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時候,霍馳野才從外面回來,看了虞輓歌一眼後,轉身進屋了。
虞輓歌扯了扯嘴角,埋頭吃飯。
注意到一旁的施白珩後,整個人已經忍不住緊張起來。
現在好像只剩下施白珩一個人沒有……
晚飯過後虞輓歌直接回屋了,整個人緊張的坐在床上。
施白珩看著虞輓歌緊閉的門,眸子動了動後還是轉身進屋了。
一進來一眼注意了角落裡的霍馳野,疑惑的走過去。
“怎麼了?”
“沒甚麼!”霍馳野冷著臉站起來走到床邊睡下,難不成跟他們說被虞輓歌嫌棄了?
那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吃炸藥了吧。
施白珩走到自己的床邊坐下,隨後躺下。
虞輓歌坐在房間裡,提心吊膽了好一會,隨後發現真沒人來,這才喝了抑制劑舒舒服服的睡覺了。
接下來的幾天直到發情期結束,施白珩都沒來找她,虞輓歌毫無疑問的鬆了口氣。
看來五人當中還是有明事理的。
虞輓歌和部落裡的獸人相處的越來越融洽,這天看著停在不遠處的飛船,眼前一亮,看來是來接這幾個人的,總算是可以把他們送走了。
虞輓歌高興的跑回來,還沒等她開口,就看見五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飛船在那邊,你們快去吧,回到星際後好好生活,做不了伴侶還能做朋友。
以後要是有甚麼事也別聯絡我,一路平安!”
虞輓歌看著幾人熱情的打招呼。
本來約好去炸飛船的幾人停下腳步來齊刷刷的看著虞輓歌。
沒想到看見飛船來了,虞輓歌這人會這麼開心。
真是氣死人了。
“呵呵,你放心,我們不走,這輩子都別想甩開我們。”
施白珩抬眸笑不達眼底的的看著虞輓歌。
“哎,做人別這麼任性嘛,星際的子民還需要你們保護。”虞輓歌一聽施白珩這話,急了。
楚琰奕停下腳步扭頭看著虞輓歌。
“要是都這麼廢物,死了算了。”
說著幾人從虞輓歌身邊路過,朝飛船的方向去。
白嶼川走到虞輓歌身邊時停下腳步,沒跟著去。
虞輓歌隱約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轉身就想跑時。
腳下咔嚓一聲,一條細緻的銀鏈拴著她的腳踝,鏈子的另一頭在白嶼川手裡。
看著這一幕,虞輓歌嘴角抽搐了幾下。
腦子裡一閃而過白嶼川對自己說過的話。
“解開。”虞輓歌面色陰沉的看著白嶼川。
有病就去治,甚麼陰招別往她身上使。
白嶼川低垂著頭,看著她白皙的腳踝上銀亮的鏈子,很美,和她一樣。
還沒等他說話,下一秒臉上赫然一痛,白皙的臉頰上一個清晰可見的巴掌印,隨後肉眼可見的看著變得紅腫。
“解開!”虞輓歌冷聲再次說道。
白嶼川委屈的咬了咬下唇,緊接著另一邊臉頰又捱了一巴掌。
隨後這才老老實實的將虞輓歌腳上的鏈子解開。
虞輓歌冷哼一聲,朝裡面走去。
白嶼川手裡拿著鏈條,屁顛屁顛的跟在她身後。
虞輓歌剛坐下,不遠處再次傳來爆炸聲。
看來這群人是鐵了心不回去了?
虞輓歌煩躁的坐在一旁,看著一旁形影不離的白嶼川,伸出腳在他身上踹了一腳,隨後還是覺得不解氣,又多踹了幾腳。
剛準備收回腳的時候,腳踝忽然被白嶼川抓住。
虞輓歌眯著眼不解的看著她,隨後就看見他握著自己的腳放在他的腹部。
“姐姐要是覺得不解氣的話,這裡也可以踹。”
虞輓歌見他這麼識相,反而沒興趣了,從他手裡抽回自己的腳,隨後站起身朝房間裡走去,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她得好好想想,該怎麼甩掉這幾個人。
虞輓歌摸著下巴,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的。
外面白嶼川盯著虞輓歌的房門,恨不得起身走進去,但一想到她現在不太喜歡他們,又剋制住了。
她喜歡甚麼?
白嶼川抿唇低下頭,他記得在塔爾城的時候,虞輓歌挺喜歡珍珠和貝殼的。
貝殼他現在沒有,珍珠……
白嶼川摸著眼睛,他的淚腺自從上次以後其實到現在都還在隱隱作痛。
白嶼川起身朝屋裡走去。
虞輓歌從房間裡探出頭來,看了一眼外面,見外面沒人後,走到旁邊敲響了虞肖鋒的門。
虞肖鋒拉開門看著門口鬼鬼祟祟的虞輓歌。
“你來幹甚麼?”
虞肖鋒也朝外面看了一眼,竟然沒人守著,真是稀奇。
虞輓歌推著他進去。
“哥,等暴風雪過後,咱們去萬千城吧,聽說那裡還不錯。”
虞肖鋒張張嘴正準備說甚麼,但是看著虞輓歌心意已決的樣子,點點頭。
“好,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反正星際那邊回不去,她去哪都行。
但是一想到自己好好的一個妹子,竟然成了他們口中的通緝犯,虞肖鋒拳頭都硬了。
該死!他打不過!
“嗯,到時候咱們再叫上竹卿一起。”
虞肖鋒驚訝的扭頭看著她,“那甚麼溫敘白和卡爾都不要了?”
虞輓歌一聽連忙捂住他的嘴,“噓,小聲些,他們跟我有甚麼關係。”
虞肖鋒點點頭,心裡樂開了花。
太好了,她妹這次總算沒有拋棄他了。
虞輓歌說著看了一眼門口,關係太複雜,捋不清,直接不捋。
她這人沒啥骨氣,但是逃避問題是一流的。
晚上楚琰奕幾人回來的時候,齊刷刷的開了虞輓歌的房門。
這幾天星際聯邦那邊越來越過分了。
這次竟然是兩架飛船,一架來接他們,另一架,是來抓虞輓歌的。
回到房間以後,霍馳野拿出光腦檢視著那邊的訊息,這才得知事情越來越嚴重完全是因為那名雌性散發的訊息。
說他們被虞輓歌蠱惑太深,為了一個女人竟然放棄他們。
只有殺了虞輓歌,幾人才會回到以前的樣子。
看著這幾條訊息,霍馳野擰著眉。
【這雌性誰啊,話這麼廢,找個時間把她舌頭割了。】
對面副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這名雌性才來星際沒多久,就受到了各大聯邦的寵愛,甚至不少高階軍官爭著搶著要給她當獸夫。
把她舌頭割了,他恐怕真沒這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