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輓歌在靈泉裡泡了好一會,順便拿出之前的瓶子,將裡面的東西也吸收了。
虞輓歌從空間裡出來的時候,意識都有些模糊,整個人踉踉蹌蹌的險些摔進海里。
虞肖鋒眼疾手快的拉了她一把。
“小歌你這是怎麼了?”
虞肖鋒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才發現她現在的精神力已經到D級了。
“你,不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嗎?也不怕爆體而亡。”
虞肖鋒扶著虞輓歌坐下,又氣又心疼的看著她。
虞輓歌扯了扯嘴角,“沒事,還行,就是身體有些熱熱的睡一覺就好了。”
虞輓歌剛說完,涼爽的風撲面而來。
她側眸,一旁的白嶼川用小尾巴給她扇風。
“姐姐,好點了嗎?”白嶼川撐起身子面朝著她這個方向。
“好了好了,沒這麼誇張。”虞輓歌摁住白嶼川的尾巴,好奇的順便摸了一把。
和龍尾巴比起來更柔軟些。
白嶼川臉頰兩邊露出紅暈,耳鰭也是一閃一閃的。
虞輓歌想起正事將手裡的尾巴放下,拿出之前的小盆栽,之前還是嫩芽的小東西現在已經長高了不少,還長出了嫩葉。
幾人大頭擠著小頭的往虞輓歌手裡的東西湊。
“姐姐,你這個是甚麼樹啊?”江玄羽好奇的用手摸了摸。
下一秒葉子直接燙糊了。
幾人瞬間傻眼了,江玄羽嘴角抽搐了幾下,完了!
虞輓歌猝然瞪大眼睛,怒吼出聲:“小紅毛!”
虞輓歌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準備逃跑的江玄羽。
“姐姐,姐姐,我錯了,我錯了……”
“你今天就算是叫祖宗也沒用!”
虞輓歌氣得臉色漲紅,好不容易長出來的葉子就被他這麼燒了。
楚琰奕幾人抱著手,頗有些幸災樂禍的站在一旁。
“對,就該好好教訓教訓,這一次是葉子,萬一下次全沒了呢?”
虞肖鋒在一旁煽風點火。
“啊!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嗚嗚嗚嗚!”我的屁股!
虞輓歌手都打疼了,看著江玄羽高高腫起的屁股,咬咬牙坐在一旁,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寶貝。
“嗚嗚嗚,好不容易才長出來的。”
江玄羽摸著發燙的屁股蛋,看著正有些傷心的虞輓歌,心生愧疚的走上前,“姐姐,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
我甚麼都沒用,要不你再多打我幾下消消氣吧,別打臉就行。”
虞輓歌看著四五歲的小紅毛,真欠打。
“打你有甚麼用,但你葉子就能長出來嗎?以後你不許碰我的東西!”
虞輓歌說著身子一扭,背對著江玄羽。
江玄羽懊惱的抓了抓頭髮。
施白珩見狀上前準備安慰安慰虞輓歌,剛走上前還沒碰到人就被嫌棄了。
“你們離我遠點,一群搗蛋鬼。”
虞輓歌直接起身朝裡面走去。
虞肖鋒嘴角愉悅的勾起,抱著手跟在虞輓歌身後走了進去。
“你也出去!看見男的就煩,砰!”
虞肖鋒剛走進去就被虞輓歌推了出來,下一秒門就在他面前被關上。
幾人目光齊刷刷的落在江玄羽身上。
江玄羽心生恐懼嚥了咽口水,“我警告你們別亂來啊,會死人的。”
“啊!”
虞輓歌聽著外面的慘叫聲,直接倒在床上,打就打吧,總不能給人打死吧。
虞輓歌趴在視窗看著外面的大海,忽然一條海蛇闖入眼簾,正當她以為只是普普通通的海蛇時,那玩意竟然還冒出頭來,眼神冰冷的看著她。
虞輓歌後背發涼,整個人頓時一哆嗦。
正當她準備拿起旁邊的大刀讓它命喪當場時,這玩意反而一回頭嗖嗖嗖的就跑了。
虞輓歌收回刀,看了一眼這大海,不尋常啊。
下一秒整個人消失在原地,又去空間訓練去了。
等虞輓歌再次出來的時候外面安安靜靜的。
她疑惑的皺眉,怎麼有點不太對勁?
出來後就看見船板上一片狼藉全是打鬥的痕跡,幾個人現在也不知道去哪了。
看著面前的場景,虞輓歌摸了摸鼻尖,轉身朝上面走去,找了一圈總算是找到了。
“你們太過分了,還以為你們是好兄弟,好歹相識一場,把人往死裡打,是有仇嗎?”
虞肖鋒怔愣的看著床上半死不活的小紅毛。
“誰知道他這麼不抗揍。”霍馳野抱著手看著床上昏過去的江玄羽。
又不是之前F級的時候了,現在大家都恢復的七七八八的了,他擱這裝呢。
白嶼川察覺到外面的動靜,默默後退了幾步。
虞輓歌聽著幾人的對話嚇得連忙推開門,看著半死不活躺在床上的江玄羽,整個人都傻眼了。
“你們打的?”
虞輓歌看著旁邊的三小隻,她不過就是一會沒出來,就成這樣了?
虞肖鋒像個啞巴一樣,默默後退,可不關他的事,他也就打了一巴掌。
“姐姐,我們就是鬧著玩的。”
虞輓歌沉著臉看著幾人,走到床邊。
江玄羽被打得不輕,腫著的地方紅紅的看著隨時要破了的樣子,身上肉眼可見的全是傷。
虞輓歌倒吸一口涼氣,他們是真的瘋了嗎?
虞輓歌拿出泉水喂下去,隨後手搭在江玄羽身上幫他治療了一下。
江玄羽這才慢悠悠的醒了過來,看見虞輓歌的那一刻,憋不住哇的一聲哭出來了,“嗚嗚嗚,姐姐,我好像看見我太奶了。”
江玄羽直接抱住虞輓歌,嗚哇哇都哭了起來,那哭聲,巴不得要將這些年的委屈全哭出來。
雖然他是朱雀,可楚琰奕能壓著他,而且他的天賦也不算出眾,也比不過幾人,唯一傍身的兵器庫都被虞輓歌搜刮走了。
江玄羽越想越難過,越想越心疼。
虞輓歌愣了幾秒,伸出手拍著他的後背,“沒事,沒事。”
“下次你們幾個再亂打架,有多遠滾多遠。”
虞輓歌回頭抬頭看著前面的幾人,語氣冷冽,態度強硬,不像是開玩笑的。
“知道了姐姐,我們錯了,下次再也不會了。”施白珩擠著笑臉道歉,目光瞥了一眼江玄羽。
一點小傷哭成這樣,真出息。
之前和蟲族打架的時候不比這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