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輓歌聽著楚琰奕這句話,腦子暈乎乎的,不得不承認心動了。
她真沒見過,白嶼川那晩是因為太迷糊了,沒看清楚。
今晚……
她挺想仔細看看的。
聽說兩還不一樣。
虞輓歌嚥了咽口水。
在楚琰奕期待的目光下點了點頭。
楚琰奕微微鬆了口氣,還好,她答應了。
虞輓歌自從楚琰奕說了以後,眼神不由自主的開啟了自瞄模式。
楚琰奕察覺到她的目光後,也有些不自在。
畢竟她老是這麼盯著他的地方,實在是讓人有些侷促。
“你別看了,晚上再看不行嗎?”
在虞輓歌不知道多少次看過來的目光中,楚琰奕還是忍不住出聲打斷了她的視線。
“咳咳咳,我,我沒看啊,我就是看著你身上好像有根線頭。”
虞輓歌說著,還裝模作樣的伸手扯了扯。
楚琰奕嘴角扯了扯,看著她古靈精怪的樣子,倒也沒說甚麼。
虞輓歌起身走了走,心裡跟甚麼東西一直在抓一樣,難受的緊,看看一旁的楚琰奕。
“要不,咱們先看看?”
這大白天的也挺好的啊,看得更清楚一些。
楚琰奕耳邊不由一紅,她還真是沒變過。
“哎呀,你一個大男人的,婆婆媽媽的幹甚麼。”
虞輓歌上前直接拉住他的手,然後朝房間裡走去。
看了看自己的房門,隨後想到了不隔音的問題,直接將人帶去了空間。
楚琰奕看著面前的環境,面色一僵。
他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虞輓歌將人帶到自己的房間裡,然後將他拉到沙發上坐下,抱著手站在一旁。
楚琰奕神色僵硬的坐在沙發上。
他怎麼感覺有種不祥的預感。
“快脫啊!”
虞輓歌眨了眨眼睛看著面前的楚琰奕。
“這,為甚麼不在外面?”
楚琰奕看了看周圍,第一次體會到了沒有安全感的感覺。
“外面隔音不好,不安全,這裡多好,沒人打擾我們。”
虞輓歌說完又催促了一句。
楚琰奕逐漸平復內心的緊張。
虞輓歌看著他這樣,抱著手眯了眯眼睛,“你要是不願意的話就算了,別弄得好像我強迫你似得。”
白嶼川也有,大不了她看白嶼川的,他看起來挺樂意的。
楚琰奕一聽,立馬答應了,“好。”
隨後乾淨利索的直接脫掉了身上的衣服。
虞輓歌震驚的看著這一幕,隨後扭頭準備跑。
一條龍尾將她捲了過來,她跌進男人滾燙的懷裡。
“跑甚麼?不是挺樂意的嗎?”
看著虞輓歌秒變縮頭烏龜的樣子,楚琰奕不由發出兩聲輕笑聲。
“我覺得,我發情期好像也沒這麼難挺過去的。”虞輓歌扯了扯嘴角。
那完全就不是正常,兩就算了,為甚麼有一個還有刺。
想到這虞輓歌害怕的打了個哆嗦,她就不應該聽她哥的蠱惑,現在好了,完蛋了。
楚琰奕摟著她不肯撒手,捏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手腕上摩擦著,“別怕,不用它。”
楚琰奕低頭的瞬間,眼底紅光閃過,反正以後總會有機會的。
想到這楚琰奕加重了手裡的力道,鬆開虞輓歌的肩膀,低頭吻上她的心口。
虞輓歌呼吸一滯,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
楚琰奕冰冷的尾巴死死的纏著她,而她身體裡又感覺有股邪火在亂竄。
一陣頭暈目眩間,虞輓歌被楚琰奕纏繞式的抱在懷裡,冰冷的鱗片摸索著她的大腿。
楚琰奕目光看著逐漸迷離的虞輓歌,溫熱的吻落在她身上的每一處。
一股酥酥麻麻的電流傳來,虞輓歌猛的瞪大眼睛,推著他的手臂。
楚琰奕安撫的撫摸著她的後背,“別怕,放鬆,你很喜歡的。”
楚琰奕落在她耳邊呢喃著,“你的身體告訴我,她很喜歡,不信你看?”
虞輓歌徹底沒招了,咬著他的手臂,打死也不承認。
楚琰奕覺得虞輓歌選的這個地方很好。
“你真聰明。”楚琰奕輕笑一聲。
虞輓歌還沒回過神來,整個人被卷著落入靈泉裡。
身上的疲倦感瞬間消失了。
虞輓歌腦子裡瞬間炸開,完了!
“不不不,不用了,我們出去,出去。”
虞輓歌剛動了一下腦子,下一秒動不起來了,整個人跟沒骨頭一樣癱在他懷裡。
看著癱在自己懷裡的虞輓歌,楚琰奕最後還是沒捨得用上老三,過了一會抱著她起來。
“出去,嗯?”
虞輓歌點點頭,隨後就昏睡過去了。
昏睡前腦子裡想的是,不來了,吃飽了,半年不吃肉都沒關係了。
出來後,楚琰奕將虞輓歌放回她自己的床,目光在她身上掃視了一下,目光落在她小腿上纏繞的龍騰,滿意一笑。
將她的腿拉著放在自己腿上,指腹在自己的印記上游走。
原來這才是正在的伴侶契約,心臟好像被甚麼填滿了一樣。
楚琰奕想到甚麼低頭的瞬間,又覺得自己有些傻,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白嶼川和江玄羽氣瘋了,第一反應竟然也是朝那個位置看去。
楚琰奕目光落在腹部,虞輓歌的滕蔓與自己身上的金紋纏繞,在肚擠眼下方,人身蛇尾的交界處一朵綻放的薔薇花。
楚琰奕笑笑,目光溫柔的落在旁邊熟睡的虞輓歌身上,在她嘴角邊落下一吻,穿好衣服起身出去了。
出來後,幾道好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楚琰奕冷冷瞥了一眼,隨後朝裡面走去。
施白珩看著還在焦頭爛額的霍馳野,看了一眼虞輓歌的房門,下一個就是他。
心裡還挺期待的。
虞輓歌醒來的時候,整個人半天回不過神來。
這才第三天,七天,她還是嗑藥吧。
虞輓歌想到這起身去找虞肖鋒。
“哥,抑制劑!”
虞肖鋒打量了一下虞輓歌,滿意的點點頭,不愧是幾位上校,這才幾天,她妹都變得水靈靈的了。
聽見她要抑制劑,虞肖鋒不解的看著她,“你要抑制劑幹甚麼?”
“我,我,我覺得睡三個夠了,剩下兩個我不想睡了。”
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這麼害怕死在床上。
虞輓歌剛說完,坐在不遠處還等著翻牌子的三人直接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