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難以置信的看著影像上的一幕,到了後面甚至就連男人甚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腦子裡只有虞輓歌被擊中的那一幕。
楚琰奕佈滿紅血絲的眼睛驟然一縮,隨後不停的感受著自己護心鱗的位置,可不管他再怎麼查,最後的氣息顯示就是在這裡。
走遠的男人躲在暗處看著崩潰的幾人,隨後拿出光腦給星際的蘇白芷發訊息。
【他們信了。】
蘇白芷看著男人發過來的訊息,以及一段幾人崩潰的影片,不屑的笑笑。
“不可能的,不可能會死,我要在這裡等著,萬一他們躲在空間裡去了。”江玄羽在原地轉了轉最後一屁股坐下。
目光始終不敢看向不遠處的白骨。
白嶼川靜靜的看著手心裡的珍珠發呆。
幾人就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守著。
空間裡的幾人對外面的趨勢一點也不清楚,為虞輓歌的病急得上躥下跳的。
這幾天溫敘白在周圍的山上找了個遍,餵了虞輓歌不少的藥,依舊就沒有好轉,她自身排擠藥物。
虞肖鋒聽完好好的一個大男人哇的一下哭出來,抱著溫敘白的大腿不撒手,“溫敘白,你可得救救我妹啊。
只要你把我妹救了,我真心實意的承認你這個妹夫。”
虞肖鋒毫無形象的抱著溫敘白的大腿,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他壓根不知道該怎麼辦啊。
上次一醒來虞輓歌就噶了,這次一點一點的看著她生命在流失,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我會想辦法的。”溫敘白看著床上已經陷入昏迷的虞輓歌,現在她昏睡了,他們更不可能出去了。
溫敘白走到虞輓歌面前,拿出匕首在手心劃出一道口子,將自己的血放進藥裡隨後餵給虞輓歌。
過了一會後,虞輓歌確實醒了,但是也沒好到哪裡去,總感覺自己要死了又被逮回來了,靈魂在撕扯的感覺。
“能不能讓我好好睡一覺啊。”虞輓歌有氣無力的看著床邊的幾人,她感覺再這樣下去,她完全是會被折磨死的。
“不行,小歌你撐住,你讓哥出去,哥一定有法子的,你可不能睡啊。”這睡了要是醒不來了怎麼辦?
虞輓歌看著幾人擔憂的樣子無奈的嘆了口氣,沒一會又不好受的嘔出一口黑血。
溫敘白連忙給她喂止血藥。
“挽挽,你放我們出去,聽話。”溫敘白也急了,溫柔的語氣裡帶著急躁。
虞輓歌耷拉著眼皮,想說甚麼,但是一句話還沒說出來,人就昏過去了。
“溫敘白,救人啊,快!”虞肖鋒拉著溫敘白。
溫敘白看著旁邊的藥,溫和的眉頭緊皺,實在不行,用他的心頭血試試。
但是就怕虞輓歌承受不住。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是植物,這麼多,會不會燒根了?”
卡爾看著面前急得要命的兩人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溫敘白渾身一僵。
“啊?”虞肖鋒扭頭看著卡爾。
可是他妹是人啊,就只是植物系天賦而已。
這未免太扯淡了……
等等!
虞肖鋒赫然想起甚麼,跑到外面,不一會後,懷裡端著一個快死的盆栽跑進來。
他倒是忘了,她妹一直挺扯淡的。
“溫敘白,要不咱們試試吧,小歌之前說過,她精神力覺醒的時候,這個盆栽和她看見的一模一樣。
咳咳,我也說不太清楚,要不咱們聽卡爾的試試。
我妹交給你了,我去給這,盆妹,澆水。”
虞肖鋒說完抱著盆栽去靈泉邊捧了點水進去。
“盆妹啊,你可得爭口氣啊,別死啊。”
虞肖鋒雙手合十在盆栽面前拜了拜,之前這都開花了,可因為這次,全都死了,只剩下還有些好的根莖。
房間裡,溫敘白看著床上的虞輓歌有些無從下手。
“我,沒養過植物。”
“讓開讓開,虧你還是大祭司。”卡爾嫌棄的將溫敘白擠開。
“這要曬太陽,要澆水,躺著幹甚麼。”卡爾上前一把將虞輓歌抱起朝外面走去。
出來後就看見邊上的虞肖鋒。
卡爾看了看頭頂的太陽,嗯……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還是曬曬吧。
卡爾將虞輓歌放在河裡,坐在一旁扶著她。
溫敘白咬了咬唇,隨後拿出書開始研究,以前沒養過,現在也不遲。
他能救人,養植物有甚麼難得。
卡爾看著臉色明顯變好的虞輓歌,心裡有些小嘚瑟,當初虞輓歌撒在山裡的那些種子,後面發芽了,可都是他自己養的,從海里將水弄過來費老大勁了。
後面還是讓海諾斯從海里調水來澆。
但是海諾斯看見他山上全是植物的時候,嫉妒的要死。
想到海諾斯當時的樣子,卡爾邪肆的挑挑眉。
其實仔細想想,他在虞輓歌心裡還是不同的。
虞肖鋒從虞輓歌堆放雜物的那層裡找了幾個架子,然後讓卡爾和竹卿搬了一張床下去給他妹睡。
“行了,你們快下去吧。”
虞肖鋒趕著兩人,這要是看見裡面的東西……
嘶。
虞肖鋒摸著下巴,好像也不用藏著掖著的了,五位上校應該早就知道了,不過竟然沒說甚麼。
虞肖鋒看著裡面的堆成山的東西,默默關上門。
虞肖鋒搬著椅子放在床旁邊,右邊是虞輓歌,左邊是盆妹。
虞肖鋒滿意的點點頭,果然還是得自己親自守著心裡才踏實。
就這樣連續過了好幾天,虞輓歌的情況總算是有些好轉了。
卡爾別提有多得意了,還是他聰明。
溫敘白看了一堆關於植物學的書,在他的幫助下,情況跟好多了,不過想要清除乾淨,還是要找出虞輓歌體內的毒素。
所以,他們還是得出去一趟。
溫敘白找虞肖鋒說了這件事。
雖然都過去快一個月了,但是他們也不能保證外面沒有蹲守的敵人,有可能出去就是死路一條。
“我去。”竹卿走上前來。
他的命本來就是虞輓歌的,死了也無可厚非。
虞肖鋒看了他一眼,“現在不是誰出去的問題,而是小歌不放我們出去。”
他說過好幾次,每次虞輓歌不是沒聽見,就是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