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聯邦
蘇白芷看著光腦上傳來的訊息,氣得將面前的東西全都掃在地上。
“該死,該死,都該死!”
蘇白芷面目猙獰的看著上面傳來的一段影片。
上次她被虞輓歌砍了三條尾巴後,差點死了,要不是因為有系統在可能真的就回天乏術了。
所以……
她用了同樣的方法,殺了傅驍,只是這次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她硬生生恢復了大半個月才恢復好,恢復好以後,她果斷讓系統直接將自己傳送到星際。
剛到的時候因為太過狼狽還遭到了不小的歧視,可後面這些人在得知她竟然是稀有雌性,對她的態度立馬就改變了。
一瞬間她感受到了團寵的快樂。
可要是沒有虞輓歌,她本來可以早點享受這些待遇的,也不會遭受這麼多的苦難。
所以她步步為營,踩著這些臭男人坐上了星際女王的位置。
可是她還是不甘心。
因為那五人還在虞輓歌那裡。
她本以為上次戳穿以後,虞輓歌和他們應該會決裂,可她沒想到這幾人依舊賴在那裡不走。
沒辦法,她只好使了一些特殊手段。
可是她沒想到,這幾人竟然將虞輓歌保護的密不透風的。
“啊!”
蘇白芷氣得大叫出聲,拿出光腦,以星際女王的身份釋出了全球懸賞。
只要能將虞輓歌殺了,獎勵兩千萬星幣,自由出入星際。
一瞬間不少人開始蠢蠢欲動。
至於那五人,反正跟她身為這個世界的男女主一樣死不掉,要是能讓他們吃點苦頭也好。
到那個時候他們就會知道到底誰才是對他們最好的。
蘇白芷臉上露出猙獰的笑意,目前她已經有五個獸夫了,都是星際各大勢力的領頭人。
想殺虞輓歌應該不算是甚麼難事。
蘇白芷心情愉悅的坐了回去。
……
虞輓歌被施白珩纏著在空間裡整整待了三天,這三天,她才發現自己空間裡原來有這麼多她沒去過的地方。
施白珩目光深沉的看著身後的九條尾巴,可心裡卻沒有半分愉悅,抬頭目光看著虞輓歌。
可她並沒有注意這邊。
察覺到一道視線後,虞輓歌回頭一看,自然也看見了施白珩身後的最後一條尾巴也長出來了。
九條火紅的尾巴,很美。
“哇,施白珩,恭喜啊,那我們出去吧。”
施白珩握著她的手,欲言又止的看著她,在虞輓歌充滿疑惑的目光中放開了手。
“走吧。”施白珩衝她一笑,這次笑裡沒有之前的那麼肆意了。
虞輓歌帶著施白珩出來的時候,發現客廳裡所有人都在,好像知道他們會出來一樣。
而且在此之前,幾人商議著甚麼,聽見動靜後,默契的停下了談話。
虞輓歌皺眉,“你們有事瞞著我?”
“沒有,你不是想讓他們走嗎?哥幫你趕他們呢。”虞肖鋒笑著起身對虞輓歌說道。
虞輓歌聽見虞肖鋒的話,狐疑的看了一圈。
可看不出甚麼來。
“哦,好。”虞輓歌說完轉身回自己的房間了,心裡竟然有些小小的失落。
不過也正常,畢竟自己把人家睡了,多多少少有些小感情也是正常的。
虞輓歌將腦子裡那些雜亂的想法甩開,開始研究著自己的招式。
植物系屬於控制系,可不足以保命,所以她得想更多結合的法子才行。
好在這些年的電視劇沒白看,動動腦子,復刻出來就好了。
虞輓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絲毫不知道自己的房間被用精神力隔離了出來。
外面楚琰奕一臉凝重的起身,“溫敘白,卡爾,竹卿,說好的,虞輓歌就先交給你們了。
現在蘇白芷對她釋出了全球通緝令,再不解決的話,往後只會有更多的麻煩。”
“嗯。”卡爾抱著手,第一次臉上出現了認真的神色。
“那蘇白芷,身上有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你們,小心些,這些是我這段時間煉製的藥劑。
用料都是挽挽空間裡的,效果是之前的十倍。”
溫敘白開口,將身後的幾大箱子推了出來。
霍馳野看了他幾眼,“謝了。”
“她不是想去萬千城嗎?我們走後,你們帶她去。”白嶼川看著面前的幾人。
“知道了知道了,別整得好像在交代遺言一樣。”虞肖鋒煩躁的揮揮手。
晚上虞輓歌的房門被敲響,這次開啟門看見了門口的五個人。
“你們幹甚麼?”
虞輓歌小心口瑟縮了一下,大晚上的難不成要一起來?
虞輓歌連忙抱住自己,她不行的,她沒有這麼牛。
“出去走走?”白嶼川笑著說道。
虞輓歌目光狐疑的看著幾人,總感覺看起來怪怪的,不過她還是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於是虞輓歌被五人圍在中間一起出去了。
到地方的時候,虞輓歌被面前的一幕驚呆了,山上全是薔薇花,漫天的螢火蟲,還有一個滕蔓弄成的鞦韆,在加上遠邊的星空,美得不真實。
這場景都快趕上她夢裡夢見的一切了。
“喜歡嗎?”
施白珩側頭看著他。
現在哪有這麼多螢火蟲,還有這麼多的話,都是他變的。
“挺挺好看的。”虞輓歌瞪大眼睛看著,雖然沒有花香,可是也算得上是一場視覺盛宴了。
施白珩鬆了口氣,喜歡就好。
“虞輓歌,一開始是我們冷落你,忽悠你,是我們不對。
可……我們也受到了懲罰。
你能不能再考慮考慮給我們一個機會?”
施白珩說完,幾人有些緊張的看著她。
虞輓歌神色一震,有些呆滯的看著面前的場景,有些話卡在喉嚨說不出來。
“沒事,只是說說而已。”楚琰奕上前為虞輓歌解了圍。
虞輓歌總覺得幾人怪怪的。
面前出現一個巨大的水流,伴隨著的還有海豚,水母,觸碰到地面的那一刻消失不見。
虞輓歌驚訝的看著這一幕,緊接著還有煙花。
楚琰奕控制著上方炸開的電流。
“姐姐,開心嗎?”白嶼川勾起虞輓歌的小手,期待的看著她。
虞輓歌點點頭。
一晚上,幾人甚麼也沒說,陪著虞輓歌開心了一整晚。
回去的時候,霍馳野揹著虞輓歌,腳下的步伐走的格外緩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