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芷看著下方的五人,緩緩走下去,在五人周圍走了一圈,臉上的笑意壓根掩飾不住。
蘇白芷忽然招招手,讓人端來五杯酒。
“五位上校不會這麼不給面子的吧?”
蘇白芷意味深長的看著他們。
楚琰奕抬頭看了她一眼,伸手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下去,旁邊的四人也跟著一一喝了下去。
看著杯子裡一滴不剩,蘇白芷笑出聲,“哈哈哈!”
蘇白芷抬手在楚琰奕的胸口上摸了一會,“不知楚上校願不願意成為我的伴侶?”
楚琰奕深邃的眸子一片寂靜,抬眸平靜的看著蘇白芷,在她滿懷期待的目光下點頭。
蘇白芷赫然一怔,完全沒想到事情會進行的這麼順利,還以為還要和他們周旋一陣子。
看來系統給她的聽話水,還是很不錯的。
蘇白芷的目光落在旁邊四人身上,“那不知幾位上校意下如何?”
施白珩眼底閃過一絲厭惡,隨即笑著頷首,“我的榮幸。”
蘇白芷激動的呼吸都輕了幾分,她就知道,只要虞輓歌死了,一切都會回到正軌。
蘇白芷依次問過去,得到的回覆都是一樣的,幾人都願意成為她的獸夫。
【系統,現在幾位男主對我的好感度有多少?】
蘇白芷眯著眼疑惑的看著面前的五人,心裡也有些忌憚,生怕他們是騙自己的。
但是好感度騙不了她。
【恭喜宿主,五位男主好感度都是百分之二十。】
蘇白芷眼前一亮,不是負數了!
蘇白芷一刻也等不了,當即就讓人安排下去,甚至巴之不得現在就跟他們結契。
一時間,五位上校要被納入女皇后宮的訊息一下就傳開,引得不少人的羨慕。
另一邊,施白珩將這一切告訴其餘幾人。
楚琰奕凝重的抬眸,“她會不會察覺到不對?”
施白珩搖搖頭,狡黠一笑,“不會,畢竟那也是我們身體裡的一部分,蘇白芷的目的既然是想得到我們,倒不如順下去。”
要是之前可能做不到瞞天過海,可現在不一樣了。
施白珩撐著頭,習慣性的摸著失而復得的尾巴,狹長的眸子低垂。
虞輓歌你到底在哪裡?
空間裡,虞輓歌看著面前哭唧唧的虞肖鋒,當沒聽見,埋進被子裡。
“小歌,你別任性,聽哥的好不好。”虞肖鋒蹲在床邊拉著虞輓歌瘦弱的小手,說著說著就忍不住哭出聲來。
這都多久了,他妹還是不鬆口,看著她吃的飯越來越少,說話大喘氣的樣子,無疑是在他心口上劃刀子。
卡爾的提議穩住了她的生命,可也只是活著,他想要的不是這樣,他要那個會和她頂嘴,打鬧的妹妹。
溫敘白擰著眉站在一旁目光看著虞輓歌,“挽挽。”
話出口時,虞輓歌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虞肖鋒起身走到邊緣,這段時間不管他用甚麼辦法都出不去。
空間裡有武器,但是他不敢用,要是毀了這個地方,小歌肯定會怪她。
卡爾看著又昏睡過去的虞輓歌,心裡就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一樣。
前幾天她鮮活的樣子,就好像一場夢一樣。
竹卿泡在靈泉裡,憂心忡忡的看著虞輓歌。
身為僕人,此刻他能感覺到虞輓歌的生命停滯不前。
“難道真就甚麼辦法都沒有了嗎?”虞肖鋒站在旁邊吶吶自語,忽然想到甚麼,看著溫敘白,“有沒有致幻的東西。”
溫敘白乾澀的嘴皮動了動,“致幻是有毒的。”
一句話再次擊碎虞肖鋒的希望,他抓著頭髮蹲在地上,“那還能怎麼辦?讓我就這麼看著,我做不到。”
溫敘白走到虞輓歌旁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精神力探查著她身體的每一處,在察覺到那玩意時,眼神一變。
可即將抓住時,那東西又在虞輓歌的心口藏了起來。
溫敘白立即停止自己的動作。
眼神變化莫測的看著虞輓歌的心口。
看了半天,每當即將看清楚時,一團霧蒙在眼前,看不真切。
溫敘白頹廢的耷拉著肩膀,手緩緩向下摸著她的臉頰,無奈的呢喃著,“我該怎麼辦呢?”
溫敘白目光在她臉上細細打量著,心疼的看著她。
有一個很極端的法子,可他不想。
到時候,他怕又會變成剛開始的那樣。
虞輓歌再次醒來的時候,一陣恍惚,好半會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死。
她感受著周圍的冷風,以及身體裡的絞痛,側頭看了看旁邊的幾人,泛白的嘴唇微微勾起一絲嘴角。
雖然日子過得挺顛簸的,但是她遇見了一群很好的人。
要是真就這麼死了,好像也不虧。
這幾天昏昏沉沉的,她夢見自己那個時代,初中畢業險些被家裡人以兩萬塊嫁出去,十六歲拿著一千五的工資,住著兩百塊的老破小。
跌跌撞撞十幾年,存了五十萬,她本來差一點就可以買到自己的房子。
可那天她爸媽拿走了她所有的積蓄給弟弟買了新房,然後讓她去相親,說相親物件有兩套房,家境好,讓她趕緊嫁人。
那天所有人都很開心,除了她。
她走出家門,回到了那個六百塊的小出租房裡,一張床,一個桌子,一個衛生間。
十幾年她捨不得買捨不得吃,夢寐以求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家,裝成自己喜歡的風格,放上自己喜歡的東西。
可錢沒了。
她三十了,她已經沒有精力再努力十幾年。
她不想死,可她真的很累。
躺回床上,地動山搖,地震了,可她沒有跑。
虞輓歌呆滯的坐起身,原來她已經死了啊,可她明明不想死,不管是哪一世,她都想活著,可活著為甚麼這麼累呢。
這一次她又要死了嗎?
虞輓歌看著手心裡的印記,忍著身上的疼痛,解除了和竹卿之間的契約。
竹卿猛的睜開眼,震驚的站起身朝虞輓歌這邊看來,手心裡傳來一陣灼熱的痛感,那個不知道看了多少次的印記,在一點一點消失。
竹卿心裡一陣慌亂,隨後從水裡起身朝虞輓歌走來。
嘩啦的水聲,吵醒了周圍的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