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幾人看見這,拳頭捏得死死的。
該死,還真讓他嘚瑟上了。
江玄羽出去五分鐘就回來了,隨後看也沒看幾人一眼,一臉緊張的走進了虞輓歌的房間。
虞輓歌擰著眉坐在床邊,腦子裡兩個小人人在瘋狂打架。
一個,竟然開葷了,幹嘛要忍著,送上門來的不要白不要。
另一個,虞輓歌,你還要不要臉了,萬一以後甩不開怎麼辦?
享受當下就好了,以後的事管這麼多幹甚麼?
隨著江玄羽走進來,隨後關門聲響起,虞輓歌的思緒才被拉回來。
江玄羽知道虞輓歌喜歡喜歡,還特意穿了一件很輕的衣服,還有些透明的。
虞輓歌愣愣的看著面前站著的江玄羽。
江玄羽紅著臉撓撓頭,“姐姐,你不喜歡嗎?要不我去換一件?”
江玄羽疑惑的摸摸下巴,反正都是要脫的,他為甚麼要去換?
想到這直接將身上的衣服脫了,小麥色的肌膚露了出來,身上的肌肉確實比白嶼川的更明白些。
江玄羽走上前在虞輓歌面前蹲下,拉著她的手,蹭著她的手心,“姐姐,我不會的你教我好不好,別趕我出去。”
虞輓歌感覺昨晚那股感覺又湧了上來,愣神的看著面前的江玄羽。
江玄羽見虞輓歌遲遲不說話,心裡有些發慌,因為這是他們唯一的一次機會了。
要是讓虞輓歌知道其實幾人早就解除關係了,只怕會越來越難。
他要是就這麼出去了,估計會被他們笑話一輩子的。
江玄羽眼眶瞬間紅了,起身直接摟住虞輓歌,將她往床上壓,“姐姐。”
虞輓歌聽著江玄羽發顫的聲音,看著他顫抖著手摸上自己的臉險些笑出聲。
江玄羽深吸一口氣,閉上眼朝虞輓歌靠近,發顫的唇吻在她的嘴皮上,然後就沒了下文了。
虞輓歌發現這江玄羽比她想的還要純情。
“姐姐,你教我,你教我不就好了。”
江玄羽受挫的抵著她的額頭蹭了蹭,垂眸渴望的看著她。
虞輓歌看著江玄羽可憐兮兮的眼神,腦子一熱就勾住了他的脖頸。
哪怕到了後面,江玄羽也是求著讓她自己動手……
“姐姐好厲害!姐姐真棒!”
江玄羽眯著眼勾唇看著虞輓歌,手在她腰間遊走。
要不是到了後半夜,虞輓歌估計真要被他騙了。
江玄羽看著睡過去的虞輓歌,坐起身抓了抓頭髮,然後開始找著她身上的印記,隨後在腰間看見了屬於自己的印記。
嘿嘿傻笑了幾聲後,又起身扒拉著自己的弟弟。
白嶼川的就在這個位置,他也想在這個位置。
這說明姐姐對他很滿意。
結果江玄羽都快給自己戳掉一塊皮了也沒看見。
整個人如遭雷擊的坐在床上,頭頂的雀翎耷拉著。
完了,難不成沒成功?
不應該啊!
江玄羽看著熟睡過去的虞輓歌,啪嗒啪嗒的掉著眼淚珠子。
完了,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虞輓歌本來睡得好好的,實在是耳邊的聲音太吵人了,最後睜開眼,就看見江玄羽這麼大一個大男人,坐在她床上哭著。
虞輓歌懵逼了,這咋還哭了呢?
看著江玄羽實在是哭得太傷心,虞輓歌還是沒說損人的話,扶著腰坐起身。
“怎麼了?”
江玄羽扭過來,紅彤彤的眼睛盯著她,“姐姐為甚麼我沒有?你不喜歡我嗎?”
說完後,眼淚珠子都快連成線了。
“甚麼啊?”
江玄羽吸了吸鼻子湊了過來,“印記啊,你是不是覺得我只有一個,所以你不喜歡?你是不是隻喜歡兩個的,可我沒有啊,我也長不出來啊。
嗚嗚嗚……”
虞輓歌腦子宕機了一瞬,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說的是甚麼,臉頰爆紅。
甚麼一個兩個的,昨晚和白嶼川的時候,她壓根沒看好吧!
“別哭了,我幫你找找。”
江玄羽擦擦眼淚,乖巧的坐在她面前。
虞輓歌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眯著眼開始找起來。
看著江玄羽屁股上的時候,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姐姐,是不是沒有,要不我們再努力努力。”
江玄羽暗自咬牙,一定是他不夠努力,一個和兩個確實沒法比,那多來幾次好了。
虞輓歌嚇得連忙開口說道:“有,有,在你屁股上。”
來不了了,她實在是太困了。
江玄羽側身看了看,隱約看見一點,整個人頓時喜笑顏開,躺回去抱住虞輓歌。
“姐姐累壞了吧,快睡吧。”
虞輓歌是真累了,閉上眼,沒一會就睡著了。
江玄羽看著熟睡的虞輓歌,在她臉上親了幾口,愛不釋手的將她抱在懷裡。
真好,這下再也不用分開了。
江玄羽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忍不住笑出聲。
虞輓歌醒來的時候,就看見江玄羽睜著一雙大大的眸子看著她。
“姐姐,你醒了。”
“能別叫我姐嗎?你們比我都大吧?”
江玄羽搖搖頭,“沒有啊,姐姐,他們是老男人,我不一樣,我比你小一點。”
江玄羽想了想一臉認真的說道:“我比你小兩個月。”
虞輓歌點點頭,“那你怎麼還在我床上?”
江玄羽一臉受傷的看著她,還真是睡完了就不認人了。
虞輓歌打著哈欠起身,看都沒看江玄羽一眼。
出來就看見虞肖鋒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咋了?”
“妹啊,雖然咱們是要報復的,但是你怎麼這麼粗暴呢?我聽著江咳咳,江玄羽哭了一晚上了。”
虞輓歌:“……”
江玄羽披著衣服,頭髮凌亂的走出來,出來的時候委屈的看了虞輓歌一眼,然後回了自己的房間。
虞輓歌無奈扶額。
江玄羽一關上門,得意的揚起頭,看著其餘三人。
“姐姐可喜歡我了!”
施白珩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那你的在哪?”
江玄羽臉頰爆紅,扭捏了幾下。
“姐姐也真是的,喜歡哪裡不好,偏偏喜歡人家的屁股。”
“噗!”
施白珩瞬間一口水噴出來。
這虞輓歌是甚麼變態嗎?
不是那就是那的。
還能不能有點正常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