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恆察覺到虞輓歌的目光後,頓時收回目光。
虞輓歌挑眉,已經迫不及待的朝邊界處走去了。
剛走到邊界處,虞輓歌和墨恆剛準備踏出去,下一秒身後響起很大的聲響。
墨恆腳步停住,回頭看了一眼天上,隨後一聲鷹叫聲響起,尖銳的聲音朝這邊傳來。
“出事了。”
墨恆想也不想的往回走。
虞輓歌看了看邊界處,最後還是跟在墨恆身後朝聲響的地方跑去。
“說,萬千城在哪裡?”
白嶼川冷冷的看著地上的洛尹,一把銳利的冰刀橫在他脖子上。
洛尹身後的那些小嘍囉已經被江玄羽壓制住了。
“咳咳,你們去萬千城有甚麼目的。”
“你管不著。”白嶼川說著手下的動作又近了幾分。
下一秒一股強大的氣息襲來,白嶼川拉著江玄羽往後退了一步。
趕來的墨恆看著地上的洛尹,連忙上前將人扶起。
“找死!”
墨恆和白嶼川瞬間大打出手。
虞輓歌跟上來的時候瞬間傻眼了。
白嶼川,江玄羽。
他們怎麼在這裡?
虞輓歌看著打得不可開交的兩方人,連忙衝上去。
“等等,先別打,他們應該是來找我的。”
虞輓歌還是有些說不出獸夫兩個字,莫名覺得有些羞恥。
看著衝上來的虞輓歌,雙方都很懵。
白嶼川和江玄羽看著這個不太熟的女人。
墨恆顯然是沒想到虞輓歌竟然還有朋友。
“咳咳,是我啊,我是虞輓歌啊。”虞輓歌激動的走到兩人面前。
看見他們她心裡還是很激動的。
白嶼川和江玄羽皺眉看著她,和虞輓歌長得確實有些像。
“她胸沒你這麼小。”白嶼川淡淡瞥了一眼,冷聲說道。
虞輓歌無語的抬手就是一巴掌,“你才小,你全家都小!”
真是氣死她了,明明都差不多。
甚麼眼神啊。
白嶼川半邊臉頰頂著一個巴掌印,眼神冰冷,“學的還挺像。”
看來虞輓歌死了的訊息真是鬧得人盡皆知了,竟然有人這麼不怕死的假扮她。
“我學……”
虞輓歌要罵人的話還沒說出來,忽然想到甚麼,連忙扭了扭脖子,指著自己的脖頸。
“你看清楚了,這是不是你弄的?”
白嶼川看著她脖頸處的印記,瞳孔一縮,隨後伸出手摸上她的脖頸。
還真是一模一樣。
可是虞輓歌不是還在棺材裡嗎?
白嶼川定定的看著面前的人,四周都安靜了,耳邊只有她的聲音。
虞輓歌自然也看見了不遠處的棺材,熟悉的一幕撲面而來。
“我也解釋不清為甚麼會這樣,我一覺醒來就這樣了,還有是他們救了我的,別打架行嗎?”
虞輓歌急急忙忙的解釋,下一秒就被白嶼川一把摟進懷裡。
“不重要,你還在就行。”
白嶼川越摟越緊,太好了,她還活著。
江玄羽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活生生的虞輓歌。
“那,那我的呢?”
江玄羽有些呆呆的看著面前的人,熟悉又陌生。
白嶼川眼神一冷,“也不看看現在是甚麼地方。”
虞輓歌剛準備掀衣服的手被白嶼川摁住,一股熟悉的清涼感撲面而來,她都要感動的快哭了。
“你的人,那你說這事怎麼辦?”
墨恆冷冷的看著虞輓歌。
“對不起,不過我這有療傷的藥劑,效果很好的。”虞輓歌從空間裡拿了一些出來,遞給最近的男人。
“呸,誰稀罕你的東西。”男人一把將她手裡的藥劑拍開。
虞輓歌慌亂的連忙接住,“這很珍貴的好吧,要是沒了就沒了,不喝算了。”
虞輓歌看了眼男人,正是出城門的時貶低她的那人。
愛要不要。
虞輓歌直接遞給洛尹。
洛尹還是接過了,虞輓歌說的沒錯,這東西效果確實很好。
喝下沒一會,整個人瞬間恢復了不少。
旁邊的人見狀也接過了虞輓歌手裡的藥劑。
這幾天下來,虞輓歌也有幫忙,但是關於他們的戰利品,她一樣沒要。
墨恆目光在白嶼川和江玄羽身上打量著。
剛才幾招交手下來,這兩人實力還是很不錯的。
“墨恆,上次我和天賜他們出來,也是被他們打的。”洛尹走到墨恆身邊。
虞輓歌驚詫的張大嘴巴。
要是當時她跟著一起出來了,那豈不是早就遇見他們了。
虞輓歌走到白嶼川旁邊,“對了,白嶼川,溫敘白在哪裡?”
這才是正事。
果然,墨恆一聽到溫敘白的名字冷靜了些。
“我不知道,沒聯絡。”白嶼川伸出手牢牢抓住虞輓歌的手。
江玄羽眼前一亮,連忙蹦躂上來。
“我知道,他跟著虞肖鋒去星際了,現在應該還在,聽說因為想知道蘇白芷身上的東西,差點眼瞎了。”
聽見蘇白芷三個字,虞輓歌壓根壓抑不住心裡的怒火。
她身上的東西不就是系統嗎?
墨恆和洛尹聽見這,緊鎖眉頭,星際,那地方他們才不稀罕去。
一時間幾人都沉默了。
虞輓歌扯了扯嘴角,“那現在那邊甚麼情況?”
江玄羽積極的將光腦遞到她面前,“姐姐,現在星際已經易主了,是霍馳野了,之前蘇白芷發的通緝令已經被撤了。
以後再也沒有人欺負你了,至於蘇白芷被關起來了,虞肖鋒離開了,應該也跟我們一樣,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你。”
江玄羽沒說的是,霍馳野和楚琰奕施白珩三人完全就是血洗星際,撤銷通緝令的時候,一群人不服。
眨眼的機會都不給,直接殺了。
現在剩下的都是些乖的。
虞輓歌聽得差點豎起大拇指,真牛啊。
“那我們的婚姻是不是也解除了?”
江玄羽和白嶼川臉色一變,真要在這麼開心的時候說這些喪氣話嗎?
“沒有,聯邦被虞肖鋒炸了,解除不了了,哼。”江玄羽輕哼一聲,生氣的扭過頭不想看她,但又忍不住不看她。
“額,霍馳野都是頭頭了,那不是一句話的事嗎?”
虞輓歌回了一句,之前是他們硬要解除的,她無所謂,反正吃虧的又不是她。
“虞輓歌!你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