無比的、生死不由己的絕對掌控感,都在無比殘酷地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
“假象”實真,無可奏效。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的心神。
就在這時,林長珩那冷漠得不帶一絲情感的聲音,如同寒冰般刺入她的耳中:
“幻境?那便讓你認清現實。”
他心念一動,直接引動了烙印在葉輕舞神魂之上的【神血咒印】!
“呃啊啊——!”
葉輕舞猛地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整個人如同被無形的巨力扼住了咽喉,蜷縮在地,劇烈地抽搐起來!
她感覺自己的神魂彷彿被投入了熊熊燃燒的烈焰之中,又像是被無數燒紅的鋼針反覆穿刺,那種源自靈魂本源的痛苦,遠比肉身上的任何酷刑都要強烈千百倍!
於此同時,如千蟲爬過、萬蟻噬心般的難言感覺浮現,讓她更是生不如死,築基後期修士也也無法抵擋、承受,認為是人間酷刑。
下一瞬,
她悄然凝聚出試圖反擊的周身法力瞬間潰散,再也沒有了其它的想法,很快更是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唯有那撕心裂肺的哀嚎證明著她還活著。
這痛苦僅僅持續了三息,但對葉輕舞而言,卻如同度過了漫長的百年。
林長珩停止了催動咒印。
葉輕舞如同一條脫水的魚,癱在冰冷的土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被冷汗浸透,綵衣凌亂,狼狽不堪。
一隻黑靴緩緩靠近,“踏踏踏……”走到了面前,出現在視線之內。
“現在,可還覺得是幻境?”聲音從頭頂傳來,這是有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葉輕舞艱難抬頭,順著眼前的黑靴不斷上移,掠過青袍,最後停留在了那張神色淡然的臉上。
“林道友,不論怎麼說,我都是【紫極宗】的執事,還請放我一馬……”
“我也願意全力補償我的過錯……”
此女解下腰間的儲物袋,呈給林長珩,口中還在爭取,許諾利益,並且試圖抬出【紫極宗】,以勢壓人作為輔助,好謀求脫身之機。
“殺了你,你的一切也照樣是我的。用我的東西給你買命,你覺得合理嗎?”
林長珩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唇角有弧度勾起,卻冰寒盡顯。
沒有理會此女的昏頭之語,他伸手攝過儲物袋後,只是輕描淡寫地吐出了五個字,聲音不高,卻如同驚雷,炸響在葉輕舞的心間:
“臣服……或者死!”
那一瞬間,根本不給葉輕舞任何思考或討價還價的餘地,烙印在她神魂深處的【神血咒印】再度猛然一震!
“嗡——!”
一股遠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恐怖的毀滅意志,如同甦醒的太古兇獸,自咒印深處瀰漫開來,牢牢鎖定了她的神魂核心!
除了疼痛之外,葉輕舞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神魂彷彿被架在了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口上,只要眼前之人一個念頭,那暗金色的毀滅火焰便會轟然爆發,將她的神魂連同意識徹底焚成虛無,永世不得超生!
那不是威脅,而是下一刻就可能成為的現實!
所有的僥倖、所有的算計、所有的依仗,在這絕對的力量差距和生死掌控面前,都顯得如此可笑和蒼白!
葉輕舞嬌軀劇顫,臉上血色瞬間褪盡,最後一絲掙扎的勇氣也被這毫不留情的死亡宣告徹底碾碎。
她癱軟在地,艱難地抬起頭,看向那個如同神魔般冷漠的身影,終於徹底放棄了所有抵抗、想法,先前高昂的頭顱低下,從喉嚨深處擠出了帶著絕望和屈服的顫音,哭腔明顯:
“葉輕舞……願意臣服……主上……”
林長珩面色冷峻地看著跪伏在地、表示臣服的葉輕舞,沒有任何表示。
時間緩緩流逝,依舊沒有回應……
旁側的墨昭離只是靜靜看著場中一幕,美眸不停地在林長珩身上打轉,崇拜之色盡顯,那副神態一如八十年前。
而此刻跪伏在地的葉輕舞如同度日如年,覺得她新臣服的主上當真冷酷到了骨子裡,心思深沉、難以捉摸。
腦中也在無比快速的飛轉,思考其真正的意圖。
也在恐懼一個猜測不對,自己迎來滅頂之災,連帶著上百年的修煉付出與成果,直接毀之一旦。
這是她無法接受的。
一定要活著!
這成為了她最根本的念頭!也是她臣服的根本驅動力!
片刻後,她咬了咬下唇,顯然是緩緩接受了這份屈辱,顫抖著在右手潔白的手臂上一劃,頓時一條血痕出現,而後運轉法力猛然一震。
“噗!”
一聲輕微的悶響,彷彿有甚麼東西破體而出。只見那血痕之中,皮肉微微翻卷,一隻約莫小指長短、通體透明、內有妖異血線紋路的蠱蟲,緩緩探出頭來!
這蠱蟲形似蜈蚣,卻生有蟬翼,身軀由無數細密、閃爍著金屬光澤的環節構成,環節之間隱隱有血光流轉。
其頭部沒有眼睛,只有一張佈滿了螺旋利齒的圓形口器,不斷開合,發出極其細微、卻直透神魂的“嘶嘶”聲,散發出一種極其古老、兇戾、又不失詭秘的氣息。
更引人注目的是,這詭異蠱蟲與葉輕舞之間,存在著一種肉眼可見的緊密聯絡,沒有瞞過林長珩的感知。
一道道細微的血色絲線從蠱蟲身上蔓延而出,另一端則深深紮根於葉輕舞的血肉與神魂之中,彷彿是其生命的一部分。
“這是……我的【本命同心蠱】……”葉輕舞聲音嘶啞,帶著難以言喻的心痛與絕望,“此蠱與我性命交修,神魂相連,可謂同生共死。它若受創,我必遭重創;它若死亡,我亦神魂俱損,絕無幸理。”
她艱難地操控著那隻詭異蠱蟲完全脫離她的手臂,懸浮於空中,那連線彼此的血色絲線發出微弱的光芒,顯示出分離帶來的巨大痛苦。她雙手將其奉上,頭顱深深低下:
“如今……輕舞將此蠱交由主上掌控……自此,輕舞之念頭,盡在主上掌控之間……只求主上……能信我幾分。”
她此舉,無異於將自己的性命根本毫無保留地交到了林長珩手中。比起之前被迫種下的神血咒印,這交出本命同心蠱的行為,更加決絕,也更加令人放心。
因為咒印或許還有極高明的修士能夠設法解除或壓制,但這本命蠱蟲一旦被外人掌控,那便是真正的生死不由己,再無任何僥倖可言。
更關鍵的是,林長珩掌握此蠱蟲,便可以知曉此女的任何念頭,不用擔心對方虛與委蛇,暗中另有反水謀劃。這對於穩健的林長珩,至關重要。
林長珩看著那隻散發著兇戾與詭秘氣息的蠱蟲,以及面色慘然、徹底放棄尊嚴與抵抗的葉輕舞,知道此女為了活命,已然付出了她能付出的最大代價。他伸手一招,將那蠱蟲攝入掌心,感受到其中與葉輕舞性命相連的生機與那層緊密的神魂聯絡。
“可。”他淡淡吐出一字,將蠱蟲收起。
葉輕舞聞言,緊繃的心神頓時鬆了下來,同時又五味雜陳,不知是該慶幸暫時保住了性命,還是該悲哀從此永失自由。
但她卻不知道,林長珩方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詐她。
如果對方日後鐵了心要魚死網破的話,他並沒有甚麼很好的方法去掌控對方。
那就乾脆讓對方去苦惱好了,想活命,自己交出能夠讓我信任的東西。
果不其然,葉輕舞交出了自己最大的秘密,也讓林長珩的疑慮盡去。
算是一石二鳥。
“起來吧。”
葉輕舞如蒙大赦,慌忙起身,卻仍不敢直視林長珩,只是低眉順眼地站在一旁。
林長珩看著此女,眼中閃過一絲思索。此女雖然心術不正,但確實是個築基後期的好手,而且對紫極宗內部頗為了解、擁有地位。若是能完全掌控,倒也是個不錯的棋子。
“記住你今日說的話。“
林長珩淡淡道,“若有二心,你知道後果。但若老實聽話,全心全意為我做事,也虧待不了你。”
“輕舞不敢!輕舞發誓此生絕不背叛主上!如有吩咐,定當肝腦塗地!”葉輕舞連忙表忠心。
“對了,你可知道前段時間【紫極宗】往外出調的那批築基及以上修士,去做何事、往何處去了?”
林長珩不再多言,只是將一道神念傳入葉輕舞識海,問起了一事。
“主上竟然知道此事……”
葉輕舞一愣,見林長珩淡淡的目光投來,不再遲疑地開口傳音道,“雖然屬下也不在名單之中,但下一批抽調名額就有我存在,所以還真的知曉一些籠統的資訊。”
林長珩微微頷首,沒有多說甚麼,而是等待葉輕舞的後續之言。
心中卻也在思考,離兒對此事不知,應當還是修為的差距,沒有到達築基後期所致。
但葉輕舞不同,而且【紫極宗】已經確定了將抽調於她,故提前知會過了,而如此頻繁地抽調築基後期修士,說明這還當真是一件大事!
“據我所知,此次抽調涉及宋金兩國的邊境。” 葉輕舞的回答很簡短,但資訊量十足,瞬間讓林長珩目光微凝。
因為此時,宋地南境的金國發生了某種內亂,聲勢和影響都頗大,還時不時有金國修士越過邊境,流亡進來。
此時此刻,宋地在兩國邊境之處增添高階修士力量,意欲何為?
只是單純地防守麼?
對方如今國內失火,外襲的可能性會很高嗎?未必。
所以林長珩很快就有所猜測,宋地似乎有著某種打算,莫非是“趁你病,要你命”?
調動修士大軍,直接趁亂入關?
想到這裡,林長珩又眉頭微皺。
因為宋地之內也並不太平,
一是【青霞觀】再遇獸潮,可能自顧不暇。
二是【玄冰谷】和【黃楓崖】之間發生了摩擦,頗為嚴重,有刀兵相見的可能。
宋地之中,五大宗門道派,三個牽連進去。
混亂情況、麻煩問題未必會比金國要弱,此時出擊恐怕效果也值得商榷。
因為林長珩掌握的資訊有限,所以他只能初步的推斷,並無法得到十分可靠的結論。
但不管如何,宋金兩國,狀態都不穩定是毋庸置疑的。
暗流湧動,林長珩需要更加的小心。
也從側面印證出了此行的必要性。
所獲頗豐,可以極大的提高自身實力,就算他日驚濤駭浪降臨,亦有自身實力作為堅實的壓艙石。
“不知道你對此有何見解?”
林長珩忽然問道。
葉輕舞直接開口,沒有甚麼顧忌:“宗門不會做無準備之事,也不會做無謂的排程,多半是要和金國開戰,趁虛而入了。”
“嗯?”林長珩心中一動,“何出此言,可有依據?”
“沒有依據。我只知道,此時入侵金國,可以利益最大化就夠了,就算不能取得大的戰果,進去劫掠一通,收穫也不會少到哪裡去。兩國仇怨來得已久,雖然近百年少了,但根子還在,發生甚麼都不意外。”
葉輕舞搖了搖頭,開口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林長珩微微頷首,沒有表態,示意對方可以先離去了,而後吩咐道:“回去後,照常行事。需要你時,我自會聯絡。”
林長珩將葉輕舞的儲物袋重新封好,丟到後者的懷裡。
葉輕舞接過儲物袋,連忙點頭稱是。
而後周身法力盪滌一圈,將綵衣之上的灰塵、髒漬撲騰一空,才微微行禮後,直飛而去。
觀其方向,應該是直接朝著核心之處的準三階靈地而去,令狐真人和金陣師在那,是去交還任務了。
林長珩捏著葉輕舞的本命蠱蟲,可以輕鬆知道其想法。
此女清理速度還當真是快,是率先完成任務之人,算得上無所保留了,為的也只是可以先行完成,抽身前來悄然襲殺。
但這一切的計劃,如今都泡湯了,反而偷雞不成蝕把米。
林長珩目送對方離去,墨昭離也適時向前,和林長珩並立,紅唇微啟地道,“這樣是最好的結果了。”
其實她也在擔心收場問題,因為令狐真人一路從底層走來,甚麼都經歷過,是沒有那麼好糊弄的。
而且一個築基後期修士死在靈地開闢之中,對於紫極宗而言,都並非小事。如果沒有特別強力的濁丹妖獸背鍋,一定會選擇查個底朝天,那時和此女有著明顯矛盾、不久前還互嗆的墨昭離,便會被推向臺前,接受嚴肅審查。
而林長珩作為引援外人,更加逃不了。
而此時,不僅“化敵為友”,而且消弭了潛在的風險,自然極好。
“不錯。”
林長珩早就在思考這個問題,都知道殺人容易、摘除嫌疑難。
擊殺葉輕舞對他而言,完全不是問題,莫說此女才突破築基後期不久、才築基七層,就是築基八層的後期修士,他也殺過不少。
難得是如何殺人脫身。
最後林長珩將目光投向了【神血咒印異法】之上,殺不得,那改為控制如何?
越想越可行,於是一番細緻的規劃後,便等魚上鉤,也就有了今天這一幕。
而且值得一提的是,方才葉輕舞獻出儲物袋保命。
林長珩也自然不會那般老實的,原封不動地又還回去,而是直接喚出一絲【赤霄玄焰】將法力印記衝開,深入掃了一遍。
其中有幾種靈材、靈草,對林長珩的煉體、煉製法寶胚胎有用,直接取走收起。
林長珩很清醒,一碼歸一碼,沒有甚麼抹不開面子的。
這次的買命錢是買命錢,以後的做事歸做事,不能混為一談。
葉輕舞看到這一幕,尤為肉疼,但也沒有甚麼辦法。
畢竟輸了就要認!弱肉強食的修仙界就是如此!
如果此次她成功了,死的就是林、墨兩人,兩人的一切都將歸她所有,所以這一次她能夠保命成功,已經算是幸運了。
……
接下來的幾天,倒沒有他人再來製造麻煩。
但也沒有再遇到【冥虛妖獸】,供林長珩取血。
墨昭離從林長珩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失望,若有所思,在佈下了最後一處陣基之後,笑著詢問林長珩箇中原因。
林長珩也沒有瞞著墨昭離的打算。就在前日晚上,這一段時間的朝日相處、形影不離,讓他們之間八十餘年的情感愈發濃厚、深醇,甚至開始外溢了。
兩人之間的氛圍在深夜之時,愈發旖旎了起來。林長珩終究是沒有剋制住內心湧動的情感,將親吻對方的部位,從之前那珍重憐惜的額頭,緩緩下移,目標直指那微微抿著、泛著誘人光澤的紅唇。
林長珩的靠近動作很慢,帶著一絲試探,也給予對方反應的時間。
墨昭離明明有預感將要發生甚麼,溫婉如玉的面容上緋紅更甚,連晶瑩的耳垂都染上了霞色,心跳如擂鼓。她能清晰地看到林長珩眼中那不再掩飾的深情與渴望,那目光如同實質,燙得她心尖發顫。
然而,她卻沒有絲毫躲避的打算,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微微顫動,最終緩緩地、順從地閉上了雙眼。
這是一個無聲的許可,一個全然的信任與交付。
在她閉上眼的瞬間,林長珩不再猶豫,低頭,準確地攫取了她那微涼而柔軟的唇瓣。
“唔……”
初時,只是如同羽毛般輕柔的觸碰,但很快,那壓抑了數十年的情感便如同決堤的洪水,再也無法控制。
唇齒相依,氣息交融,他逐漸加深了這個吻,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與霸道。
墨昭離起初身體有些僵硬,但在他堅定而溫柔的引導下,也漸漸生澀地開始回應。她原本垂在身側的手,不知何時已悄悄環上了林長珩的腰背,指尖微微用力,抓住了他背後的衣衫。
……
面對墨昭離的問題,林長珩表示他確實需要一些冥虛妖獸之精血,而且數量方面的要求,便是每種不低於十份就可以了。
若是超出,也多多益善。
墨昭離沒有多問林長珩具體要用來幹嘛,頷首表示,任務完成之後,她會嘗試提議弄個小型交易會,或許有人感興趣。
屆時,便有機會得到其它的冥虛精血了。
“好法子。”
林長珩一笑。
翌日。
兩人徹底收尾,一齊飛向了準三階靈地的核心之處,發現一眾紫極宗修士已經等在其中了,或坐或站,或盤膝,或倚靠在樹幹之上。
而在中央位置,大陣的佈置基本成型,金道堯仍在其中忙碌,應該是在勾連各處的陣基。
旁側的令狐真人依舊紋絲未動,仍在祭煉著他的【烏木幡旗】法寶胚胎。
很明顯,這進度是有些慢了,一般比較舒服的狀態,是在突破結丹後十年內法寶就成型。
接著林長珩也發現,人數也有了變化……
原本的十人只剩九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