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老道寶植
面對女修的好意和擔心,林長珩只能推給自己的煉體天賦頗強、煉有餘力,心中有數。
徐寒霽若有所思,也不追問,畢竟誰能沒點特異之處?
她自己也有秘密所在,仍然叮囑了一聲後,便照林長珩需求的數量足量安排。
林長珩鬆了一口氣,足額支付材料靈石,籠統估計,這些年單是這些材料,都耗費了近千枚靈石。
窮文富武,在修仙界竟也復現。
畢竟煉體,也是某種意義上的“武”……
……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長珩只覺藥浴如同清水,再無可汲之效,便起身出桶。
穿衣時,看著暗含青光的面板,林長珩心念一動,直接運轉《蒼木長青軀》。
沒有由來地,林長珩的軀體之上,頓有青光漸生。
林長珩伸出手掌,只見其上都悄然覆蓋上了青蒼之色,渾似一塊駁雜青玉。
如果說,徐寒霽當初施展出來的《蒼木長青軀》是一塊純粹的青玉,沒有瑕疵,也無紋理。
如今林長珩的“駁雜”,並非雜質,則是來自於面板底下,隱現的古木紋輪。
這是功法第二層的特有效果,也是標誌。
屈指輕彈,擊在手臂上,傳出了沉悶的硬木之聲。
下品的法器刀劍,也根本無法傷及絲毫。
林長珩有此傍身,心中安全感更增半分。
“可以說,我如今之體魄,足以比肩一階中期妖獸,稱得上一聲皮糙肉厚了。”
但這不意味著,林長珩可以直接與妖獸肉身搏殺。
他又不傻,怎麼可能主動進入妖獸精通的領域內和其拼鬥?還是當以修士的遠端攻擊之法,充分發揮優勢,風箏妖獸才對。
……
七日之後。
“林丹師,老道又來取丹了。”
林長珩正在對面的金光陣法鋪中,和金耿金掌櫃閒聊,卻聽聞一聲招呼。
而後便見徐家煉丹鋪中走進來了一位身著灰色道袍的散修老道,快步含笑,朝此而來。
“請驗看一二,是否無誤?”
林長珩向金耿眼神示意了一下,便起身迎去,遞出了一個約莫一揸高的丹藥瓷瓶。
“我還能不信任林丹師麼?您之煉丹技藝,可是眾所皆知、有目共睹的。”
方老道看都不看,直接收起。
也因為在外面,有金耿在場,老道並沒有多說甚麼,略微交流後,便直接告辭離去。
但其臉上的興奮和憧憬,肉眼可見。顯然是將如他所言,要去山澗取寶了。
對此,林長珩搖了搖頭。
寶物動人心,但也害人命。
對於方老道的探寶、尋寶行為,他表示尊重理解,卻不心動。
這青靈坊市,若無必要,他出不了半點!
……
回過頭來,林長珩又繼續和金耿續上方才的聊天了。
先前,金家的族老終究還是沒有同意給林長珩“讓渡”一份陣法傳承,令金耿氣得牙癢癢。
卻也無可奈何。
這畢竟是修仙界敝帚自珍的潛規則所在,金耿雖然是族中天才,但也只是“天才”,力量不足以挑戰、推翻這種根深蒂固的共識。
林長珩自然表示作罷,並對金耿做出的努力表示感謝。
但隨著林長珩上品丹師身份的披露,金家族老的口風似乎有了鬆動,竟然表示要見一見林長珩。
“金兄弟,不會貴族族老想要咱賣身吧?”
林長珩笑著調侃。 “我也不知道他們在想些甚麼,葫蘆裡賣著甚麼藥。”金耿撓了撓頭,憨厚一笑,龐大的身軀因此也抖了抖,肉山亂顫。
林長珩略作沉吟,旋即認真道:“如果貴族族老不是以上打算,還是可以一見的。”
“但若是希望林某改換門庭,卻是不必提了,林某在徐家待了三十餘年,既受尊重,也頗舒心,沒有叛離家族的打算。咱們關係極好,這些話還是得說在前頭,避免日後影響了我們交情不是?”
“哈哈哈!此事我自然省得,林兄先前拒絕了多個家族的橄欖枝,別人不清楚,兄弟我還不清楚嗎?放心,我會轉告族中。”
“好,那林某就靜候訊息了。”
林長珩一笑。
他只是對陣法略有興趣,打算涉獵,但也不是此時非要不可,日後機會還多。
如果金家希望他因一份可有可無的陣法傳承,令他改換門庭,打破目前的安穩,陷入可能存在的麻煩之中,卻是萬萬不可能的。
而且他對金家的瞭解不夠,萬一是狼子野心,陷入狼窟,豈不更是大大的不妙?
何況安穩發展、穩健進步,就是林長珩定下的第一要務。
不可逆之!
……
接下來的兩個月。
林長珩都沒有見到方老道的影子。
之前除了向林長珩求丹,他偶爾也會來徐家煉丹鋪中購入一些常用丹藥,算是老顧客了。
可如今一直不得見——
“莫非陷落在那處山澗之中了?”
一個念頭自然而然、很合理很順暢地浮現心頭。
林長珩搖了搖頭,有些可惜,為他默哀。
這般探寶,風險甚至超過了回報,比前世的股市還恐怖。
林長珩早有預估,避之不及。
……
就在林長珩認為這老道死透了之時,結果半個月後,這老道又生龍活虎地出現了。
只是腿部微瘸,沒有大恙。
林長珩見到他時,方老道正對櫃裡說,“來兩顆上品【固氣丹】,要一瓶中品【水華丹】。”便排出一枚中品靈石。
“林丹師。”
方老道眼尖,看到林長珩,熱情打招呼。
不多時,便神神秘秘地對林長珩分享起兩個月前的舊事來。
“你還真的得到了一種寶植?只是受了輕傷?”
林長珩瞳孔微動,訝異道。
“不錯,我這段沒有出現的時間,一來是為了養一養身體,二來則是去將寶植出手了,換做了靈石、資源。”
方老道壓低聲音,臉上喜色難掩。
“那便恭喜了。”
林長珩一笑,便收住話頭,不打算再問。
結果這方老道卻取出一個用符籙封印住的木盒,遞給林長珩,“林丹師且幫我瞧瞧,此藥的年份,我出手後越想越不對勁,懷疑被人誆騙了。”
“哦?”
林長珩一怔,卻沒有接過。
“寶植主株被取走了,這裡面是剩餘的殘根,不知道是否足夠判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