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狗屁設定,甚麼狗屁NPC。
這明明都是活生生的人。
虞輓歌操控著自己精神力,剎那間,一個巨大的藤籠將所有人包裹住,虞輓歌咬牙。
被妖獸撕開的滕蔓下一秒迅速補齊,被劈開的頂上被下面生長上來的滕蔓頂上。
虞輓歌咬牙硬挺,腦子裡嗡嗡嗡的聽不清周圍人在說甚麼,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
不管用甚麼方法,她一定要護住他們。
白嶼川撐著身子起身朝虞輓歌跑去,冰涼的感覺讓虞輓歌意識恢復了幾分。
模糊間虞輓歌看見他們朝自己的方向跑來,耳邊全是哭喊聲。
虞輓歌咬牙,十天,她倒想看看十天後,這個世界是不是真的會崩塌。
一夜過去,太陽照射進來,所有人被熱得癱倒在地,虞輓歌此刻恨不得將自己的空間鑿出個洞來。
隨即一股涼意襲來,眾人抬頭,滕蔓上長出綠葉,長出花朵,一股綠色的氣息源源不斷朝他們身體裡襲來。
恢復意識的眾人這才看見依舊在硬抗的虞輓歌。
“挽挽,挽挽。”溫敘白來到虞輓歌面前,摸了摸她滾燙的小臉。
見她還有生命體徵後鬆了口氣。
溫敘白在一旁給她降暑,外面甚麼情況現在沒人知道,他們被虞輓歌嚴嚴實實的保護在裡面。
短暫的寧靜,是虞輓歌給的。
春曉曉看著虞輓歌連滾帶爬的走過去,“姐姐,你千萬不要有事啊。”
春望山五味雜陳的看著這一幕,他們能做甚麼?
卡安娜看著周圍的綠光,忽然想到甚麼,激動的站起身,“所以昨晚是虞輓歌保護了我。”
不然她早就被雷劈死了。
卡安娜跑到虞輓歌面前,朝她跪下。
只有虞輓歌這樣捨生忘死的人才配成為他們的獸神。
其餘的幾人看卡安娜這樣,依稀想到了昨夜未曾察覺的氣息。
春望山看著虞輓歌脖子上還掛著自己送的吊墜,其實早在之前在他們心裡,虞輓歌的地位比獸神還要高。
他們沒見過所謂的獸神,但他們見過虞輓歌處處為他們著想,保護他們的一幕。
春望山取下虞輓歌脖子上的項鍊,劃破掌心,鮮血落在上面,其餘的人紛紛效仿。
“春虔之子春望山,第兩百四十五位首領春望山,攜剩下八十五名子民,擁護虞輓歌成為新的獸神,新的信仰。
承蒙庇佑,我等願為獸神虞輓歌奉獻全部。”
春望山帶著大家對虞輓歌磕了三個響頭。
虞輓歌全然不知,意識被扯進了空間,看著空間裡的虞肖鋒,看著周圍搖曳晃動的花草樹木,最後看見一根根鬚扎進靈泉裡,源源不斷的吸收著裡面的力量。
看樣子是有救了。
溫敘白叫不醒虞輓歌,在一旁搭起架子開始製藥。
另一邊塔爾城的海瑞斯也發現了不對勁,周圍種植的樹木隨著風指著蠻荒的地界。
“這是發生甚麼了?”
“城主昨天半夜,聖雌他們離開了,去的正是蠻荒的方向,是不是那邊出問題了?”
海瑞斯聞言頓時皺起眉頭,出事了?
“讓飛魚他們去看看。”
海瑞斯走上高臺,朝蠻荒的方向望去,太遠了看不見,但是依舊能看見上面被燒紅的天。
海瑞斯看著這異象,眉頭緊鎖,扭頭看向先前卡爾坐落的山,樹葉沙沙作響。
“這次選拔中,有沒有比較出色的人?”
“城主……”旁邊的親信一臉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他。
“有,前段時間剛分化完成的格爾茨。”
聽見這個名字,海瑞斯笑了笑,還真是緣分。
“我要過去一趟,如果我不能回來,你將這傳承之杖交給他。”海瑞斯將手裡的權杖,以及手中的戒指取下遞給他。
“城主……”
“身為城主,我有自己的責任,如果坐視不管,下一個可能就是塔爾城了。”
海瑞斯回頭看了他一眼,隨後走了出去,路過格爾茨時,拍了拍他的肩膀。
“格爾茨,我相信聖雌大人的陽光不會錯,也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格爾茨猛地停下腳步,回頭看過去時,海瑞斯已經消失了。
然後格爾茨就被海瑞斯的親信帶走了。
海瑞斯走到海邊,看著昔日的故鄉,隨後一隻往返的飛魚嘰嘰喳喳的在他耳邊說著前面的情況。
海瑞斯眼底一陣詫異,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塔爾城,交代了幾句話後毅然決然的朝虞輓歌他們所在的位置趕去。
到時候,海瑞斯甚麼也看不見,入目除了灰燼就是一道衝上天際的火海。
海瑞斯拿出手中的瓶子,無數海水傾瀉而出。
火海下面是完好無損的籠子。
海瑞斯鬆了口氣。
“聖雌大人?”
“海諾。”
一聲海諾落下,白嶼川一臉怒意的出現在他面前,“我說了,別叫這個名字。”
海瑞斯沒理會他的怒火,看著下面,“我這邊維持不了多久。”
白嶼川看著冰火兩重天的跡象,回頭看了一眼,“她沒醒,我去一趟海里。”
白嶼川說著就要走。
“你要去幹甚麼?”
海瑞斯眯著眼回頭看著他。
“取海神之光。”
海瑞斯動了動嘴唇,“你這樣趕過去,來不及的。”
海瑞斯一頓,閃回去,隨後手裡提溜著一隻小狐狸出來。
“變大。”
小狐狸委屈巴巴的叫了幾聲,順從的拖著他朝大海飛去。
海瑞斯看著白嶼川離開的身影,低頭看了看下面,看著手裡為數不多的海水,往上一拋,豆大的雨滴落下。
海瑞斯看著周圍陷入沉睡的妖獸,擰眉朝裡面走去,下一秒身後的門被關上。
進來後海瑞斯看著傷得不輕的眾人也愣住了,竟然傷得這麼嚴重,就連那幾位上校都傷得不輕。
海瑞斯看著被圍住的虞輓歌,“這到底是發生甚麼事了?”
溫敘白看著海瑞斯,“說來話長……”
聽完後海瑞斯看著剩下的八十多個人,最後看向虞輓歌的方向。
眾人本來以為到此結束,結果沒想到天一黑,周圍的災難再次席捲而來。
溫敘白囤的藥劑都快見底了,霍馳野幾人剛恢復一點,又得繼續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