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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第294章 敕封觀音,五指山下的大神通者(56

第294章 敕封觀音,五指山下的大神通者()

‘吱呀~’

胡忠禮、李國權等人,連同諸多天人,看見草廬的屋門被緩緩推開,那俊美的年輕佛陀從其中走出,

透過門戶,隱約可以望見盤旋在地上休憩的絕代女子。

“見過佛陀!”

所有人同時執禮,慈悲佛子心頭髮緊,悄然打量著這位‘真佛’,

他在想,就算陸地神仙之祖真的降世,真的走來,又是真佛的對手嗎?

世尊如來啊.

“不必禮我。”

世尊平和開口,身後隱隱約約之間,有一株通天菩提樹的虛影,

他沒有去看諸位天人,反而是看向了一旁戰戰兢兢的重陽高層們。

“長樂,你且過來。”

“啊?我?”

縮在人群最角落的凡人女子茫然抬頭,滿臉惶恐和懵逼,怯生生的上前了一步。

毫不客氣的說,她是此地修為最薄弱之人,在這些天人、先天面前,一個尚未六煉的武者,真的與螻蟻無有異同,

但偏偏那位世尊,卻第一個撥出了她的名。

於是,諸教天人看向少女的目光中,帶起了些許凝重和謹慎。

林長樂顫巍巍走出,縮著脖子,像是一隻小鵪鶉:

“您,您叫我嗎?”

她並不知道眼前人究竟有多厲害,但她知道,這是能讓傳說中的天人都匍匐的存在。

是【神】。

張福生此刻上下打量著這個曾經的小助理,相比起胡忠禮、李國權等人,

他更願意相信這小姑娘。

簡單,相對天真,沒那麼多心思,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就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少女。

沉吟片刻,眾人看見這位世尊如來含笑:

“你可願皈依?”

林長樂更茫然了:

“皈依.是甚麼意思?”

張福生耐心開口:

“便是入我靈山佛門,至於是做佛陀還是為菩薩,便看將來。”

一道道驚愕、豔羨的目光落向了這個少女,

林長樂自己也有些頭暈目眩,佛陀、菩薩??

她再度指了指自己,遲疑開口:

“我???”

張福生失笑,平和道:

“當初我讓你做治安總署的署長,你不也做得?怎麼,菩薩和佛陀就不行了?”

輕飄飄的話音落下,外來的天人們還聽不太懂,但重陽的諸多高層都勃然色變了,驚駭的看向那位世尊如來。

就這麼一襲話,如似化作一柄巨大鐵錘,在他們心神中猛鑿!

林長樂大腦短暫宕機,立時就反應了過來:

“是——您!”

“是我。”

張福生帶著詠歎調開口:

“我自彼岸而來,於人間二十年,終究覺悟,再入輪迴,十日降誕。”

“我為世尊如來,但更先是我自己。”

“張福生。”

簡短的話語迴盪在山頭,一些天人面露驚色,尤其是原本黃金行省的那些神下行走。

張福生??

對於這個名字,他們並不是很熟悉,但也絕不陌生,甚至在場天人中,有一小半都看過此人的檔案,

只是

只是,無論如何,他們也無法將這位驚天動地的世尊如來,和那個二十歲的青年聯絡在一起!

尤其是胡忠禮、李國權等人,此刻完全都是懵的,思緒在巨大的衝擊之下凝滯了!

“原來如此.”

胡忠禮忽然低語,忽然明白過來,為甚麼當初真人對張福生,竟是如此看重,甚至言聽計從——

原來如此!

他——張福生,分明就是還不曾覺悟的佛!

且還是真佛。

“我願意!”林長樂此時就要拜下了,但卻被溫潤如玉的手掌托住,

張福生凝視著她,平和開口:

“此後,你不必再向誰禮拜,如今既已皈依,我便賜你一個號,如何?”

林長樂拼命點頭。

她聽見張署長——不,是世尊如來,在和聲細語的開口:

“諸法清淨,眾生皆苦,你既長樂,當行救苦救難,我便賜你法號,是之為”

張福生目光陡然鋒銳,眼中的大日金燈在熊熊燃燒,忽的寶相莊嚴,如做大獅子吼,震出晨鐘暮鼓聲!

“是之為,觀音。”

山頭的眾人和諸教天人都沒太多反應,他們並不知道觀音兩字意味著甚麼,只是靜靜聆聽著,

林長樂則笨拙的雙手合十,像模像樣的道:

“世尊在上!”

張福生凝視著這個只有武者層面的小姑娘,忽然開懷一笑。

因為,他凝望因果,竟看見林長樂的身上,真的多出了【觀音菩薩】的因果!

她竟真有了端坐觀音菩薩天位的資格啊!

一言既法旨。

張福生始終銘記著媧的話,要做自己,要先做自己。

所以,他是世尊如來,世尊如來便是張福生,

當初的靈山神佛,也就該由自己來敕封!

張福生伸出手,在林長樂的頭顱上輕輕一撫,嘆一聲:

“大慈大悲,救苦救難。”

於是。

靈山當中,勝過許多佛陀的觀音之號,便被他輕飄飄的賜給了一個普通凡人。

凡人身上也就真的誕出本性靈光,誕出佛性,生出佛骨和佛血!

林長樂正在徹頭徹尾的大蛻變著。

轉過身。

張福生凝望錯愕看著這一幕的諸多天人,開口道:

“高天城當立,讓你們背後的教宗,來與我相談。”

“教宗?”

有天人遲疑了,小心翼翼開口:

“我教大教宗,從來行蹤成謎,而且這重陽天地中,仙神難入其中.”

張福生耐心的等他敘完,這才開口:

“行法陣、儀軌,溝通你們的教宗,祂們會回應。”

諸教天人面面相覷,最終都依言,各自開始結法陣,行儀軌。

教派之內,神下行走之上,便是尊者級的長老,

再往上,即是大能層次的大長老、副教主。

最上的,自然就是教宗了,都是大神通者層面,而大神通者,也是現實中可以抵達的最頂峰——至少明面上如此。

某種意義上,神道第三境的大神通者,就是人間至強。

原因也很簡單,

要邁入神道第四境的真聖層面,便必須要取得天位後才能晉升,

但天位偏偏又只有異維度中才有,

流落在人間紅塵中的天位,屈指可數。

沉吟間,

張福生看見各教的儀軌已然開始行進,有虛幻祭壇通向一處處未知之所,溝通一位又一位恐怖存在,

繞是此刻的張福生,也不由的凝重了起來。

大神通者。

說實話,如今的自己哪怕手段齊出,若直面一位大神通者,依舊會在瞬息間隕落,沒有第二種可能。

甚至就算面對大能,恐怕也毫無還手之力

畢竟,一尊大神通者,放在舊世時候,便是天庭的真君,靈山的菩薩!

無論哪個時代,就算最鼎盛的黃金大世,也都是真正的大人物。

虛無祭壇的溝通之中,

一道道強橫意志若有所覺,天外穹頂,孔神通神色微不可察的動了動,感知到正在求拜於自己的儀軌,

順著儀軌傳來的資訊很簡單,只有幾個字罷。

“世尊如來,欲見教宗。”

孔神通悄然掃視了一眼,悄然的將一縷限制在神靈之下的意志,順著儀軌,成功降臨去了重陽天地。

與此同時,假崑崙,山頂。

六座虛幻祭壇之上,皆發出浩瀚光明,便有六道模糊不清、臉孔上朦朧著幽幽暗暗之色的人影,浮現而出。

大神通者,諸教教宗,每一位在明面上都有著極為煊赫的身份,自然不可能顯露真容。

六道人影次第清晰,

天理派的教宗背後有一片蒼穹,古聖派的教宗是孔神通,同樣朦朧;

西教教宗似穿著道袍,身旁有一口大幡,大幡上還在淌血;東教教宗則竟是一個女子,赤著足,穿著霓裳。

至於曼荼羅和萬神教的大教宗,

前者身周纏繞著一座‘活人煉獄’——有數百上千萬赤身裸體的人,所組成的活人煉獄,

後者則平平無奇,只是籠罩在深沉的、無法看破的昏暗色中。

六道意志顯化之身,齊齊睜開雙眼,僅僅一瞬,立時明白前因後果。

到了祂們這樣的層面,心頭浮現出疑惑時,若是不涉及到大隱秘和高位格之事物,

天地,就會自然而然的給祂們解答。

“世尊如來.”曼荼羅的教宗低沉開口,身周環繞的活人煉獄正在轉動,

自其中,響起、發出千萬人的哀嚎聲。

緩了緩,祂繼續道:

“一位降世的真佛,疑似來自舊世麼?但你絕沒有真正復甦啊.世尊如來,你要見我等,是為何事?”

無數天人此刻都匍匐著,

胡忠禮等人也止不住的顫慄,都被迫跪拜,山頭尚且站著的,只有【世尊】和一個瑟瑟發抖的少女。

林長樂。

她居然頂住了六尊無比強大存在的威壓。

張福生看了她一眼,驚歎於世尊敕封的強大——自己可還沒有度過菩提樹下四十九日,沒有真正成為如來!

收斂心緒,    張福生看向那六位未知的恐怖意志,淡漠開口:

“汝等既已到來,自然該知道前因後果,何必在發問?我召見你們,不過是為‘高天城’之事。”

召見?

有一兩位大教宗眯了眯眼,但並未說甚麼,眼前的世尊很神秘,降誕的動靜太大,天地都在慶賀。

而且

有教宗凝望了一眼草廬中的半人半蛇中,心頭悸動,居然生出匍匐、跪拜之感來!

這就有些驚悚了。

張福生此刻自顧自己的繼續道:

“聯邦,便是人間王朝,此王朝已然走到腐朽當中,於江山社稷無有益處。”

緩了緩,他看了一眼曼荼羅教宗:

“如你所言,我還未真正完全覺悟,是佛,但非佛祖。”

“我的德行、功德還不曾圓滿,自入苦海,也在爭渡,還談不上普渡。”

“於是,我只欲先為人間,立一淨土——便是這一座天地,便是將成的高天之城。”

曼荼羅的教宗凝聲問道:

“好處。”

世尊慈悲道:

“諸教都可入高天城中,將被允許存在,將不再需要潛藏、蟄伏,光明正大。”

另一位來自西教的教宗此刻開口:

“聯邦可不會準允這樣的城市出現在世上高原,聯邦的議長強大的匪夷所思。”

張福生神色不變,平和道:

“自有我來坐鎮。”

東教教宗沉聲道:

“如果只是諸教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高天城中,尚且不足以讓我們陪你冒險。”

“畢竟,有了據點,聯邦也就有了目標,一個不好,我們諸教都要遭到重創,而你——”

緩了緩,

東教的教宗繼續道:

“而你,或許來自舊世,或許曾真為一尊佛陀,但至少此刻並非佛陀天尊。”

“你要打造高天城,呼喚來我們諸教,恐怕我們也得出力吧?還是那兩個字——利益,我們沒有看到足夠的利益。”

其餘教宗都微微頷首,凝視著這個神秘的世尊。

張福生似早有預料,平靜道:

“高天之上,可交天易道,我已與天尊商論,欲在高天城中設立平衡陰陽之人。”

“諸教教徒,包括六位,也可借【平衡者】來進行交天易道。”

一位教宗冷笑:

“我聽聞,高天會中的交天易道,有五成的‘稅’?”

“那是對【天】的補予。”

張福生平靜的糾正道:

“諸教諸派於高天城中,可以得到庇護,可以光明正大的交流,但不允許互伐。”

“一切衝突,可由我來做裁定。”

聽著他的話,曼荼羅的教宗笑了起來:

“你想要當裁判?很好的想法,但說來說去,依舊是那句話,憑甚麼?”

張福生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話鋒一轉:

“異維度中的竊居天位者,數量繁多,但祂們都並未真正得到天位的承認。”

“封神伊始之後,天位頻出,但卻無人真正封神。”

六位教宗神色都是一凝,孔神通不動聲色道:

“你瞭解封神伊始之事件?”

張福生淡淡道:

“天命事件,不過是舊世諸事的重演。”

一直不曾說話的天理派教宗忽然開口:

“那舊世可否有老子,可否有道德經?”

諸位教宗的目光微微閃爍了起來。

張福生平和點頭:

“有。”

天理派的教宗呼吸變的有些急促,似乎知道甚麼隱秘,此刻再問:

“那舊世的【老子】,似乎並不只是【老子】?”

山頂靜悄悄,匍匐的諸天人都戰戰兢兢,聽著這些平日裡絕不可能接觸到的大秘,

此刻,聽見那位世尊如來淡漠開口:

“舊世老子,曾是至聖先師的老師。”

天理派、古聖派的教宗勃然色變。

世尊繼續道:

“也曾是道門的最初始祖。”

東西二教的教宗瞪大了眼睛。

“還曾化而為佛,締造中央婆娑世界,教化西方蒼生。”

曼荼羅系的教宗瞳孔驟縮,中央婆娑世界??

祂心頭悸動,曾經在一本古老典籍上看到過這個詞!

於曼陀羅的僧眾而言,婆娑世界,乃是至上佛的修行所——雖然他們不知至上佛的具體名諱,

但眼前世尊所言若為真,那【老子】,豈不就是至上佛??

五個教派的教宗此刻都驚動了,唯有萬神教教宗籠罩在幽暗中,看不清晰。

“老子”諸教宗呢喃這一個名。

張福生緩緩開口:

“封神之事未畢,西行之事已起。”

說話間,他觀察著幾位教宗的神情,都沒有甚麼變化,顯然知道即將發生在這裡,名為西行伊始的天命大事件。

於是,張福生繼續道:

“我降世來,是為普渡苦海眾生,但在那之前,我需真正覺悟——那便需要我主持、完成西行事件。”

教宗們靜靜聆聽,目光都在閃爍。

“西行諸事,當有繁多天位,自其中生出。”

這一句話落下,教宗們終於色變了。

天位??

紅塵無天位,有也寥寥之數,祂們每一個都是真正橫壓一個時代的存在,

桎梏祂們的,便就是【天位】!

一位教宗驚語:

“封神伊始之後,天位於異維度中誕生——你的意思是,西行伊始之後,也會有天位,誕生在人間?”

張福生含笑點頭,輕飄飄道:

“誕生在由我主持的西行諸事中。”

他並沒有忽悠這些教宗,所言所說之事情,是有九成以上可能的,

畢竟,西行諸事,牽扯的是一連串的天命事件,這其中,也必然會涉及到一連串的天位!

天理派的教宗問:

“我們憑甚麼相信你,你又如何證明是由你來主持這所謂的西行諸事?”

張福生抬了抬眼瞼,平靜的凝視著祂:

“既是不信,何不離去?”

天理教宗沉默了。

伴隨片刻死寂之後,孔神通目光閃爍:

“若諸教都將支援高天城的成立,並且入駐,若有紛爭,也由您來裁決——我等是否可得天位?”

祂是唯一一個用‘您’這個字的教宗,因為也只有祂才知道,眼前的世尊如來,就是【老子】啊!

張福生沉吟片刻,微微頷首:

“若有功德者,自當可成就天位,由我賜予。”

他說話時,有佛光繚繞,身後更隱約映照出一些虛幻、模糊的景色,

透過虛幻景色,可以勉強看到一道又一道沉浮著的、無主的未知天位

教宗們都果斷應下聲,點下頭,

世尊嘆一聲慈悲,伸手做請:

“那諸位,便請歸去吧。”

一位位教宗意志拱手,一位位大神通者的顯化悄然抽離,山頂也逐漸安寂,虛幻祭壇也一個接著一個的消失。

但有一個例外。

萬神教宗,依舊不曾離去。

張福生便看向祂。

籠罩在幽暗中的萬神教宗忽然伸手一撫,有大霧漸起,將內外隔絕,

霧中,只有祂和如來。

張福生雙手合十,腦後是大日圓光,也不言語,靜靜凝視著萬神教宗。

他看見這位大神通者先是凝望著自己,一息,兩息。

而後,

祂忽然開口問道:

“您當真來自舊世?”

世尊頷首,不語。

萬神教宗深吸了一口氣:

“那您應當很瞭解天命事件吧.我欲和您做一個交易——交天易道,既然您從高天之上走下,應當不會拒絕?”

張福生挑了挑眉頭,心頭也來了些興趣,頷首開口:

“說說看。”

說話聲中,虛幻菩提搖曳,飄落下大智慧光,

而萬神教宗則沉聲開口:

“我陷入了一個詭異的天命事件中,真身墮入了一片無法掙脫的深淵,如果您能助我脫身,我願付出很多。”

張福生心頭微動,無法掙脫的深淵?

這是甚麼天命事件?

思來想去,他也想不到甚麼深淵——唯一想到的是北海海眼中,被鎮壓的申公豹。

但那對應的,應該是封神事件的最末了。

於是,張福生道:

“具體說來。”

萬神教宗沉默了一下,低沉開口:

“五百年前,我的真身遭遇了一起詭異的天命事件,被鎮在了一處絕對深淵當中。”

“我嘗試過種種辦法,甚至請動異維度中的一位天尊出手相助,但依舊失敗,深淵無法被破開,更無法走出,我只能在其中被困頓。”

“那座深淵,叫做”

“五指山。”

張福生險些破功,連忙合十雙手,嘴角微微抽搐著,嘆一聲:

“慈悲,慈悲!”

他臉上綻放出大歡喜的笑容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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