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輓歌飛下去。
突突突的一連串聲音響起,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看著闖到人家中間的虞輓歌,幾人差點罵出聲。
“這女人不要命了嗎?”
“我的量子機槍!”
“小歌,快回來!”虞肖峰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怎麼這麼莽呢,她那點精神力,要是被抓到直接就死了。
“愣著幹甚麼,滾去接人啊!”霍池硯上前一腳踹在江玄羽屁股後面。
江玄羽恢復體力後變成鳥朝虞輓歌飛去。
“叮,能力不足,能量不足……”
虞輓歌身下的飛行器響起緊急播報聲。
切爾面色陰沉的看著虞輓歌,陰冷的聲音往四周蔓延。
“塔爾城可以不要,這個女人必須給我活捉了!”
一時間所有人傾巢而出,烏壓壓的一群人朝虞輓歌的方向追去。
“靠!”
江玄羽暗罵一聲,吐出一把火將身後的人燒了。
“虞輓歌!”
虞輓歌聽見聲音,回頭一看一隻火紅的大鳥。
下一秒肩膀被捏住,腳下的飛行器正好失效。
“謝謝你啊,小紅毛。”
身後的人依舊求追不捨,江玄羽沒心思和她拌嘴。
“我精神力撐不了多久,我將你丟海里,你自己游上來。”
虞輓歌懷疑自己耳朵壞了,他在說甚麼啊?
“不是,我,啊!”
下一秒虞輓歌極速下降,江玄羽吐出一片火海擋住身後追蹤的人。
下一秒精神力不足,整個人也極速下墜。
虞輓歌看著昏迷不醒的山雞,只好先將人送進空間。
自己剛想進去時,撲通一聲掉進海里。
虞輓歌的思路瞬間被打斷,一股刺骨的寒意席捲全身。
意識陷入昏迷時,一陣極輕的聲音傳入耳朵,緊接著看到一道模糊身影朝她游來。
“姐姐。”
白嶼川攬住虞輓歌纖細的腰肢,將她護在懷裡。
白嶼川看著昏迷不醒的虞輓歌,低頭肆意的在她紅唇上索取著,碾壓,銀色的魚尾緊緊的纏著,貼著她。
深海深處兩道鎖鏈朝這邊襲來,白嶼川不滿的看過去,只好抱住虞輓歌向上游去。
不過能這樣,他就已經很滿足了。
白嶼川抱著虞輓歌衝出海面。
海瑞斯看著有些熟悉的身影,震驚的揉了揉眼睛。
再望去時甚麼也沒有,好像那一瞬間只是他的幻覺。
白嶼川抱著虞輓歌藏在冰山後面。
“唔。”
虞輓歌難受的皺眉,迷糊的睜開眼,還沒看清楚人,眼上就被一隻冰冷的手掌覆蓋。
幾秒後又陷入沉睡。
“姐姐,睡一覺就好了。”
白嶼川靠在冰面上,懷裡抱著虞輓歌,痴迷的在她身上留戀著。
“姐姐,好想在你身上標記。”
白嶼川呢喃完,在虞輓歌的鎖骨處輕咬一口,隨即又轉移到她的唇部。
拼命趕過來的施白珩三人看著耳鬢廝磨的兩人,霎時間愣在原地。
“白嶼川,現在甚麼時候了你在這裡打情罵俏?”
白嶼川起身,摸著虞輓歌的臉,毫不在意的說道:
“那群人的生死關我甚麼事?”
楚琰奕一眼就看見虞輓歌有些紅腫的嘴唇,眸光暗了下來。
施白珩看著兩人,直接扭過頭。
虞輓歌沒一會醒了過來,一抬頭就看見圍在身邊的四人。
她坐起身看了看自己現在的位置。
冰山旁邊啊,怪不得冷得她昏昏沉沉的。
“姐姐,感覺怎麼樣?”
“沒事,就是有點冷,嘴巴有點疼?嗯?”
虞輓歌摸摸嘴唇,“嘶。”
“可能是剛才磕到了。”白嶼川面不改色。
虞輓歌半信半疑的點點頭,下一秒想到被自己丟進空間的小紅毛。
虞輓歌當著眾人消失不見,幾秒後,虞輓歌提著吃飽喝足的江玄羽出現在幾人面前。
“江煜!”
虞輓歌氣得要死,她剛才進去的時候,這傢伙也不知道吃了她空間裡的甚麼東西,肚子脹脹的躺在草地的裡。
江玄羽還饜足的打了個飽嗝,下一秒收到來自四人要殺人的目光。
“額,我就是餓了。”江玄羽坐起來可憐巴巴的看著虞輓歌。
他進去沒一會就醒了,看著陌生的地方,很快反應過來這是虞輓歌的空間。
於是他撿著能吃的東西,大快朵頤的吃了一頓,然後,就吃撐了。
看著虞輓歌不好的臉色,江玄羽抱著她的腰,蹭著。
“姐姐,姐姐,我錯了嘛,你別生氣了,大不了我去幫你鋤草。”
到時候又能吃一頓,嘿嘿。
“想的挺美,就算是草那也是好草。”
“嗯嗯嗯,對對對,姐姐說的都對,我最喜歡姐姐了。”
江玄羽抱著虞輓歌好一陣撒嬌。
一旁的白嶼川捏緊拳頭,所以江玄羽看見了,看見她空間裡的一切。
這種感覺就好像自己的所有物被人玷汙了一樣。
難受得緊。
楚琰奕霍池硯施白珩三人此刻恨不得將江玄羽拉到一旁,好好盤問盤問。
“姐姐,姐姐,人家錯了嘛。
姐姐,我下次不敢了。
姐姐~”
江玄羽在她耳邊不斷的念著,一會拉拉她的手,一會在她身上蹭蹭。
虞輓歌最後實在是被磨得沒辦法。
“下不為例。”
“好,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江玄羽開心得跳起來。
“塔爾城怎麼樣了?”虞輓歌猛地站起身。
“海瑞斯還在那裡擋著。”楚琰奕淡淡開口。
“那我們快回去支援吧。”
虞輓歌給幾人的水壺裝滿。
江玄羽託著幾人飛回去,吃飽喝足,幹勁滿滿。
他感覺自己現在充滿了力量。
一道火柱襲去,不一會切爾的人就滅了一大半。
江玄羽有種重回巔峰的感覺,一時間心裡堆積的火氣全都宣洩出來。
海瑞斯早已力竭,此刻全靠手裡的法杖維持身形。
身後的蘇白芷早就力竭的昏過去。
海瑞斯看著回來的幾人,不由鬆了口氣。
他還以為,這次真的要亡了。
虞輓歌看著海瑞斯半死不活,看在他心地善良的份上,拿出水壺將水餵給他。
海瑞斯喝了一口,感覺體力和精神力恢復後,接過虞輓歌手裡的水壺,大口大口喝起來。
幾乎是一瞬間的時間,戰況在這一刻發生變化。