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敘白一開口,所有人的目光瞬間朝他看了過去。
虞輓歌扭頭看著他,“是誰?”
溫敘白眸子一眯,“一個鳩佔鵲巢的女人。”
溫敘白看著虞輓歌,雖然不知道她有沒有想起來,反正早晚都會知道的。
溫敘白說起了最開始的事情。
最開始的時候還沒有這麼多人,而他們是最早獸化的,其中就有虞輓歌,還有另一個,叫慈。
一開始他們是最好的朋友,後面所在的世界開始發生變化,天災一次接著一次的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在一處安定下來,隨著獸化的人越來越多,許多的獸人開始結合,生下了崽子,絨毛褪去後變成了人。
由於比例問題,一名雌性可有多個獸夫。
看著大家都成家,老去,而他們之間的感情逐漸產生了變質。
但慈不一樣,她比他們更成熟,志向更偉大,在經歷過一次毀天滅地的災難後,他們見到了獸神。
慈想成為獸神那樣的人,他們很贊同,那時候他們幾人都喜歡虞輓歌,對這並不感興趣。
可是有一天慈變了,她開始對虞輓歌下手,甚至就連部落裡的人也不放過。
為了能再次見到獸神,她引起了一次又一次的天災,大家死傷慘重。
一次次的危難過後,虞輓歌在大家心裡的地位越來越高,後面一次獸神出現,讓虞輓歌接替她的位置。
可就在那天,慈殺了獸神,也要殺了虞輓歌,最後為了保住虞輓歌,他們開啟時空裂縫將她送出去。
可是中間出意外了,慈出現打斷了傳送,最後五人獻祭再次開啟通道,成功將虞輓歌送走。
後面慈消失了,他一直在等,直到兩人再一次的初見。
虞輓歌聽得連連點頭,“那確實不能傳給慈啊,她雖然有志向,但是方式方法錯了啊。”
溫敘白嘴角的笑意頓時一僵,“重點是這個嗎?挽挽,你還沒有想起來嗎?”
“啊?我?”
虞輓歌聽著溫敘白這句話瞬間回神,隨後摸著下巴,他說的那個場景好像有些印象,之前做夢夢見過。
“那其他人真的死了嗎?”
虞輓歌看著溫敘白。
“沒。”溫敘白笑著摸摸她的頭,“蘇芊芊,蘇白芷可能都是一個人,慈沒有消失,成了獸神。”
虞輓歌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那完蛋了,這是個大魔頭。”
怪不得能呼風喚雨的,神啊。
“那我們沒辦法了嗎?”虞輓歌眉頭緊皺。
溫敘白無奈一笑,“他們早就承認你是新的獸神了。”
虞輓歌詫異的抬頭,一臉懵的看著溫敘白身後春望山等人。
“我?”
她好像也不是甚麼好人來著。
虞輓歌心虛的摸了摸鼻尖,周圍的滕蔓消失,外面依舊漆黑一片。
鹿喬帶著人再次找來,“輓歌,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鹿喬上前抱住她。
鹿喬松開虞輓歌,看了一眼天上,“可是輓歌,天好像不會亮了。”
虞輓歌抬頭看著上面這才想起來好像是黑了挺久的了。
一群人安靜的看著虞輓歌,等待著她的下一句話。
“萬一天外有天呢?”
虞輓歌抬頭,要是他們現在看見的就只是一個玻璃罩子呢?
但是這罩子有些太大了,一個人是不行的。
溫敘白在一旁蹲下,手中多出了幾個物件,沒有白嶼川眼睛的遮擋,他現在輕鬆多了。
一群人安靜的等著。
虞輓歌忽然被摟進懷裡,一抬頭撞進白嶼川的眸子裡,頓時呼吸一滯,大海一樣透徹的眼睛,像是旋渦一樣將她吸進去。
“好看嗎?”白嶼川摸了摸她的臉頰,一股水流掠過,虞輓歌臉上的汙漬也清理乾淨了。
“好看。”虞輓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面前的白嶼川,有了眼睛的白嶼川看起來像朵蓮花一樣,只可遠觀。
白嶼川只一眼便看出虞輓歌的想法,含笑湊近,“你想怎麼玩都可以。”
“去去去。”
虞輓歌連忙推開白嶼川,差點忘了他有和溫敘白差不多的能力。
虞輓歌推開白嶼川走到溫敘白那邊,看著他在地上畫來畫去的,額間的眸子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半小時後,白嶼川才恢復正常,拿著手裡的棍子,“一共十二個方位,需要十二個人。”
“十二個人。”
虞輓歌低頭開始掰著手指算著,溫敘白,白嶼川,施白珩,江玄羽,楚琰奕,她,卡爾,竹卿。
也才八個。
霍馳野不行,要是出事了,星際這麼一堆人可怎麼辦。
“把我們也算上吧。”墨恆抬眸看著虞輓歌,“但我有個要求,竹卿不行。”
竹卿猛的站起身,“不需要你給我做決定。”
“虞輓歌,我願意去,不用聽他的。”竹卿看著虞輓歌,他欠她一條命,還她也是應該的,可是這賴皮蛇在這裡瞎說甚麼話。
虞輓歌看看竹卿和墨恆,“就捅個天,不是生離死別。”
“總之不行。”墨恆看著虞輓歌。
當初鹿喬給他生了七個,後面全死了,他這輩子也沒想過會有一天遇見竹卿,會見到自己的親兒子。
鹿喬愧疚的看著竹卿,他們欠他的太多了。
“死賴皮蛇,關你屁事,滾回你的萬千城去!”竹卿惱怒的罵出聲,一旁的卡爾連忙攔住。
“哎哎哎,小夥子,火氣別這麼大嘛。”
“行了行了,別吵。”虞輓歌直接打斷幾人的話。
“按等級來。”
最後竹卿還是沒能一起去,有墨恆他們幾個強勁的在前面頂著,確實用不著他出手。
卡爾拉住他,“虞輓歌不是聽你爹的,是為了大局為重,這又不是甚麼小事,萬一就差這麼一點點呢。
乖,別鬧。”
卡爾揉揉竹卿的頭髮。
竹卿瞪了他一眼,抓了抓自己有些亂的頭髮,“他才不是我爹,你再亂摸,別怪我不客氣。”
虞輓歌看著溫敘白地上畫的,“那你留在這,我們去。”
溫敘白手中的動作一頓,隨後抬頭看著她,“我不想留在這,挽挽。”
上一次讓他留下,這次還是讓他留下,他不想留下來。
虞輓歌看著溫敘白眼底強硬的神色,詫異的張嘴。
“那,那好吧。”
溫敘白神色溫柔下來,看著她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