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輓歌說完後看著下面的情況整個人懵了一下,不過心裡也沒多在意,覺得應該是他們這邊的特殊儀式、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一群人圍著火堆跳舞,虞輓歌看了一會沒有興趣參加,在一旁站著看著。
她四肢不全,哪會跳舞。
“虞輓歌,一起啊。”
卡安娜熱情的走上前來邀請她。
虞輓歌嚇得連連擺手,“我,我就不用了,你們自己玩的開心就行。”
她怕自己到時候被人說成跳大神。
卡安娜見她一臉抗拒的樣子,也沒要求甚麼,寒暄了幾句就去和自己的伴侶跳舞去了。
虞輓歌鬆了口氣在一旁坐下,看著面前這熱鬧的場景。
這樣的日子還挺好的。
溫敘白站在虞輓歌身側,側頭看著她。
卡爾在後面不遠處看著兩人並肩的背影,最後還是靠在了一旁的樹上並沒有上前。
……
兩天的時間,楚琰奕五人就回到了星際聯邦,幾人一下飛船就受到眾人的歡呼。
幾人冷著臉,隨後一旁的侍衛端來衣服,讓幾人回去換上。
“對了,楚上校,女王已經重新為你們安排了新的住處。”
幾人的腳步赫然一頓,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你說甚麼?”江玄羽一把上前抓住這人的衣領子。
甚麼叫安排好了新去處?
“先前幾位上校居住的地方不小心被炸燬了,女王已經讓人重新為你們準備好了新的住處。”
侍衛心驚膽戰的看著面前的江玄羽。
五位上校中,就屬江上校脾氣最不好,不懂剋制,這要是真惹惱了,說不定脖子真就不保了。
江玄羽氣得臉色漲紅,隨後一把將人丟在地上,冷聲道:“帶我們去見你們那甚麼女王。”
幾人看著他們手裡的衣服花裡胡哨的,完全不是他們之前的風格。
“甚麼垃圾,拿去丟了,礙眼。”
江玄羽說完直接一把火燒了,他身上的多好。
“這……”侍衛有些為難的看著他們。
“怎麼?”霍馳野冷冷走上前來,充滿威嚴的目光看著面前的人。
周邊的人心裡瑟縮了一下,隨後齊刷刷的跪倒一片。
“霍上校,我們也是迫不得已。”
霍馳野冷哼一聲,“滾開!”
周圍的人瞬間被一股強大的精神力揮倒在地。
五人朝著星際聯邦總部走去。
施白珩看著面色不太好的幾人,還是出聲提醒,“別忘了我們來這裡的目的。”
“知道了。”霍馳野不耐煩的皺眉。
走進總部,就看見蘇白芷坐在上面的寶座上,身邊圍著五個男人。
而那五人有星際的富商韓沐風,星際最高指揮官顧裴,還有一名機械研究人員江玄止,剩下兩名家族背景雄厚,但是武力不怎麼樣。
看著這一幕,幾人頓時明白,為甚麼蘇白芷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坐上這個位置。
蘇白芷看著進來的五人,雖然衣服有些髒亂,但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卻讓他們看起來更有魅力了。
再次見到心裡還是忍不住砰砰直跳。
他們終於回來了,一切總算是能回到正軌了。
“五位上校回來了?我不是安排了人為上校們接風洗塵嗎?”
蘇白芷從上面小跑下來。
楚琰奕和霍馳野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江玄羽冷哼一聲,扭過頭不想看,最後還是施白珩,無奈的嘆了口氣,上前。
“多謝女王款待,我們來只是為了拿回我們之前的住處。”
蘇白芷看著施白珩畢恭畢敬的樣子,心裡得意極了。
要是早知道這麼容易,當初她就應該早點回來。
至於他說的住處,他們也太天真了,她怎麼可能會讓虞輓歌生存過的地方存在,所以是她自己親手炸燬的。
這樣哪怕就算是他們回來了,也沒了念想。
至於虞輓歌那邊,哼,時間問題罷了。
“那地方已經被炸成一片廢墟了,幾位上校去哪裡住,豈不是委屈了。”
“這些應該不是女王應該操心的事。”霍馳野冷冷的看著她。
蘇白芷看著這幾人,沒想到都到了這地步了,他們還是不願意向她屈服。
“我咋不給呢?”
蘇白芷抱著手看著幾人,這段時間她做出了不少貢獻,這幫人心裡對她都是心服口服,要是霍馳野他們真敢殺了她。
說不定這輩子都會遭到譴責。
施白珩拉了一下霍馳野,“那,就有勞女王了。”
看著幾人不得不聽從她的樣子,蘇白芷直接高興地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來人,先送五位上校下去休息。”
看著五人離開的背影,蘇白芷看著旁邊的人。
“蠻荒那邊有甚麼訊息嗎?虞輓歌死了沒?”
“稟告女王,並未傳來虞輓歌已經死了的訊息。”
蘇白芷聽見這臉色大變,都甚麼時候了,虞輓歌竟然還活著。
這麼多人難道連一個女的都殺不掉嗎?
真是廢物!
蘇白芷氣得臉色漲紅,“蟲族那邊有動靜了嗎?”
“有了。”
聽見這蘇白芷鬆了口氣,那就再讓虞輓歌多活幾天好了。
“懸賞金額再加大些,再多讓幾個人去製造危機感。”蘇白芷眯著眼吩咐著,最好讓全世界與虞輓歌為敵。
“是!”
……
蠻荒,虞輓歌和虞肖鋒他們每天都在清理著周圍來殺他們的人。
時間一久,虞輓歌明顯感覺到這些人的實力越來越強。
夜裡虞輓歌皺著眉看著他們,“這段時間來的人也太多了,要是他們將手段對準部落怎麼辦?”
要是因為她一個人牽連到整個部落……
虞輓歌想到這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能再在這待了。”虞輓歌站起身。
“萬千城,咱們去萬千城那邊試試?”
虞輓歌看著幾人,除了萬千城她也想不到還有甚麼地方了。
難不成去星際找蘇白芷?
想到這虞輓歌拳頭都硬了,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她現在的實力去了也只會是送死。
“可以。”溫敘白點點頭。
虞肖鋒拍拍胸口,“你去哪我就去哪,都聽你的。”
第二天虞輓歌便去找春望山了。
這幾天周圍發生的變化,她不信春望山沒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