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敘白一臉受傷的看著她。
其餘五人幸災樂禍的看了溫敘白一眼,跑去虞輓歌身邊獻殷勤了。
溫敘白看著虞輓歌的背影,以及她身邊的幾人,目光有些疑惑,難道說他也要像他們一樣才行嗎?
溫煦白恍然大悟的微微點頭,又看了虞輓歌的方向一眼,這才朝部落走去。
而回來的蘇白芷,早就在傅驍面前好好的告了溫敘白一狀。
“傅驍哥哥,溫敘白就是個吃裡扒外的,他竟然自己一個人出部落,然後說虞輓歌是他的伴侶。
為此他還連同那幾個外人欺負我,你可得為人家做主啊。”
傅驍聽見她這句話,十分驚訝的看著她,就連身子也坐起來了一些。
“你是說,咱們的大祭司看上外面的雌性了?”
蘇白芷點點頭,還以為傅驍要為自己出氣,並沒有看見他眼底的趣味。
傅驍忽然笑出聲,他們大祭司竟然有了找雌性的想法?
真是聞所未聞。
稀奇事。
看著旁邊還在哭哭唧唧的蘇白芷,傅驍安慰的拍拍她的背,“乖,你先回去,我找去咱們的大祭司好好聊聊。”
蘇白芷以為傅驍要去找溫敘白的麻煩,心裡一陣開心。
“好,那我等傅驍哥哥的好訊息。”
蘇白芷說完起身朝外面走去。
傅驍看著他離開以後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溫敘白剛回來就看見站在自己家門口的傅驍。
“首領。”
溫敘白禮貌的喊了一聲。
傅驍看著他,態度散漫的朝裡面走去。
“聽說,你看上一名雌性了?”
溫敘白眉頭一皺,有些不悅的看著傅驍。
“蘇白芷跟你說的?”
傅驍看著他這幅急得護犢子的樣子,頓時笑出聲,“瞧瞧,我不過就是隨口問了一句還沒有做甚麼呢,咱們大祭司這麼緊張做甚麼?”
溫敘白擰著眉看著他,想知道他想幹甚麼。
“忽然有些好奇了,到底是甚麼樣的雌效能讓咱們的大祭司這麼著迷的。”
傅驍起身,輕挑的說著,一邊朝外面走去。
溫敘白聽著傅驍這句話,看著他即將踏出房門的腳步,開口道:“首領,梁軒跟了我這麼多年了,可以勝任大祭司一職。”
傅驍的腳步戛然而止,所以他為了那個雌性竟然選擇放棄大祭司?
“溫敘白!”
傅驍咬牙切齒的出聲,一個雌性而已,才來幾天,竟然能讓他天堂大祭司做到這個地步。
他本來不想摻和的,可是現在看來有必要去看一看了。
“當年我和你們祖父說的三百年,現在時間剛好。”
溫敘白壓根不需要他的同意與否,從始至終他都是來去自由,只是以前沒能等到自己想等的人,可現在她來了,他也沒必要再待在這裡了。
“好好好,溫敘白,你最好別後悔!”
傅驍說完氣得轉身離開。
傅驍走後,溫敘白的徒弟梁軒走了上來。
“師傅,你要離開這裡了嗎?”
溫敘白衝他一笑,“不算是離開,只是累了,想歇歇了,傅驍這個人雖然脾氣不好,但是老首領將他教的很好,你可以放心的跟著他。”
梁軒欲言又止的看著溫敘白,其實他覺得倒也沒必要做到這一步。
要是喜歡,可以直接帶回來,首領看在大祭司的面子上不會不同意的。
自打他有記憶起,大祭司一直是個很好的人,和藹可親,又很為大家著想,這些年幫了大家很多。
疑難雜症也不在話下,要不是他部落人員也不會延續至今,可他如今卻要因為一個雌性走了?
梁軒雖然不知道那人是誰,但此刻心裡忍不住埋怨上了。
溫敘白眉頭一皺,聲音嚴厲了幾分。
“梁軒,這件事是我自己的決定,與其他人無關,收起你那些不相干的小心思。”
梁軒心一緊,“抱歉,師傅。”
“嗯,出去吧,明天我就走了,這件事不用告訴任何人。”
溫敘白走到床上坐下,摸著上面的獸皮,好像要帶些東西過去。
梁軒心裡十分難受的看著溫敘白,最後還是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天不亮,溫敘白一大早的就起來收拾東西了。
看著桌子上的瓶瓶罐罐,第一次覺得自己的東西有點多。
溫敘白將床上的獸皮拿來包裹著這些瓶瓶罐罐,帶不走的就給梁軒留下吧。
溫敘白仔細的挑選著,最好的帶上,差的就不要了。
天不亮,溫敘白扛著一大包東西,悠閒的朝外面走去。
清風明月的人扛著一大包獸皮包裹的東西,怎麼看都格格不入,細看下,溫敘白嘴角邊掛著淡淡的笑。
虞輓歌今天起得格外早,可能是這幾天睡多了,有些睡不住了,她起來的時候,其他人都還在呼呼大睡。
虞輓歌打著哈欠走了出去,一抬頭就看見了頭頂上的月亮。
特別圓,圓得像個圓盤一樣,旁邊的星星簇擁著,虞輓歌坐在門口的石凳上,吹著涼爽的風,十分愜意的眯著眼。
忽然不遠處一陣動靜傳來。
虞輓歌警惕的站起身,隨後就看見一道一米八九模糊的身影,扛著甚麼東西朝這邊走來。
虞輓歌眯著眼,難不成是這部落裡的人來搞偷襲了。
她抽出自己的大刀,月光下發著陣陣寒光,要是這人再敢上前,她一刀過去就是一個頭。
小卡拉米,她手拿把掐!
“是我。”
熟悉的聲音傳來,虞輓歌整個人瞬間僵住,難以置信的掏了掏耳朵,這聽著怎麼有點像那個狗皮膏藥大祭司呢?
虞輓歌眯著眼,脖子往前伸了伸,努力的將視線集中。
她沒有夜視,她還是個散光啊,看不清啊。
視力極好的溫敘白大老遠的就看見虞輓歌伸著個脖子朝自己這邊望著,樣子滑稽的有些可愛。
溫敘白腳下一頓,溫柔的眉眼帶著一絲疑惑,她眼睛不好嗎?
沒事的,他會治眼睛。
溫敘白高興得嘴角的幅度更深了些,這樣的話也算是能有能有個理由一直待在她身邊了。
“哎喲我去!”
虞輓歌立馬收回脖子,嚇得往後走了兩步。
還真是溫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