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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128章 宋代文人題跋文的文學意涵與生命意

2025-09-23 作者:老牛愛吃肉

第128章 宋代文人題跋文的文學意涵與生命意識研究

一連幾日,許成軍和蘇曼舒的感情持續升溫。

每天晚上可以在復旦大學校園裡、圖書館門口、中文系教學樓前,看到兩人牽手走過的場景。

許成軍抱著剛從圖書館借來的《宋史》,剛走出仙舟館,就看見蘇曼舒站在梧桐樹下,鵝黃色布拉吉的裙襬沾著片碎金似的落葉,手裡攥著本《經濟研究》。

梁溪有淑媛,獨立倚荒榛

眉黛凝秋嶂,眸光映雪晨

衣輕沾曉露,影淡隔囂塵

縱是千般景,難及她半分

——

“等你好半天了,”

她迎上來,幫許成軍理了理衣領子,“剛在資料室看你寫的《傳統文論現代轉化》補遺,沒想到你連‘比興’和農村改革的關聯都能說透。”

許成軍把書往臂彎裡攏了攏,故意逗她:“怎麼,蘇老師又要考我經濟學?上次你說的‘邊際效用’,我可還沒跟你辯明白。”

蘇曼舒眼尾彎起,拉著他往相輝堂的石階走:“才不考你,是想跟你說件事。昨天系裡討論‘價格雙軌制’,有老師說‘計劃外交易就是投機’,可我總覺得不對。你之前說‘市場像水流,堵不如疏’,能不能再跟我說說?”

陽光透過梧桐葉的縫隙,在她攤開的筆記本上投下晃動的光斑。

兩人在石階上相依而坐,蘇曼舒把頭輕輕靠在許成軍的肩膀上。

許成軍指著她畫滿箭頭的草稿:“以布票為例,城裡姑娘偷偷用糧票換花布,這就是最原始的市場需求。現在國企試點‘利潤留成’,農村搞‘包乾到戶’,本質都是讓‘需求’說話。所謂雙軌制,不過是給水流開了道小口,以後口子會越開越大。”

蘇曼舒筆尖頓在“投機”兩個字上,突然抬頭:“可老師說‘資本逐利會亂了秩序’。”

“秩序不是死的,”

許成軍撿起片桂花瓣,放在她筆記本上,“就像這桂花,去年還只在植物園見得到,今年校園裡到處都。需求來了,供給自然會跟上。以後會有更多‘不要布票的花布’,會有私人開的小飯館,這不是亂,是活。”

蘇曼舒盯著花瓣,忽然笑了:“還得是我家許老師,總能把大道理說得像講故事。”

“作家也得為愛人服務嘛!”

“上次你說‘未來中國會有自己的汽車廠’,我還跟同學爭論,現在倒覺得,說不定真能實現。”

蘇曼舒其實對經濟學原理和市場需求非常敏感,數學很好,她會主動追問“市場需求”,會在筆記本上畫滿供需曲線,這份對知識的敏感,確實很難得。

許成軍學社科,對經濟多少有點了解,就算不了解,他也知道未來的宏觀經濟整體執行情況,可以引領蘇曼舒向一個相對正確的方向發展。

週末的南京路,百貨商店的櫥窗裡掛著最新款的確良襯衫,櫃檯前擠滿了扯著布尺的顧客。

蘇曼舒站在“上海牌”手錶的櫃檯前,隔著玻璃,輕輕碰了碰錶盤上的羅馬數字:“許老師,這表要攢三個月工資才買得起。你說以後,普通人會不會也能輕鬆買到?”

許成軍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櫃檯裡的售貨員正用鑷子夾著手錶,給顧客展示:“會的。我想以後會有更多工廠,會有更便宜的零件,手錶會像現在的鋼筆一樣普遍。說不定還會有能打電話的‘手錶’,揣在兜裡就能跟千里外的人說話。”

“相信需求的力量。”

“又說胡話,”

蘇曼舒嗔怪地推了他一下,卻忍不住追問,“真能那樣?”

“當然,現在的縫紉機和手錶在宋人眼裡是不是神仙的玩意?”

許成軍指著街角剛開的個體戶小吃攤,蒸籠裡冒著熱氣,白霧裹著肉包的香味飄過來。

“你看那賣包子的,以前躲在巷子裡賣,現在敢在路口支攤,還掛著‘王記包子’的木牌,時代在變,以後會變得更多。以後不僅能打電話,還能吃到全國各地的菜,比如四川的火鍋,廣東的早茶,不用再託人捎罐頭。”

“大作家這是想寫科幻小說了啊?”蘇曼舒眼裡帶著狡黠。

“那就把蘇老師寫成機器人,腦子裡要放智慧晶片那種~”

“甚麼是智慧晶片?”

她抬頭看向許成軍,眼睛裡帶著迷茫,模樣帶著幾分嬌憨。

許成軍一怔,忘了這時候智慧晶片概念都沒有。

1979年的詹姆斯P霍根的科幻小說《明天的兩張面孔》中才第一次提到了一個名為“斯巴達克斯”(Spartacus)的人工智慧程式。

“你可以理解為機器人的大腦吧,現在國外的科幻小說已經出現了這些元素。”

許成軍將1979年能理解的科幻元素講給蘇曼舒,蘇曼舒偶爾迷茫、偶爾追問,有時候看向許成軍的眼神還帶著點小驕傲,好像在說:我家許老師多厲害!

“許成軍!”

他一愣,咋了這是?

“我好喜歡你呀~”

“啊?”

“嗯?”

“我也是!”

“哈哈哈哈哈~”

銀鈴似的笑聲眼界飄散。

兩人沿著南京路慢慢走,路過新華書店時,蘇曼舒突然停下腳步。

櫥窗裡擺著最新一期的《上海文學》,封面上印著茹智鵑的名字。

她拉著許成軍進去,從書架上抽出一本,翻到《剪輯錯了的故事》的章節:“這本書寫的老支書,蹲在門檻上算工分,算錯了又重新算,沒說辛苦,卻讓人覺得心裡發酸,這種寫‘小日子’的文字,真的動人。”

許成軍接過書,目光落在描寫社員分糧的段落:“茹老師擅長從小事裡藏時代。老支書把多算的半瓢米往集體糧囤裡倒,這就是普通人的堅守,不用喊為集體,卻把集體放在心裡。我寫《穀倉》裡的許老栓,也是想寫這種‘不說卻做’的人。”

蘇曼舒忽然抬頭,眼裡帶著點狡黠,手指輕輕勾了勾他的掌心:“那你說,我要是像你寫的春蘭一樣,想做件‘不合規矩’的花布裙,你會不會像書裡寫的那樣,幫我藏起布料?”

許成軍白眼一翻。

“怎麼的,不幫是吧!”

蘇曼舒音調微高,杏眼微豎。

多了些人氣,少了些仙氣,一時間,許成軍看呆了幾分。

“你啊!”

他合上書本,認真地看著她,輕輕握住她的手:“我不會讓你偷偷藏布料。以後會有更多不要布票的花布,我會光明正大地給你扯,讓你穿得像花一樣,也不用怕別人說‘不合規矩’。”

書店裡的吊扇輕輕轉著,書頁翻動的沙沙聲裡,蘇曼舒的臉慢慢紅了,攥緊了他的手。

倆人悄悄的離的更近,他正低頭給她讀聶陸達的《二十首情詩與絕望的歌》,聲音放得很輕,像怕驚飛了落在窗臺上的麻雀。

“愛情太短,遺忘太長。”

讀到這句時,許成軍抬眼,正撞進蘇曼舒的目光裡。

她的臉不知何時紅了,從耳尖一直蔓延到下頜,像被晚霞染透的桃花瓣,連握著他的手都悄悄攥緊了,卻捨不得鬆開半分。

許成軍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帶著點細汗。

“別讀了。”

蘇曼舒輕輕掙了掙手,聲音細若蚊蚋,卻沒真的抽開,反而往他身邊湊了湊,肩膀挨著肩膀,能聞到她髮間淡淡的皂角香,“跟你說點我小時候的事吧。”

許成軍把書合上,點頭應著:“好啊,我聽著。”

蘇曼舒的目光飄向窗外,落在書店對面那棵老槐樹上,眼神漸漸軟下來,帶著點江南水鄉特有的溫潤:“我媽媽是無錫蘇家的小姐,就是以前在無錫城裡開布莊的那個蘇家,算是大家族了。她年輕時是出了名的美人,琴棋書畫樣樣都會,外公疼她疼得緊,連遠門都不讓她出。”

“可我爸爸呢,那時候就是個窮小子,家在蘇北農村,連件像樣的褂子都沒有。”

說到這兒,她輕輕笑了笑,眼尾彎起,帶著點對父親的驕傲,“可他有志氣,硬是靠著自己苦讀,考上了西南聯大,學的是國文。後來抗戰結束,他跟著老師來上海,一步步從助教做到復旦的教授,才算在上海紮下根。”

吊扇還在轉,風把她的辮子吹得晃了晃,髮梢掃過許成軍的手臂,帶著點癢。

“外公一直不待見我爸爸,覺得他配不上媽媽,直到現在,逢年過節我媽媽回無錫,外公都不讓爸爸跟著。爸爸也倔,從結婚到現在,一次無錫都沒回過,只是每次媽媽從無錫回來,他都會偷偷在書房裡坐半宿,翻媽媽帶回來的無錫泥人。”

說到這兒,蘇曼舒的聲音放緩,眼眶慢慢紅了:“我小時候跟著媽媽回無錫,那些親戚家的小孩總圍著我喊野姑娘,說我是沒爸爸的孩子。我那時候小,聽不懂,只知道哭,跑回家問媽媽,爸爸為甚麼不跟我們一起回無錫。媽媽每次都抱著我哭,說爸爸在忙,等忙完了就陪我們回去。”

許成軍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裡像被甚麼東西揪了一下,輕輕用拇指蹭了蹭她的手背,沒說話,只是把她的手攥得更緊了。

蘇曼舒吸了吸鼻子,抬手抹了下眼角,又很快笑起來,露出頰邊的梨渦,把那些小委屈都掩了過去:“不過我有兩個好哥哥呀!他們比我大好多,從小就護著我。以前在無錫,誰要是敢欺負我,我大哥能拎著木槍追人家兩條街;二哥更細心,每次我哭了,他都會把偷偷藏的糖塞給我,還說‘曼曼不哭,等哥哥長大了,帶你回上海找爸爸’。”

“後來全國知青下鄉,我大哥二哥本來能留在上海的,他們主動報了名,去了農村插隊。”

她摸著劃過桌角的木紋,語氣裡帶著點懷念,“那時候我才十歲,每天放學就去校門口等爸媽,晚上就坐在書房裡翻哥哥們寄來的信,信裡總說農村的麥子長得多好,說他們能掙好多工分,可我知道,他們是怕爸媽擔心。”

“一直到77年恢復高考,我拼了命地學,就是想考上覆旦,跟爸媽在一起,也想等哥哥們回來的時候,能讓他們看看,我也成了復旦的學生。”

說到這兒,蘇曼舒轉頭看向許成軍,眼睛亮閃閃的,“現在好了,不僅考上了復旦,還遇到了你。”

“你爸是蘇教授?”

“你怎麼知道?”

“面試你給我送東西的時候,他就快用眼睛把我殺了。”

許成軍攤手,一臉無辜。    “噗嗤。”

蘇曼舒趴在許成軍的懷裡沒形象地笑著。

“我當時還在想,我哪的言論得罪了這位大教授。”

“你騙了他姑娘咯~”

“許老師,也給我講講你的前二十年唄。”

“我啊,我也有個哥哥叫許建軍,一個妹妹叫許曉梅你知道,76年底我在鳳陽許家屯插隊.”

窗外的南京路車水馬龍,腳踏車的鈴聲、小販的吆喝聲、顧客的談笑聲混在一起,像一首熱鬧的時代交響曲,而他們交握的手心裡,藏著只有彼此才懂的心動。

傍晚的黃浦江畔,晚風捲著水汽,吹亂了蘇曼舒的頭髮。

許成軍把自己帶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帶著他體溫的布料裹住她,擋住了江風的涼。

兩人坐在江邊的石階上,看著遠處的輪渡緩緩駛過,汽笛聲在暮色裡散開,像在哼一首慢悠悠的歌。

“今天在書店,你還沒說完,”

蘇曼舒忽然開口,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軟得像江面上的水波,“你說文學要貼近人心,那你以後寫小說,會一直寫普通人的日子嗎?”

“會的,”

許成軍輕輕碰了碰她的發頂,拂過她耳後的碎髮,“就像你研究經濟學,不會只看經濟總值,還要看老百姓的錢包鼓不鼓。我寫《試衣鏡》,寫春蘭想穿花布;寫《紅綢》,寫黃思源想回家。這些都是普通人的小心思,可小心思裡藏著大時代。以後我還想寫更多,寫個體戶怎麼開起第一家飯館,寫農民怎麼種出第一畝經濟作物,寫像我們一樣的年輕人,怎麼盼著未來。”

蘇曼舒靠在他肩上,手指輕輕划著他外套的袖口,聲音裡帶著點睏倦的黏糊:“那我們很像呀,你寫文學,我學經濟,都想搞明白人怎麼活得更好。以後我們可以一起做研究嘛啊。”

“你寫人,我算賬,一起看著中國變得更好好不好?”

“好,”

許成軍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我們一起看著更多不要布票的花布出現,一起看著私人飯館開遍街頭,一起看著中國有自己的汽車廠,一起看著我們的日子,像這黃浦江的浪花一樣,總會越來越有勁兒。”

江面上的輪渡亮著燈,,把光灑在他們交握的手上。

蘇曼舒攥著他的手,忽然想起第一次在校園裡聽他彈吉他,他坐在桂樹下,唱“北鄉等你歸”,眼裡滿是認真。

如今他的肩膀很暖,聲音很穩,這份屬於兩人的默契。

不用多說,就知道對方在想甚麼,在期盼甚麼。

好似比任何承諾都讓她安心。

“給我唱首歌吧?”

“唱甚麼?”

“唱那首無錫景怎麼樣?”

蘇曼舒怔怔地看著許成軍,卻沒說話。

許成軍撿起了一個小石子,扔在江上打起了一個水漂。

“其實聽到你唱歌的時候,我就在想這會是個甚麼樣的姑娘,是文藝的?是風流的?還是容貌昳麗的?”

“那最後是怎麼樣的呢?”

蘇曼舒手拄著臉,目光始終盯著許成軍的眼睛。

“一開始是驚豔,是你站在陽光下的模樣。”

“後來是欣喜,是你在跟我聊文學時的產生的‘知己’感。”

“現在呢?”

“現在都模糊了,因為你就是我喜歡的模樣啊。”

蘇曼舒有些痴了。

“許老師,我們一起走下去好不好?”

“就像黃浦江一樣,永遠永遠的向前走。”

暮色漸濃,黃浦江的浪輕輕拍著堤岸,像在為這份慢慢升溫的愛情,打著溫柔的節拍。

許成軍把本子還給蘇曼舒,兩人的臉越發地近,卻都沒躲開,只是相視而笑。

桂香還在風裡飄,星子已經綴滿了夜空,屬於他們的故事,正像這 1979年的秋天一樣,慢慢展開,帶著對未來的期待,帶著彼此的默契,在時光裡,悄悄發著光。

“我有一段情呀

唱畀拉諸公聽

諸公各位靜呀靜靜心呀

讓我來唱一隻無錫景呀

泉水碧清

茶葉泡香片呀

錫山末相對那惠泉山呀

山腳下兩半邊開個泥佛店呀

開個泥佛店喲”

——

第二天,許成軍來到中文系資料室。

找了幾本宋代文學的資料和當前的前沿論文。

其實也說不上多麼前沿年的宋代文學研究面臨著極端困境:文獻供給不足。

大型總集如《全宋文》《全宋詩》尚未編纂、善本與海外孤本難以獲取、出土文獻(如宋代簡牘、碑刻)未被系統整理。

許成軍透過對這幾年的《北京大學學報》《復旦大學學報》社科版等期刊上的前沿資料的梳理和了解。

他也發現年的宋代文學研究仍受傳統考據與階級分析的雙重限制。

研究多集中於作家生平考證、作品主題的階級解讀,缺乏多元理論與跨學科工具。

甚至一些知名學者將蘇軾詞歸為“地主階級的閒愁”。

剛開學的時候,朱冬潤問他選哪個朝代的文學作為研究方向。

他也沒多做考慮就選擇了宋代文學。

對比唐代文學。

唐詩研究在民國至建國前已形成深厚基礎,如聞一多、朱自清的唐詩考證。

1979年,《唐詩三百首》的解讀、李白杜甫的生平考證、盛唐氣象的闡釋已有較多成果,突破空間相對有限。

對比明清文學。

明清小說雖受大眾關注,但1979年時,明清文學的研究仍聚焦于思想性,對文體細節,如明清傳奇的音樂格律、小眾領域如明代文人小品、清代駢文的關注不足。

但這些領域的文獻整理,比如明清別集的校勘在1979年尚未完善,研究難度更高。

而其他朝代的文學內容許成軍前世就屬於一點不瞭解的領域。

更何況身邊還有唐代文學研究大家陳商君。

宋代文學就是最好的選擇。

上週末,朱冬潤主動過問了他宋代文學文獻研究的進度,許成軍如實回答,但也收到新的“作業”。

寫一篇宋代文學研究的論文。

更別說背後還有章培橫這個“催命鬼”。

“我只給你半個月時間,成軍。”

“這麼急?”

“別的我不管,但是我知道,你的能力應該在兩週內給我初稿。”

“研究方向呢?”

“你自己定,我又不研究宋代文學!”

好嘛,還真開明是吧?

他斟酌了四五天,查閱了不少資料,尤其是《東坡志林》《山谷題跋》《全宋文》等復旦珍藏的孤本。

選擇了一個在這個年代研究宋代文學史最容易讓學界驚豔的題目——

《宋代文人題跋文的文學意涵與生命意識研究——以蘇軾、黃庭堅題跋為中心》

它既小而具體,符合研一水平。

又新而深刻,能打破固有認知,精準擊中當前的學術空白。

1979年的宋代文學研究,對“題跋”的認知幾乎停留在學術附錄層面。

要麼把它當考證史料,比如用蘇軾題跋補正史事,要麼認為它是碎片化的隨筆,無獨立文學價值,從未有人將其作為獨立文學文體來研究。

許成軍起筆。

開篇破題:“題跋非‘附’,而是宋代文人最自由的‘心靈載體’——它篇幅短小卻意涵豐沛,既無古文‘載道’的束縛,也無詞‘言情’的正規化,是宋代文人‘真我’的直接呈現,具備獨立的文學審美價值”。

破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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