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輓歌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不過實在是沒力氣,渾身好像被甚麼抽乾了一樣。
這感覺,就好像來大姨媽的第一天,對她整個人進行劇烈的打擊。
“切爾你對他做了甚麼,你個不要臉的,你還是個男的嗎你,你對一個女人下手,你怎麼不去死。”
江玄羽看著虞輓歌要死不活的樣子,小嘴叭叭叭的朝切爾罵著。
切爾太陽穴突突突的跳,“我,對她做甚麼?媽的,勞資足足睡了七天,勞資怎麼知道她幹嘛了,萬一不小心吃到甚麼……”
切爾到嘴的話瞬間僵住,就連周圍的氣息也冷靜下來,猛的朝虞輓歌的位置看去。
“靠,她發情期到了。”
一股奇異的香味越來越濃郁。
切爾定定的盯著虞輓歌,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聽見這句話的五人身子頓時一僵,之前虞輓歌也有發情期,只是……
“狐狸精,你快想想辦法,之前都是你……”江玄羽說到後面沒說了。
之前虞輓歌發情期的時候,都是讓施白珩直接給她弄一個環境,自己解決。
施白珩眉頭皺得死死的,“我早就說過,對她沒用。”
“那抑制劑呢。”
“你看我們身上有兜嗎?”
幾人又看向旁邊還在流血的虞肖鋒。
虞肖鋒擦了擦臉上的血,生怕滴在虞輓歌臉上,注意到他們的目光後,虞肖鋒愣了,“我,我還沒到發情期,那玩意肯定不會備著了。”
隨後幾人看著旁邊都快被刺激得發情的切爾,只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這人更指望不上。
“我帶她回去。”切爾上前直接從虞肖鋒手裡將虞輓歌抱了出來。
“靠,你放開我妹!”
切爾直接一腳將人踹開,二話不說的抱著虞輓歌離開。
近距離下那股果香更加明顯,切爾眸色濃郁的看著虞輓歌。
“欠我的,該還了。”
白嶼川冷冷的站起身,看著旁邊的虞肖鋒,直接將人打暈,隨後變回原身朝著切爾消失的方向火速走去。
“江玄羽,你留在這守著他。”
楚琰奕說完也是迅速走過去。
只要一想到待會切爾要對虞輓歌做甚麼,他就恨不得撕碎這人。
幾人腳下的步子越來越快。
切爾將虞輓歌抱回去,石床上已經鋪上了柔軟的墊子。
虞輓歌被她放下,一頭茂密的長髮在床上散開,迷離的眸子帶著不解的看著他。
“滾!”
切爾心裡的氣一下竄上來了,伸手直接捏住她的下巴,“虞輓歌,都甚麼時候了你還嘴硬,我是不是對你太仁慈了。”
“你要是敢碰我,我弄死你!”
虞輓歌咬著下唇惡狠狠的瞪著他,空間又出問題了,她又進不去了。
“不然你還想自己挺過去?虞輓歌我幫你不好嗎?”
切爾呢喃著,手朝虞輓歌摸去。
“放開他!”
大門被人一腳踹開,幾道高大挺拔的身姿站在門口,切爾回頭一看看見幾人時驚訝的瞪大眼睛。
不是說這幾人死了嗎?
楚琰奕身上自帶的血脈壓制,此刻死死的扼制著他。
切爾不悅的皺眉,看著面前的楚琰奕,冷笑一聲,“要是你沒有上古血脈,你早就死一百次了。”
“對付你這樣骯髒的雜碎,也夠了。”
一道紅色的雷電朝切爾襲去。
“噗!”
只一擊,他便被打得出血。
楚琰奕捏緊拳頭掩蓋住手心的傷口,目光看著床上的女人,眸光流動,還是上前將虞輓歌抱起帶走。
“給我。”白嶼川攔在楚琰奕面前。
楚琰奕不由抱緊虞輓歌的身子,“你個瞎子,只會耽擱回去的程序。”
話落楚琰奕直接撞開白嶼川朝下面走去。
白嶼川咬緊牙關,只好跟上去。
施白珩和霍馳野心照不宣的看著這一幕。
“我去找江玄羽。”施白珩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霍馳野看著前面三人走遠的身影,抬腳跟了上去。
楚琰奕沒有將虞輓歌帶回塔爾城,找了一個山洞將她放了下來。
楚琰奕猛的站起身朝外面走去,出來後,冰冷的風打在臉上,心裡的那股氣壓了下去。
楚琰奕喉結滾動了兩下,鼻間隱約還殘留著那股氣息。
剛壓下去的邪火又翻湧上來。
“你動心了?”霍馳野背手看著楚琰奕。
楚琰奕眼底恢復一片冷意,“想多了,她答應我讓我進空間,僅此而已。”
霍馳野看了他幾秒,沒再說甚麼,移開目光。
“滾!滾出去!”
裡面傳來虞輓歌虛弱又沙啞的怒吼聲。
虞輓歌看著白嶼川,一陣恐懼在心裡蔓延,她不知道為甚麼上一秒還是切爾,現在出現在她面前的竟然會是白嶼川。
白嶼川看著被揮開的手,受傷的愣在原地,他壓根沒想到虞輓歌的反應會這麼大。
“姐姐,我是小……”川
“砰!”虞輓歌抓起旁邊的石頭直接砸向白嶼川,隨後往角落裡縮去,有氣無力的再次喊道:“滾!”
白嶼川半天回不過神來,就連額頭上的鮮血染溼了眼睛上的布條也沒在意。
楚琰奕聽見動靜進來就看見這一幕,心裡升起一絲快意。
虞輓歌撐著要爆炸的頭,震驚,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幾人,楚琰奕,霍馳野。
他們為甚麼會在這裡。
虞輓歌死死的咬著下唇,血跡從嘴角流出,難得清醒了幾分。
她真的沒看錯,真的是他們。
楚琰奕看著虞輓歌抗拒的樣子,疑惑的眯著眼。
以前她可不是這樣的,每次看見他們都恨不得立馬撲上來。
楚琰奕往前走一步,虞輓歌就縮一下。
虞輓歌忍受著身上說不清的感覺,還得警惕的看著面前的幾人。
他們是來殺她的吧。
怪不得蘇白芷沒有回星際,原來,原來他們都在,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你們,到底要幹甚麼,不就是要解除婚姻關係嗎?我同意,我同意。”
虞輓歌有些崩潰,意識不清的吼著。
都這麼久了,難不成她還是逃脫不開原文的結局。
楚琰奕聽著虞輓歌親口說出的話,眉頭一皺。
霍馳野詫異的看著虞輓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