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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111章 地下冒出個張福生

第111章 地下冒出個張福生

“我的大小姐、姑奶奶!”

老管家撫額道:

“老爺最近得罪了王天龍,對方說不定會打擊報復,這等待區外的地方,是不法之地,咱們回等待區、回重陽市,好不好?”

柳翠花咬牙切齒:

“不好!我爹一天不同意我改名,我就一天不回去!”

她雙手一抱,氣啾啾道:

“我因為這個名字,被笑了十八年了,好不容易成年,我要改名,必須改名!”

老管家有些牙疼:

“老爺專門請了大師,算出來的這個名字,是能鎮住小姐你體內惡變的”

“呵呵!呵呵呵!”

柳翠花冷笑,一邊走著,一邊踢著地上的小石頭。

老管家屁顛屁顛的跟了上來,撓頭道:

“小姐,那咱不回重陽市,回等待區總行吧?這外頭真大不安全,盤踞著不知多少法外狂徒,甚至是偷渡的邪教徒!”

他指了指附近一些擺攤的攤販,無奈道:

“這些人就多多少少有些問題,賣的都是來路不正的東西,否則不會在遠離等待區,遠離監管的地方擺攤。”

攤販們神色不善,但並沒有說甚麼——那老傢伙氣息不俗,一看就是六煉以上的武者。

這種人可招惹不得。

柳翠花斜著眼睛:

“拉倒吧,要不王伯,你和我講講怎麼偷渡?我想去下級城市玩一玩。”

老管家翻了個白眼:

“咱直接買票去不行嗎?非要偷渡?”

他牙疼道:

“大小姐,我可不是在嚇唬您,老爺最近樹敵很多,說不得就有人動歪心思,拿您下手。”

“知道了知道了!”

柳翠花嘟囔道:

“王伯,你可是十一煉的武者,不說縱橫八方,那也不至於隨便來個人,就給我捉了吧?”

遠處,有耳尖的黑市攤販倒吸了一口涼氣,十一煉??

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他們連忙將目光收了回來,生怕惹怒對方。

柳翠花此時氣呼呼的走出黑市,踢石頭踢的更用力了些,一粒小碎石被踢向遠處,落在地上,滾了滾,然後在原地震顫、跳躍著。

“哎?”

柳翠花好奇的看著那粒在原地顫躍的碎石。

‘咚!’

地面劇烈震了一下,柳家的大小姐一個趔趄,險些摔在地上,所幸眼疾手快的老管家將她攙住。

“王伯.地震了?”

老管家擰巴起眉頭,剛想說話,又是悶響,伴隨劇烈一震,地面出現一道裂紋。

“發生了甚麼?”柳翠花一驚。

大地震動的越發劇烈,一下,一下,又一下!

彷彿地底有甚麼蠻荒怪物,正要衝出來!

“不對!”

地面劇震第九次,看著撕扯至腳下的裂隙,老管家色變了:“小姐,先走!”

他攙著柳翠花,就要奔離。

‘咚!!!’

第十次劇震。

佈滿裂隙的大地轟然一坍,黑市商販們奔逃,老管家抓著柳翠花左右騰挪,堪堪衝出了塌陷區,

兩人驚魂回頭,看到巨大煙塵衝起,地面撕裂破碎。

“那裡.有一個人?”

眼尖的柳翠花指著巨坑中的少年,驚疑開口:

“是被地震卷下去的?”

老管家瞧去,那少年渾身是血,狀態很不好,正坐在大坑裡艱難的晃著腦袋,

顯然是在地震引起的塌方中,收了不輕的傷。

“王伯,快去將他撈上來呀!”

“這,大小姐。”老管家苦笑道:“有善心是好事,但這裡是黑市,誰知道對方是甚麼人?”

話雖這樣說著,但他還是躍下了巨坑,

背起負傷的少年,短短几個呼吸,就爽利的跳了上來。

“少年郎,你沒事吧?”老管家將少年放在地上,平和問道,倒也不擔心對方真有甚麼問題。

一個小少年罷了。

張福生劇烈咳嗽著:

“我沒事”

他坐起身,回頭看向坑洞,只有一片碎石,似乎自己撞破天頂薄膜,又或者說撞破‘泡泡邊界’後,

就直接‘跨越’了空間所以,每一座下級城市的天空之上,都通往這裡嗎?

這兒,就是等待區了?

難怪去到上級城市,必須要先通往等待區.看起來,等待區就是某種類似於‘樞紐’的地方。

“王伯。”柳翠花道:“我看他傷的不輕,要不咱給他送回等待區的醫院吧?”

“小姐,你.”老管家撫額:“也行,正好回等待區,這外面實在不安全。”

說著,他看向這個衣衫襤褸的少年:

“少年郎,你還能走嗎?”

張福生爬起身,晃了晃腦袋,臉上的灰塵灑下去了些許:

“可以走。”

他好奇的看著這一老一少,又看了看不遠處亂做一團的攤販,這裡明顯是荒郊野嶺,

怎的有這麼多攤販?

“能走就行。”老管家微微頷首:“也是咱小姐心善算你運氣不錯。”

柳翠花好奇的打量著這個清秀的少年:

“你也是黑市販子嗎?你看著年紀也不大嘛我叫柳翠花,你呢?”

“張福生。”

張福生揉了揉眉心,想到瘟癀之神最後的冷嘶,心頭髮著沉。

“走吧。”

老管家看了眼天色:

“等待區遠著呢,這走回去,得走到一兩個小時”

張福生點頭道謝,這地方人生路不熟,自己又身無分文,這遇到兩個好心人,還真挺難得。

老管家搖了搖頭,也沒多說甚麼,將大小姐拉到了一旁,帶著少年朝等待區走回。

一路上。

“你是哪裡人呀?”柳翠花好奇問道。

“額,一座下級城市。”

張福生回答道:

“準備去重陽市來著。”

“重陽市?”    柳翠花驚異道:

“還挺巧的,我們就是重陽市來的。”

張福生眼睛一亮。

少女似乎是個話嘮,絮絮叨叨:

“下級城市,我還沒去過呢,本來這次想去玩的來著,但我老爸不讓,說是一個叫江州的地方,出了甚麼大變故呢。”

“你知道江州嘛?”

張福生神色一暗:

“知道,我就從那裡來的。”

老管家和柳翠花腳步同時一頓。

“你從江州來的??”

管家訝異道:

“那裡不是被邪教佔領了嘛?”

“逃出來了。”

“是麼?”老管家上下打量著少年,忽然皺眉:“少年郎,你有2級通行證麼?該不會是偷渡來的吧?”

“偷渡?”柳翠花興奮了起來:“真的假的?你知道怎麼偷渡?教教我好不好?”

管家老臉一垮,只覺得有些牙疼了起來,

而張福生剛想回答,卻忽的眉頭一皺。

自己好像的確算是偷渡,在等待區可沒有資訊記錄。

有些麻煩了。

………………

重陽市,第七區。

“還是打不通。”

周桂芳放下手機,看著這個新家,卻沒有半點喜悅。

“兒子,是不是真出事了?”

她輕聲問道。

張文濤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周桂芳忽然伸手拍打起張文濤:

“你不是說,你是甚麼調查局的嗎?現在兒子失蹤了,你為甚麼甚麼也做不了?”

“我就說不該去東嶺雪山,我就說!”

她哭了起來。

“周老師”老張聲音乾啞,拳頭緊了又緊,捏了又捏。

他抱住哭泣的妻子,輕聲道:

“會沒事的,福生會沒事的。”

周桂芳抹了一把眼淚,哽咽著,還想說些甚麼,門鈴聲響起。

夫妻二人猛的撲向屋門,卻忽然反應了過來——這裡是重陽市,是新家。

兒子找不到新家。

兩人洩了口氣,復又蔫巴。

張文濤輕嘆了一聲,開啟屋門,門外站著的是一個胖老頭。

胖老頭穿著樸素,手掌上纏繞一圈繃帶,精氣神看上去很消沉。

“你是?”張文濤低落問道。

“我姓洪,是福生的師父。”老人輕聲開口,周桂芳一下子衝了過來,嘴唇發顫著:

“您,您有福生的下落??”

她聽老張說過,兒子好像在學武的武道館裡,被館主收為了徒弟,

此刻,本應該在江州的武道館主忽然出現,是否意味著

張文濤的眼睛也一下子亮了起來。

胖老頭黯然搖頭,輕聲道:

“暫時還沒有任何訊息”

他遞上一張名片,名片上寫著洪天寶三個字,還有一串電話號碼:

“如果福生回來了,請務必聯絡我,如果你們遇到甚麼麻煩,也可以打這個電話。”

想了想,洪天寶又遞上一張林東西的名片:

“第一個電話打不通,就打這個。”

張文濤默默接過,沒有去問這個老人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洪天寶這個名字,似乎有些熟悉,

但他已經沒有任何心思去思索了。

目送老人離開。

夫妻二人又回到了客廳,坐在沙發上,誰也不說話,甚麼事也不做,

只是一遍,一遍,又一遍的,撥打著兒子的電話號碼。

居民樓下。

“師父。”

才趕來重陽市的林東西,輕輕牽起師父的手:

“小師弟的死亡證明都發下來了,您為啥給攔走,不給他們呀?”

洪天寶輕輕嘆了口氣,閉上眼睛:

“給他們留個念想吧。”

他睜開眼,低沉道:

“雖然緣分短淺,但究竟師徒一場,你大師兄、二師姐都沒有家人,但你小師弟有。”

洪天寶看向林東西:

“能照看一下,就照看一下吧。”

他來這裡,根本意圖就是給上兩張名片,至於福生回來?

他不抱任何希望。

江州已經徹底沒了,聯邦的身份系統上,小福生都已經被打上了‘死亡’的標籤。

洪天寶走路顫顫巍巍,遭此變故,他似乎被抽走了骨頭,徹底斷了心頭那口氣。

“你等下離開重陽市吧,去等待區,然後去其他城市,如果師父死了,不要回來祭拜。”

老人牽著小豆丁,邊走邊說:

“這裡不安全。”

“師父,是因為大師伯嗎?”小豆丁問。

老人不答。

小豆丁輕輕嘆了口氣:

“師父,等我變厲害了,就替你報仇。”

她揚了揚小拳頭,真心實意道:

“把師父受的所有委屈,都還回去。”

“嗯,東西乖。”老人拍了拍林東西的腦袋,神色悵惘:“走吧,走吧。”

他牽著小豆丁來到機場,將最後的徒弟送上了前往等待區的飛機,目送她離開。

“現在,老夫就真的孤身一人了。”

洪天寶佝僂著身子,閉著眼睛,搖搖欲墜。

他伸手,在身體上輕輕點了數次。

被秘法封印多年的戾氣,轟然衝出,他也猛的直起身,猛的睜開眼睛。

“無牽無掛。”如同孤狼般的胖老頭輕聲自語。

(還求票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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