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輓歌你……”
楚琰奕剛開口下一秒到嘴的話戛然而止,震驚的看著面前膽大包天的女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沒忍住。”
虞輓歌連忙收回兩隻手,背對著楚琰奕,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住,還好她聰明,兩隻手都用上了。
楚琰奕耳尖漲紅的瞪著虞輓歌,他知道這女人膽子大,沒想到膽子這麼大。
虞輓歌咬著下唇,看著自己的兩隻手,一下沒忍住笑出了聲。
“嘿嘿。”
楚琰奕身子猛然一緊,側頭又羞又惱的看著虞輓歌的後腦勺,她竟然還敢笑!
白嶼川餘光看了一眼這邊,隨後不悅的看著面前的海納克斯。
海納克斯見白嶼川分神,不耐的皺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看見那女人。
“這女人有甚麼好的……”海納克斯還沒說完,就捱了白嶼川一下。
“她好不好,還輪不到你評價。”
白嶼川冷冷的收回視線,朝虞輓歌走去,一把將她從楚琰奕身邊拉了過來。
虞輓歌還沒開口,下一秒白嶼川拉著他的手就摁在了他的腹肌上。
“他有的我也有。”
虞輓歌一臉懵的抬起頭,看著男人臉上的白布,小心臟都快嚇出來了。
他這是幹嘛呢。
雖然她不正經,可是跟小命比起來不值一提的好吧。
虞輓歌嚇得直接縮回手。
白嶼川眉頭皺了皺,看了一眼旁邊的楚琰奕。
楚琰奕不耐的擰眉,下一秒身上多了件衣服。
白嶼川淡漠的收回視線,這麼一看,好像確實沒有他的大。
下一秒一道鐵籠升起將幾人關在裡面。
海納克斯緩緩游來看著白嶼川,“弟弟,你還是太意氣用事。”
說完後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虞輓歌。
楚琰奕皺眉下一秒想直接將面前的籠子毀了,結果卻紋絲不動。
“白費力氣了,這籠子可是專門為你們製作的。”
海納克斯眼底有些瘋狂的看著白嶼川。
“弟弟,你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了嗎?
我還以為這輩子都不會遇見你了,哈哈哈哈哈,看來連老天都在幫我。”
下一秒兩道鎖鏈直接插進白嶼川的肩胛骨,就連魚尾也未能倖免。
“呃!”
白嶼川忍不住悶哼出聲,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旁邊的虞輓歌頓時也被嚇了一跳。
“白嶼川你沒事吧?”
雖然情勢不太對,但目前幾人也沒對她造成實際性的危害,口頭關心一下也沒甚麼。
再說了,她現在也被關著,要想出去估計還得靠兩人。
白嶼川嘴角擠出蒼白一笑,“我沒事。”
虞輓歌扯了扯嘴角,還真是哥倆都有病,都甚麼時候了竟然還笑得出來。
海納克斯不滿的看著虞輓歌。
虞輓歌忽然抬頭和他對視上,下一秒飛速移開目光。
“楚琰奕,你想想辦法啊。”
虞輓歌拉了拉楚琰奕的衣角。
楚琰奕垂眸看著她蔥白的手指,抬頭看著海納克斯,“你是為了白嶼川吧?人你也抓到了,放我們走。”
虞輓歌震驚的扭頭看著楚琰奕,走?
真不管白嶼川了?
好歹他們曾經也算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海納克斯思索的看著兩人,隨後指著虞輓歌對他說,“你走可以,她留下。”
虞輓歌看著海納克斯,“他倆留下,我走行嗎?”
虞輓歌說完,周圍瞬間安靜了,三雙眼睛齊刷刷的看著她。
“行吧。”虞輓歌縮了縮脖子,隨後走到一邊坐下,當一個透明人。
海納克斯憤怒的看著她,“你這女人還真是薄情寡義。”
虞輓歌無所謂的聳聳肩。
海納克斯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看著旁邊被吊起來的白嶼川,“這就是你找的雌性,真是沒眼光。”
白嶼川不滿的看著他,“廢話真多。”
“我咋了?再怎麼說比你一個老光棍強吧?哎喲,這麼一大片海,孤家寡人的真可憐。”
虞輓歌抱著手,衝著海納克斯翻了個白眼。
楚琰奕看了一眼虞輓歌,回去以後還是讓江玄羽那傢伙少說些話。
“找死!”
眼看著虞輓歌即將被拴住,楚琰奕上前死死揪著鎖鏈,一股雷電順著鎖鏈下去。
隨後虞輓歌就看見外面站著的海納克斯頭髮全都豎了起來,緊接著變成了爆炸頭,臉黑也黑了一個度。
“噗,哈哈哈哈!”
虞輓歌實在是沒忍住笑出了聲,真是活該。
海納克斯看著裡面的三人,氣得扭頭就走。
虞輓歌看著海納克斯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上前摸了摸面前的鐵籠,揪著來回扯了兩下,“還挺牢。”
她回頭看著楚琰奕,“你不是力氣大嗎?給它掰開不就行了?”
楚琰奕抿唇看著她剛才的舉動,“精神力對著籠子沒用。”要是霍馳野在這裡還能試試。
虞輓歌回頭看著白嶼川身上的幾個窟窿,“你跟那個金毛有甚麼仇嗎?”
白嶼川看了她一眼,隨後閉上眸子,不是很想說這些事。
虞輓歌識趣的沒再問,上前捏住白嶼川的下巴,往他嘴裡灌了點靈泉。
隨後摸了摸旁邊的鎖鏈,冰冰涼涼的沒甚麼神奇的。
虞輓歌看著白嶼川,隨後轉身走到一旁蹲下,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著。
這兩人心裡指定在憋壞,不然一個籠子,幾根鎖鏈怎麼可能掙不開。
虞輓歌見兩人沒甚麼動作,索性也靜觀其變,人家兩大佬都不急,她一個小卡拉米急甚麼。
白嶼川看著虞輓歌的位置,“虞輓歌我疼。”
虞輓歌扭頭看了一眼,又收回視線。
疼死算了。
“虞輓歌,你身上有我的烙印,我死了,你也得死。”
虞輓歌咬牙切齒的站起身,“哪裡疼?”
白嶼川心滿意足的勾了勾唇,其實是騙她的,才不會這樣。
楚琰奕抱著手看著虞輓歌拿出藥膏朝白嶼川身上擦著,眼神冷了幾分。
白嶼川微微抬頭,面向楚琰奕這個方向,警告的意味十分明顯。
楚琰奕不耐的嘖了一聲。
“還有哪裡疼?”虞輓歌手裡拿著瓶子,氣鼓鼓的看著白嶼川。
真是虧大了!
白嶼川輕笑一聲,“親親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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