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羽和白嶼川看著虞輓歌這樣,心裡有些緊張。
“姐姐,怎麼了?”江玄羽小心翼翼的問道。
虞輓歌調出光腦,指著上面的訊息,“我們已經離婚了。”
幾人面色一僵。
白嶼川抿唇抬頭看著她,“我們已經結契了。”
虞輓歌皺眉,這不是一個意思嗎?
“除非我死,不然你別想解除這個契約。”白嶼川看著她。
“我是問你們甚麼時候離的。”虞輓歌不耐的看著幾人。
“你發情期那天。”
江玄羽小聲說道,隨後看了虞輓歌一眼。
她發情期那天?
虞輓歌嘴角抽搐了幾下,怪不得那段時間一個個跟甚麼似的,原來是這樣。
虞輓歌看著幾人,嘆氣,這都甚麼事呢。
“之前你們不是一直想跟我離婚嗎?現在已經離了,以後不是我虞輓歌纏著你們了。”
虞輓歌掐腰看著面前的幾人。
江玄羽連連點點頭,“嗯嗯,不是你纏著我們,是我們想纏著你,姐姐你別生氣了,以後你說甚麼就是甚麼。”
虞輓歌輕哼一聲,轉身回去了。
楚琰奕轉身跟上去,剛走到門口,虞輓歌砰的一下將門直接關上。
楚琰奕受挫的摸了摸鼻尖,轉身去坐著。
回來以後,虞輓歌進了空間,一進來就看見自己的是屍體,看著自己的面孔,莫名覺得有些驚恐。
不過她發現自己身體長花了。
嗯,薔薇花。
她伸出手摸了摸。
或許不是消失了,而是精神力還在原來的身體上?
虞輓歌摸著下巴,看著棺材裡的自己,解剖?
自己解剖自己?
虞輓歌渾身打了個激靈,算了算了,下不了手,讓她好好入土為安吧。
虞輓歌自顧自的點點頭,拿出鏟子在自己最喜歡的一顆樹下開始挖坑,幹了一會後。
虞輓歌還是出去叫人了。
四人帶著再次回到空間,看著沒甚麼變化的空間,心裡有些慶幸。
楚琰奕看著旁邊的棺材,看著裡面的人,驚訝的抿唇。
“挖坑,讓我入土為安。”
虞輓歌撐著鏟子,她挖不動,太累人了。
江玄羽一身力氣,拿起就開始挖。
楚琰奕和白嶼川猶豫了一會也開始挖。
看著挖土的幾人,虞輓歌撐著下巴。
挖好準備下葬時,虞輓歌站起身,一臉緊張的在一旁說,“小心點啊,別摔到。”
“好。”楚琰奕寵溺一笑,彎腰將人從裡面抱起。
“嘶!”虞輓歌渾身發麻,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楚琰奕將人抱起的時候,虞輓歌看見她背後有著密密麻麻的根鬚,一瞬間頭皮發麻,後背發涼。
幾人也愣住了。
“放,放坑裡吧,就這麼放。”
虞輓歌搓了搓手臂,讓楚琰奕趕緊放進土坑裡。
楚琰奕點頭,放了進去,下面甚麼都沒墊,就只是土坑而已。
虞輓歌蹲在邊上,“這花是不是在長?”
四人的目光朝土坑裡看去,一些花骨朵已經在綻放,在他們的目光下,一朵一朵綻放開。
幾分鐘的時間,‘虞輓歌’身上已經長滿了花,只剩下一張慘白的面容。
虞輓歌看著這一幕,頭皮發麻,感覺自己身上有種衝破的錯覺。
“這……”
虞輓歌伸手過去,下一秒滕蔓纏繞住她的指尖,順勢而上。
旁邊幾人上前想制止,被溫敘白攔住了。
“不會有事的。”
溫敘白回頭看著已經被滕蔓裹得嚴嚴實實,外面一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綠葉鮮花。
裡面虞輓歌眼珠子轉來轉去的,總感覺甚麼東西往自己身體裡鑽呢,酥酥麻麻的,不痛不癢。
虞輓歌看著看著一陣睏意來襲,最後就連自己甚麼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夢裡,依舊是那片花海,不同的是花海的盡頭有幾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你的計劃太冒險了,要是回不來怎麼辦?”
“回不來也沒關係,至少還活著。”
“你,算了,就這樣吧,通道開始了。”
虞輓歌皺著眉看著前面的幾人,聽著他們之間的談話,好奇的靠近了些。
甚麼通道?
她不由的走近,視線越來越模糊,隱約看見好像有一個人飛起,可半空中時被甚麼擊中。
一時間悲痛欲絕的聲音衝擊著她的心口,隨後幾人進行了某種儀式,一個接著一個的身影在眼前消失。
最後徒留一人,抱起地上的人將她拋起,隨即消失不見。
虞輓歌屏住呼吸,這是不是在暗示著她甚麼。
前面唯一的一道身影有轉身的跡象,虞輓歌目光不斷放大,在即將看清中,渾身一個激靈,睜開眼依舊是被滕蔓包裹的一幕。
那人是誰?
虞輓歌疑惑中,光亮開始擠進來,她抬眸看見外面守著的四人,心口撲通撲通的跳著。
虞輓歌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好了,不僅好了而且好像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SSS級?
溫敘白感受著虞輓歌身上越來越熟悉的氣息,嘴角的笑意不斷擴大。
楚琰奕幾人驚詫的看著虞輓歌,到底發生甚麼了?
他們現在竟然看不透虞輓歌的精神力等級了。
這得達到甚麼程度。
虞輓歌好奇的低頭看了看自己,“我現在精神力是甚麼等級?”
感覺比之前高,身體賊有勁。
幾人眼神交匯,最後還是溫敘白走上前,溫柔的摸著她的髮絲。
“很高的等級。”
最高的等級?那豈不就是SSS級了!
虞輓歌高興的咬唇,這下她倒要看看,還有誰敢欺負她!
虞輓歌讓幾人將土蓋上,高興的帶著幾人出去了。
出來後,天色已經不早了,虞輓歌將幾人趕出去,美滋滋的躺在床上睡覺了。
第二天,虞輓歌高興的去找鹿喬,跟她分享自己的喜悅。
“鹿姐姐我精神力恢復了,我早就說過我有精神力的,哼。”
虞輓歌瞥了旁邊的墨恆幾人。
墨恆看了虞輓歌一眼,心裡有些驚訝。
“你竟然也是植物系?”森木好奇的繞著虞輓歌看了兩圈。
可是為甚麼感覺她的和他的屬性不太一樣呢。
她的好像更純淨些?
虞輓歌挑眉,“是的。”
墨恆眯著眼看著虞輓歌,“那有興趣去鬥獸場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