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目光死死鎖定著一個方向,那裡站著的正是陸星!
這詭異一幕也引起了殷無極的注意。
“諾兄為何要一直盯著一個小廢物?你們難道還有仇?”
剛開始見到諾明覺時,他就已經注意到諾明覺身上的氣息浮動,狂躁。
身上那股暴虐氣息,更是像剛剛才經歷過生死一線的危機一樣!
他問過,但諾明覺並沒有言語。
只是依舊死死盯著陸星,若是眼睛能殺人,陸星現在只怕要死上個千八百遍了!
“喲!”
陸星樂呵一笑,主動衝著諾明覺打招呼。
“諾老頭,咱們又見面了!而且你看上去命還挺硬啊,三大部族的巔峰強者聯手,竟然還是沒能弄死你?”
“對了,仇永易那老狗呢?這次怎麼沒跟你一起來?不會是已經被弄死了吧?”
“小畜生!”
諾明覺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滿是恨意地怒罵著。
他胸膛起伏,氣息浮動,顯然是見到陸星之後被影響的。
殷無極玩味一笑,同時也有些好奇。
陸星那小子怎麼看也不過是一個仙皇境五重的小廢物,怎麼就能把諾明覺氣成這個模樣?
他嘴角一勾,笑問道:
“諾兄是在為了這個小廢物而生氣嗎?何至如此?”
“一個仙皇境五重的廢物而已,實在看不順眼的話,直接殺了便是,無需負氣。”
“當然,諾兄若是有甚麼難言之隱,不好對這個小畜生下手,那師弟倒是可以代勞!”
滋滋滋……
殷無極一點也沒有手軟,幾乎在話音剛落的那一瞬間,一條條晶瑩的細絲就已經以陸星為中心,佔據了半邊天穹。
“你敢!”
花冥厲聲暴喝,轉身想要救援,卻已經來之不及。
咻!
細絲牢籠瞬間收縮。
若陸星沒有應對之策,只怕會在瞬間就被那些無數細絲切割成肉醬。
萬分危急之際,卻見陸星嘴角一勾。
混沌劍胎出現在手中,體內仙力全力運轉。
嗡!
一劍斬出,虛空震顫。
幾乎是在瞬息之間,那密密麻麻的仙力細絲便直接被強勢斬斷。
陸星看向殷無極。
“來而不往非禮也,死娘炮,你也吃我一劍!”
拔劍千殺!
數千劍影驟然轟出,每一道劍影,都是陸星全力釋放一次拔劍式的威力。
數千劍影,也意味著陸星在剛剛那一瞬間拔劍數千次,全力轟出了數千劍。
空間凝結。
殷無極周身密密麻麻的漆黑裂痕,浮現而出。
那是空間被斬破的痕跡。
殷無極眉眼一凝,面色瞬間變得萬分凝重。
他沒有選擇硬接。
十指舞動間,道道晶瑩細絲將他身體各處連線。
下一刻,殷無極的身體便如同提線木偶般詭異地扭動起來。
他身體扭動的頻率極快,幾乎也是在一瞬間,他避開了陸星的所有攻擊。
再度看向陸星時,眼神已經變得清澈,再也沒有半點此前的輕視之意。
“聖韻的氣息?”
除此之外,陸星的劍和花冥的劍也並不相同。
和花冥對戰,他有種勢均力敵之感,甚至還能稍稍壓制。
當然,他也感覺自己能夠壓制陸星,但那小子的劍卻給他另一種感覺。
兇悍凌厲,悍不畏死!
就像是一頭髮狂的野獸,有一種即便不敵,即便要死,也非要從你身上咬一塊肉下來的兇厲。
“好小子,有點意思。”
殷無極轉頭看向諾明覺,意外道:“難怪連諾兄你都會在這小子手裡吃癟,大意之下,確實容易在他手裡吃虧。”
“大意嗎?”
諾明覺的目光極盡冰冷。
“那我要是告訴你,從我見到這小子的第一眼,就已經全力出手要殺他了呢。”
殷無極瞳孔一縮。
“諾兄,你沒有大意,竟然還能在他手裡吃虧?就算這小子有那麼點詭異,也不至於這樣吧。”
諾明覺依舊冷哼:
“殷無極,你可不要小瞧了這個小畜生,這小畜生真正可怕的並不是他的這身戰力!”
“哦?”
殷無極顯得很是感興趣,問道:“那我倒是真的有些好奇了,這小子能得到你這麼高的評價,他究竟有甚麼樣的本事?”
諾明覺冷冷地瞪了陸星一眼,冷聲道:“我初見他時,他不過是仙皇境二重的廢物,被我追殺得如同喪家之犬,可現在卻能夠憑著仙皇境五重的境界,和你我分庭抗禮。”
諾明覺看了殷無極一眼:“你大可猜一猜,若給他成長到仙皇境六層、七層、八層,乃至是像我們這樣的巔峰仙皇,他會有多可怕?”
殷無極眼睛一眯,身上散發出一種更加危險的氣息。
他轉頭看向諾明覺,身上的陰冷氣息散去,並直接無視了花冥那張鐵青的臉,建議道:“如此看來,這小子確實能夠成為我們的心腹大患,莫兄,既然你這麼執著的想要除掉他,那不如你我聯手先幹掉這小子如何?”
諾明覺冰冷一笑:“我做夢都想殺了他,你有興趣,那我們就聯手試試!”
“我看誰敢。”
花冥面色冰冷,身上氣息被他推動到極致了,劍壓漫天。
這一刻,他甚至已經做好了,要燃燒精血,跟他們兩個人拼命的準備。
那股兇戾氣息,讓諾明覺和殷無極都感到一陣詫異。
“喲!”
殷無極驚愕問道:“花冥師妹,你為了這小子竟然準備和我拼命,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優柔寡斷了?以前可不見你這樣對誰過。”
花冥冷哼,凜冽殺意將殷無極鎖定:“那現在我已經準備好和你們拼命了,你們大可以動他試試,我承認我的修為比你們倆差上那麼一線,但我真的要拼命起來,就算不能帶走你們其中一個,也定能讓你們重創於此。”
她的話語殺意森然,任誰都能聽得出來,花冥並不是在說笑,而是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準備捨出這條命去拼。
後方,韓崇面色複雜,聽得他甚至有些吃味。
啪啪啪……
殷無極拍著手掌,調侃道:“那就沒辦法了,既然師妹這麼護著這小子,那看來我們只能一起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