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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第140章 新的身份(求追讀,求月票!)

2025-10-08 作者:老牛愛吃肉

第140章 新的身份(求追讀,求月票!)

第二天,仙舟館。

復旦中文系大一新生經歷一個多月的課程,正無比期待著大師授課。

今天重量級的老師出現!

朱冬潤教授將為大家帶來“當代文學與觀點文學的聯絡”!

這可是朱東潤!

復旦碩果僅存的中文領域的大佬!

晨霧還沒散盡,仙舟館前的梧桐葉就被學生的腳步聲踩的“咯吱咯吱”響。

中文系大二的林薇提著本《中國曆代文學作品選》,提前半小時就往階梯教室跑。

今天是朱東潤教授的公開課,主題“當代文學與觀點文學的聯絡”,別說中文系,連歷史系、外語系的學生都早早就盯著課表,生怕搶不到座位。

階梯教室的門剛推開條縫,熱氣就裹著油墨香湧出來。

前排的位置早已被佔滿,桌角擺著搪瓷杯、筆記本,還有人特意帶了朱東潤早年出版的《司馬遷研究》,書頁上滿是密密麻麻的批註。

林薇好不容易在中間排擠了個位置,陳陽立刻湊過來,手裡拿著張油印的課表,語氣裡滿是激動:“朱先生終於又講課了!他講唐宋文學能從杜甫的‘三吏三別’講到當代的傷痕文學,上次分析《詩經》的‘比興’,連王水照先生都坐在下面記筆記!”

話音剛落,教室後門又湧進一群人,為首的是歷史系大三的呂樹,懷裡抱著本《宋史》,還帶著剛從圖書館借的《朱東潤古典文學論文集》:“我們系老師特意說,朱先生的‘觀點文學’研究,能幫我們理解歷史文字里的作者立場,錯過今天的課,等於少學半學期的方法論!”

外語系的徐芊也擠在人群裡:“我想聽聽朱先生怎麼看西方‘介入的文學’和咱們的觀點文學差異,之前譯聶魯達的詩,總覺得差了點跟時代掛鉤的勁。”

教室裡的議論聲越來越熱鬧,有人翻出朱東潤主編的《中國曆代文學作品選》,指著扉頁上“文史結合,以史證文”的編輯理念小聲討論。

有人說起去年朱先生給研究生上課的趣事。

為了考證蘇軾題跋裡的一個異文,特意跑了三趟北京圖書館,校勘筆記抄了滿滿三本。

還有人提到許成軍的宋代文學論文,說朱先生在研討會上誇他“有新意,能傳承”。

這話讓不少新生眼裡更添了幾分期待!

能被這樣的大師認可,許成軍的才華可見一斑,而今天,終於能親眼見大師授課了。

多激動!

說到這,林一民五人坐在一起,胡芝怯生生地問:“我怎麼沒看見成軍?”

“興許吃多了拉肚子了?一早上就沒看到啊!”

周海波頭也不回的涮了一句,轉頭就跟後桌的外語系姑娘聊了起來。

“其實許成軍是朱先生的學生!”

“啊?他不是大一新生麼!”

“害!我是他室友,還不知道嘛!人家只是跟著旁聽!現在是研一!”

“怪不得能寫出《紅綢》這種級別的作品!上回朱老師講課還提了一句《紅綢》開中國現代文學之先河!”

“你以為呢~那個同學哪個專業的?”

“別吵了都!朱先生要來了!”

周海波撇了撇嘴。

說起朱冬潤,在復旦乃至全國中文系,都是響噹噹的“活招牌”。

他早年留學英國倫敦大學,回國後深耕古典文學,從司馬遷到杜甫,從唐宋八大家到明清小品,研究領域橫跨千年,卻從不說空話。

抗戰時期,他帶著古籍輾轉西南,在油燈下校勘《文心雕龍》,手稿被日軍炸燬後,又重新蒐集資料,硬是在 1946年出版了《文心雕龍校注》。

1950年代編《中國曆代文學作品選》時,為了一個字的異文,能寫信給全國十幾所高校的同行求證,這份嚴謹讓不少學者敬佩。

更難得的是,他不固守傳統年恢復高考後,第一個提出“古典文學要現代轉化”,還收了許成軍這樣跳級上來的研究生,說“做學問不能論資排輩,有才華就得給機會”。

活的大師!

中文系新生翹首以待。

“來了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教室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門口,只見朱東潤先生拄著根舊柺杖,穿著洗得發白的中山裝,銀白的頭髮梳得整齊,鏡片後的眼睛透著溫和卻銳利的光。

他身後跟著兩個中文系的老教授,手裡抱著厚厚的講義,剛走進教室,全場就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連坐在後排的旁聽生都踮起腳,想看得更清楚些。

先生笑著揮揮手。

大家期待著他走講臺。

結果——

朱東潤慢慢走到第一排,沒往講臺上走,反而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還跟旁邊的陳尚君點了點頭。

大家都知道陳商君是他的得意門生,在復旦上了兩年學才跳級,今早特意來陪先生聽課。

甚麼情況!

還有大佬要講開場?

這舉動讓教室裡泛起一陣小聲的議論,林薇皺著眉跟陳陽嘀咕:“朱先生怎麼坐前排了?難道今天還有其他老師先開場?”

陳陽也搖搖頭,手裡的筆懸在筆記本上,眼裡滿是疑惑。

就在這時,教室後門又傳來腳步聲。

許成軍穿著件嶄新的的確良襯衫,手裡拿著迭講義,嘴角帶著點笑意,慢悠悠地走上講臺。

襯衫是蘇曼舒給他買的。

說新身份要有新氣象。

他剛站定,臺下就有人小聲驚呼——怎麼是許成軍?

難道朱先生臨時身體不舒服,讓他來代勞?

林一民傻眼了,我特麼的聽你你老師來講課。

結果你當我老師?

夠格麼你?小赤佬!

嗯.

好像也夠~

許成軍把講義放在講臺上,沒急著說話,先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了行字:“朱東潤及其助教——當代文學與觀點文學的聯絡”。

寫完,他轉過身,對著臺下笑了笑,語氣裡帶著點幽默:“看來大家早上沒仔細看課表啊,上面明明白白寫著‘朱東潤及其助教’,不才,我就是那個助教許成軍。”

這話一出,臺下瞬間炸開了鍋。

林薇趕緊掏出自己的油印課表,眯著眼睛看——可不是嘛!

“主講:朱東潤助教:許成軍”的字樣清清楚楚印在角落,之前大家光顧著看“朱冬潤”三個字,壓根沒注意後面的助教資訊。

玩這套是吧?

21世紀的商家都沒你許成軍心黑!

周海波坐在後排,拍著大腿喊:“我靠!成軍你藏得夠深啊!早知道是你代講,我特麼!”

“這位同學,是想上臺發言麼?”

全場看向周海波。

哥們滿臉通紅,許成軍笑笑,小樣的,治不了你?

他笑著擺了擺手,姿態從容,指了指第一排的朱東潤:“大家別慌,朱先生今天沒缺席,就坐在這兒旁聽,一會兒要是我講得不對,先生肯定會隨時指正。

其實本來先生要親自講,但前幾天整理《文心雕龍》註疏累著了,校醫院讓他多休息,他又怕耽誤大家上課,就跟系裡商量,讓我先代講,他在下面把關——說白了,我就是個‘傳聲筒’,真正的大師在那兒呢!”

順著他指的方向,大家都看向朱東潤。

只見老先生正拿著筆在筆記本上寫著甚麼,聽到許成軍的話,還抬頭笑了笑,對著臺下點了點頭,算是確認了情況。

臺下的議論聲漸漸變成了鬨笑,之前的緊張和疑惑一掃而空,反而多了幾分期待。

之前質疑嘛!

那不是你許成軍20來歲你冒充大師是吧!

但是許成軍是誰?

全國知名作家、詩人!

許成軍的《穀倉》《紅綢》寫得那麼好,對文學的理解肯定有獨到之處,再加上朱先生在旁邊“把關”,這節課說不定比想象中更精彩。

滿場學生開始努力自我PUA。

但其實,朱冬潤其實就是想給學生個展示的機會,未來他的很多課他都打算給許成軍去上。

只要這次能表現好。

這事本來章培橫都反對,還是朱老一意孤行,最後翹班。

許助教!

開講!

許成軍等大家安靜下來,也不拿講義,隨便點了一個前排的女生:“同學,怎麼稱呼,哪個系的?”

女生臉上有點雀斑,梳了個馬尾辮,被點到的時候有點發懵。

但還是站起來了,介紹道:“中文系大二,吳玥芬。”

許成軍笑道:“你覺得古典文學中,對甚麼的描述讓你覺得最受觸動?”

吳玥芬沉默片刻,還是期期艾艾地回答:“愛情?”

臺下瞬間鬨笑。

小姑娘也鬧了個大紅臉。

許成軍卻不以為意,示意女生坐下,回首在黑板上寫下了“人生南北多歧路,君向瀟湘我向秦”。

“這是唐代詩人鄭谷的七言絕句,原寫與友人送別,但是愛人也是友嘛!很多同學在不解其意的時候,會覺得這句詩裡的愛情故事充滿遺憾與悵然,短短十四個字,讓我們沉浸其中不能自拔,這就是古典文學的魅力。”

學生們目不轉睛地盯著許成軍。

許成軍颱風穩重,在朱冬潤眼裡格外具有大將風範。

“但是當代文學寫不出這樣的句子麼?我覺得確實寫不出來,我們很難像文言文一樣將愛情、友情、遺憾、悵惘濃縮在毫厘之間。”

他頓了頓:“但是不代表我們寫不出同樣的內容。”

這話像鉤子一樣鉤住了全場學生的好奇心。

許成軍不以為意,回身用一手漂亮的行草在黑板上寫下了這樣一段話。    ‘一個人很難在懵懂的年紀讀懂愛情,很難在深愛的時候確信這是深愛,所以,愛情的篇章常綴滿悵惘。

有的時候相遇的時機真的很關鍵。很多感情,如果換個心境開始,可能故事的走向就會徹底不同。愛不逢時,懂不逢愛,所經之情,皆成悵惘。’

前排的學生看著許成軍一個一個字的寫出來,彷彿被代入到了這段情緒中。

情感Fe功能額外突出的女生甚至眼角含淚,想到了自己的、或者聯想到了自己看過的愛情遺憾。

這句子真美啊!

誰寫的呢?

許成軍毫不猶豫地說:“這是我正在寫的新作裡面的一句話,大家覺的這段話如何?”

原來是許成軍的新作啊!

這廣告打的!

但是真的好有感覺,前面的小姑娘就差眼冒星星。

臺下確實異口同聲地回答:“好!”

“美!”

“很有遺憾的感覺。”

青年人總是對青春、愛情、遺憾充滿共鳴。

你瞧,都快給臺下的青年男女釣成翹嘴了。

為甚麼寫這句話?

許老師故意的嘛!

許成軍寫完那段關於愛情的文字,粉筆尖在黑板上頓了頓,待臺下的唏噓與嘆息漸漸平息。

他笑了。

“我覺得不好,沒有靈魂!”

他忽然轉過身,笑容淡了些,語氣也沉了幾分:“剛才寫的這些,不是想告訴大家我寫的多動人。

而是想說當代文學不缺情感,缺的是‘現代性’。我們能寫出悵惘,卻寫不出像古典文學那樣‘以一當十’的穿透力,更寫不出像世界文學那樣‘紮根本土又對話全球’的格局。”

這話像一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水面,臺下瞬間靜了。

林薇握著筆的手頓住,之前因愛情描寫泛起的感動還沒褪去,就被這突如其來的“批評”拉回現實。

後排的周海波也不鬧了,皺著眉琢磨“現代性”三個字。

這詞他在《外國文學動態》上見過,卻從沒和中國當代文學聯絡起來。

別看他平時鬧騰,但是宿舍裡5人數他文學素養最高。

按他的話就是,爺們見過世面!

許成軍沒等大家消化,繼續說道:“先說說我們的古典文學。唐宋八大家為甚麼能立住?

韓愈‘文以載道’不是空喊,是把秦漢散文的‘散’和魏晉駢文的‘麗’熔成了新文體,既破了六朝綺靡,又立了唐宋風骨;

明清小說更不必說,《紅樓夢》把家庭瑣事寫成時代史詩,《金瓶梅》用市井語言挖人性深潭,哪一部不是‘既守傳統,又開新局’?

可我們現在的當代文學呢?

要麼把傳統當古董,寫‘比興’就是堆典故;要麼把傳統當包袱,一提創新就往西方跑,忘了我們自己的文字肌理裡藏著多少寶貝。”

“當然,優秀的作品依然不少,但是遠遠不夠,中華五千年源遠流長的歷史應該孕育更多的文學作品!”

補一句,不能成文學公敵啊!

開篇放大!

臺下的學生,或點頭、或皺眉、或欲言又止想舉手。

這話在這個年代實在太驚世駭俗了點。

許成軍不管這個,繼續“震驚體”。

他抬手在黑板上畫了條線,左邊寫“古典”,右邊寫“當代”。

“比如‘比興’,《詩經》裡‘關關雎鳩’是借物起情,杜甫‘朱門酒肉臭’是託物諷世,到了我們這兒,很多作品裡的意象只是符號,少了和人物、時代的血肉聯絡。

其他的很多作品呢?

要麼是‘傷痕’堆傷痕,要麼是‘口號’迭口號,沒了古典文學那種‘物我相融’的巧勁。”

“許老師!”

一個穿藍布工裝的男生突然舉手,是歷史系的呂樹,“您說當代文學不現代,可傷痕文學不也很真實嗎?劉芯武的《班主任》、盧心華的《傷痕》,不都寫出了十年的苦?”

許成軍笑著點頭,示意他坐下:“呂同學問得好。

傷痕文學是真實,但真實不等於現代。杜甫寫‘三吏三別’,不只是寫‘苦’,還寫‘苦’背後的兵役制度、民生疾苦,有歷史縱深。

而很多傷痕文學,多是個人情緒的宣洩,少了對‘苦’的根源、對時代轉型的思考。

就像我們哭完一場,卻不知道為甚麼哭,這不是文學的穿透力,是情緒的共鳴。

真正的現代文學,要能在真實之上,挖出點能照亮未來的東西。”

這話讓呂樹愣住了,他低頭翻了翻《宋史》裡關於宋代文人論政的記載,沉默不語。

真實之外,還要有“思”。

盧心華此時就在臺下,他是中文系大三的學生,一直享受著《傷痕》帶來的光環。

甚至,某種意義上,一直沉浸在“傷痕文學”開闢者的角色扮演之中。

他越越欲試,想要舉手。

這是道爭!

但是最後頹然放棄。

不是別的,面對別的學生還好,面對許成軍他還真這個自信,他有且只有一篇《傷痕》。

而許成軍呢?

20歲,《試衣鏡》《穀倉》《紅綢》短、中、長都有了,在全國都掀起了巨大的影響。

內容他看了,他也不得不承認更先進,更有時代性。

盧心華這人復旦畢業後,一度跑到漂亮國,《傷痕》之後再無有影響力的作品。

《傷痕》吃了一輩子。

旁邊的徐芊也若有所思,她想起譯聶魯達的詩時,總覺得少點甚麼:聶魯達的“愛情”裡藏著拉美人民的苦難,而我們有些作品的“愛情”,只是小情小愛,少了和大地的聯絡。

姑娘,你有點走偏啊!

許成軍又轉向世界文學:“再看外面。拉美文學爆炸為甚麼能震動世界?

馬爾克斯寫《百年孤獨》,用的是馬孔多的本土故事,卻用了‘迴圈時間’的現代敘事;

略薩寫《綠房子》,紮根秘魯的市井,卻用了‘多線敘事’的創新形式。

他們沒丟了本土的根,又借了現代的力。

再看西方,卡夫卡的《變形記》用‘人變甲蟲’的荒誕,寫的是現代人的異化;伍爾夫的《達洛維夫人》用‘意識流’,寫的是女性的精神世界。

形式和內容是擰在一起的。”

他話鋒一轉,指向臺下:“可我們呢?文學依然沒有脫離過去的窠臼。

要麼是‘土法煉鋼’,把《紅樓夢》的敘事當模板,寫不出新意。

要麼是‘邯鄲學步’,學意識流卻只學了‘碎’,沒學‘魂’。

去年有篇作品,學福克納的‘多視角’,卻把故事拆得七零八落,讀者都看不懂。

這不是創新,是對形式的濫用。真正的現代性,不是穿件西方的‘外套’,是給中國的故事找件最合適的‘衣服’。”

跟著朱冬潤一起來的賈植芳皺著眉頭,最後還是無奈的點點頭。

“許老師!”

這次舉手的是中文系大二的吳玥芬,她臉頰還帶著剛才的紅暈。

“那您覺得我們該怎麼補這些差距?您寫的《紅綢》和《穀倉》,不已經是很好的嘗試了嗎?”

許成軍走到講臺邊,俯身看著她,語氣溫和卻堅定:“《紅綢》?

個人私作,遠遠不夠。

非要說也只是第一步,遠遠不夠。要補差距,得走三步:

第一,紮根傳統,但不是復古。第二,深扎現實,但不是記錄。第三,鼓勵形式創新,但不為了創新而創新。形式要為內容服務。”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第一排的朱東潤身上:“朱先生常跟我說,‘做學問要沉下去,做文學要立起來’。

沉下去,是沉到傳統的根裡,沉到現實的土裡;立起來,是立出自己的聲音,立出時代的風骨。我們現在缺的,就是這種‘沉下去’的耐心和‘立起來’的勇氣。”

話音剛落,朱東潤突然輕輕鼓了鼓掌。

老先生放下筆,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成軍這話,說到了點子上。”

他緩緩站起身,銀白的髮絲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光。

他沒有立刻走向講臺,而是沿著第一排的課桌慢慢走了兩步,目光掃過臺下一張張年輕的臉。

待全場徹底安靜下來,老先生才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穿越歲月的厚重:“成軍剛才說‘做學問要沉下去,做文學要立起來’,這話我認,也想跟在座的每一位同學多說兩句。”

他停下腳步,指了指黑板上“古典”與“當代”的分界線,語氣裡滿是懇切:“我年輕時留學英國,捧著莎士比亞的劇本,卻總想起家裡藏的《史記》。

不是西方的文學不好,是我們中國的文脈太厚重,丟不得。當年我帶著《文心雕龍》的手稿輾轉西南,日軍炸燬了校勘筆記,我就重新抄、重新找,不是固執,是知道這些字裡藏著中國人的精神氣。

韓愈‘惟陳言之務去’,是教我們不盲從;蘇軾‘一蓑煙雨任平生’,是教我們有風骨;曹雪芹寫《紅樓夢》‘字字看來皆是血’,是教我們對文字要有敬畏。”

“你們這代人,趕上了好時候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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